“天葉王?天葉王應(yīng)該是男的吧?”“對啊,十大王者聽說都是男的,還從未聽說過女人……”有人質(zhì)疑。異靈族十大王者,一向都是男人,天葉王怎么會是女人?“誰說天葉王不會是女人?”江原冷笑:“天葉王一向隱秘,只聽說過名字,很多人都沒見過……憑什么不可能是女人?再說,就算是男人,據(jù)說已經(jīng)達到了出竅境,如此實力,元神奪舍一個人類身體,混入我們之中,恐怕也輕而易舉吧!”“這……”眾人拳頭一緊,再次看向洛若曦,一個個露出警惕。出竅境,元神可以暢游天地,實力非凡,同樣可以對人進行奪舍!而且完全沒有巫魂的奪舍衰,最多元神與身體不契合,實力無法發(fā)揮極限罷了!可以說……真要是天葉王奪舍,沒人能夠發(fā)現(xiàn),就算吳師也不行。仔細回憶這個洛若曦的舉動,自從來到遺跡,沒說過太多話,但每一句,都至關(guān)重要,能起到關(guān)鍵作用……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,就算知識量再廣博,還能廣博過吳師、木師?難不成,真的已經(jīng)被奪舍了,一路上,引誘眾人進入陷阱?“你……還是解釋一下吧!”想要說些什么,吳師停頓了一下,也眉頭皺起,冷冷看向眼前的女孩。不得不說,對方的分析,沒有任何錯誤,眼前這位的確值得懷疑。雖然洛若曦,和木師的關(guān)系很好,也是由他介紹過來,可具體什么實力,什么修為,就算是自己,也看不穿,之前也覺得奇怪。面對眾人的質(zhì)疑,洛若曦也不解釋,而是搖了搖頭,環(huán)顧一周:“你們都這么認為?”“這……你、你不會真的是異靈族人偽裝的吧?”臉色一白,馮勛連連后退。他居然喜歡了一頭異靈族人,而且還極有可能是男的……想想都覺得汗毛乍起,想要嘔吐??吹剿臉幼?,洛若曦眼中失望之色越來越濃,這家伙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,結(jié)果,這時候卻滿是懷疑。搖搖頭,正想開口,就看到一個身影來到跟前?!昂昧?!”張懸擺了擺手,看了一女孩一眼:“我相信她不是異靈族人,也沒被任何生命奪舍!”“你信?”洛若曦看了過來?!班?!”輕輕一笑,張懸眼睛露出了堅定:“放心吧,無論別人怎么說,我都會站在你的身邊!”這個女孩,他接觸的最多,一路上安靜淡然,任何事情都不關(guān)心,如果真是天葉王,這么厲害的實力,眾人肯定早就被殺了,沒必要偽裝,花費這么大工夫??吹綄Ψ降难凵瘢宄簾o波,帶著濃濃的信任,洛若曦心中一暖,道:“他說的不錯,是我離開后,異靈族人出現(xiàn),是我讓你們尋找異靈族人的蹤跡,然后墜入了陷阱……這些,我都沒辦法反駁,你為何會相信……”“需要理由嗎?”緊盯著對方的雙眸,張懸輕輕一笑:“無論你做什么,我都相信
。放心吧,你不需要反駁,我替你解決!”說完,轉(zhuǎn)過身來,看向眾人:“這位洛師,我可以用性命擔(dān)保,絕不是天葉王,更不是異靈族人!”“用性命擔(dān)保,張師……你要三思,江戰(zhàn)師說的也不無道理……”吳師急忙開口?!笆前?,張師,這位洛師的確有些奇怪……”其他人也全都看了過來,一個個滿是疑惑。對于張懸,他們不光是相信,更多的是佩服,如此厲害的名師,怎么偏偏在美女面前過不了關(guān)?“大家的命都是張師救下來的,能走到這里也都是你帶領(lǐng),張師要保她,我無話可說,但是……如果她真是天葉王,不光是我們要全軍覆沒,更重要的是,這次前來尋找章引邱等人的目的,就會徹底失敗,名師堂的名譽,都極有可能受損!”見張懸站出來力保,江原皺了皺眉頭,道。“如何抉擇?用不著你教我!”哼了一聲,張懸一甩衣袖?!澳恪睕]想到一向和氣的張懸,一點面子都不給,江原拳頭一緊。“不用你呀、我呀,洛師沒有任何問題,有問題的,應(yīng)該是你吧?江原,江大戰(zhàn)師?”張懸看了過來?!拔矣袉栴},我能有什么問題?”江原搖頭。一路上他什么話都沒說,也沒給出過任何錯誤的提示,能有什么問題?聽到張懸的話,周圍的眾人,也都滿是疑惑?!霸蹅冞M入了這么多院落,每一個都有陣法、陷阱、關(guān)卡……只要進入,就會觸動,引發(fā)各種危機,這一路走來,大家想必都深深體會了吧……”沒回答他的問題,張懸環(huán)顧一周,道。“嗯!”眾人點了點頭。自從進入這個天宮以來,他們經(jīng)歷了諸多的危險,每一次都是死里逃生,甚至同伴被斬殺,都無法幫忙收回尸體?!爸暗拿恳粋€院落,都有危險……但是你們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咱們已經(jīng)進入這個院子這么久了,都沒出現(xiàn)任何陣法,除了紅葉王說了幾句離開,連一點特殊都沒有了……”張懸看向眾人:“你們難道就不覺得奇怪?”“這……”眾人沉默。和對方說的一樣,之前的所有院落,都非常危險,稍有不慎,就會死在其中,而這個院子,他們到現(xiàn)在為止,大概已經(jīng)呆了超過20分鐘,卻沒有絲毫變化,的確讓人不解?!皯?yīng)該是紅葉王沒有開啟陣法吧?目的是讓我們自相殘殺……”一位戰(zhàn)師道?!暗拇_是讓我們自相殘殺……但他并不是沒開啟陣法!”張懸道。韓會長一愣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們現(xiàn)在,依舊處在某個陣法之中?”他身為陣法師公會的會長,七星巔峰陣法師,如果真有陣法啟動的話,肯定會知曉?!安诲e!”張懸點頭,神色凝重:“其實這個院子,并非沒有陣法,也不是沒啟動!實話告訴你們,不光有,而且我們還正承受著攻擊!”“這……”所有人都對望一眼,一
個個覺得滿是迷惑。他們就算沒有韓會長的陣法能力,但作為名師、戰(zhàn)師,觀察力和眼力還是有的,周圍一片安靜,沒有任何靈氣波動,怎么會有陣法?沒理會眾人的疑惑,張懸轉(zhuǎn)頭看向不遠處的沈平潮:“沈院長,你們邏青學(xué)院的這位甘長老,平時性格如何?”他所說的這位甘長老,正是之前爆怒要殺死戰(zhàn)師的那個老者。“甘長老,是個真正的名師,和藹可親,在學(xué)生中擁有很高的口碑……”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這樣問,沈平潮想了想還是仔細回答出來。甘長老平時連調(diào)皮的學(xué)生都不忍心呵斥,是學(xué)院出了名的老好人,也是他的好友……正因如此,才不惜與馮勛翻臉。“一個和藹可親的老師,突然間,吵著要殺人……你們不覺得奇怪嗎?”似乎知道他會這樣回答,張懸笑道?!斑@……”眾人全都一愣?!澳愕囊馑迹y道是……這個院子有什么特殊的陣法干擾了我們的思緒和想法?讓我們變得更加暴躁?”想起了什么,韓會長面容一沉,忍不住道?!安诲e,正是如此,紅葉王突然出現(xiàn),又故意說出挑撥離間的話語,就是在我們心里留下一個破綻,然后悄悄啟動了陣法,影響著我們的思緒……你們難道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短短20分鐘,我們這些人都變得有些暴躁了嗎?”張懸點頭。眾人說不出話來。的確如此。之前,無論是哪一個院落,他們都會謹慎對待,而現(xiàn)在想的最多的卻是,如何殺掉別人或者自殺……好湊足15個名額!很明顯,思維已經(jīng)進入了誤區(qū),變的不太理智,這才出現(xiàn)了好幾起矛盾,甚至隨時都會戰(zhàn)斗。聽完這個解釋,馮勛和沈平潮對望了一眼,各自冷汗涔涔。剛才他們就是那種感覺,要不是吳師等人阻攔,肯定已經(jīng)打生打死了?!叭巳硕贾辛苏?,出現(xiàn)了這種情況,連馮勛戰(zhàn)師都沒例外……”說到這,張懸轉(zhuǎn)過頭來看,向不遠處的江原:“我只是好奇,咱們的江大戰(zhàn)師到底是如何避免,而且能夠有理有據(jù)的分析出洛師出現(xiàn)了問題,并且覺得她就是天葉王?”“對啊,難道你沒有受到陣法的影響?”眾人齊刷刷看過去?!拔摇泵济惶?,江原隨即冷笑一聲,搖了搖頭:“張師不需要轉(zhuǎn)移話題!我是沒受到影響,但是貌似你和洛師也沒有受到影響吧!每個人的實力不同,機遇不同,心性不同,未必我不受影響,就很特立獨行,受人奇怪吧!”“你說的很對,不受影響,不代表特殊……”眼皮一抬,張懸看過來,輕輕一笑:“但是,你和馮勛都是千夫長,在戰(zhàn)師堂的地位,相差無幾,甚至還要高上一絲,但這一路上,幾乎什么話都沒說過……好像不存在一般,甚至,自己屬下被攻擊,都無動于衷,會不會……太沉著冷靜了些?”(月初,求保底月票?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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