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強前輩,我們已經(jīng)將功法全部記住了!”
半個時辰左右,許攸長老抱拳道。
“毀掉吧!”張懸擺了擺手。
許長老等人點頭,手掌凌空一抓,眼前的幾本秘籍就化成飛灰徹底消失,好像從未出現(xiàn)過一般。
“前輩,出去之后,我們該如何找你?”
知道這位“祖師使者”,早晚都會離開,許攸長老忍不住道。
這位給了他們第二次生命,心中的感激,無論如何表達,都不為過。
“找我?”張懸搖頭:“你們不用找我,也無須找我,如果有事的話,我會找你們的!”
“這……”許攸長老停頓了一下:“那……我們能否有資格知道孫前輩的真實身份?以后有所吩咐,哪怕本人來不了,派人傳訊,也會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?!?
“這……”聽到對方的要求,看到他們期待的眼神,張懸停頓了一下,道:“也罷,其實我的身份,是鴻遠帝國名師學(xué)院院長張懸……的管家!不過,我這人一向低調(diào),希望你們能夠保守秘密,別說出來。”
“張院長的管家?”
“這位張院長,我聽說過,是千年不遇的超級天才,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名師學(xué)院的院長!”
“原來是他的管家,我們知道了!”
“前輩放心,我們絕對不會說的……”
……
知道了張懸“真實”的身份,眾人一個個滿是興奮的點了點頭。
“好,出去吧!”
擺了擺手。
許長老等人齊刷刷走了出去。
見他們走光,張懸這才松了口氣,恢復(fù)了本來的容貌,也慢慢走出。
待他走出地牢,毒殿眾人已經(jīng)被戰(zhàn)師堂的人接走了,上面只剩下邢堂主、吳師以及洛七七等人。
“張師……”
見他無礙,眾人這才松了口氣,迎了上來。
張懸點頭:“這群毒師,我已經(jīng)勸說完了,以后會聽從吩咐!”
“嗯!多謝張師高義……”邢堂主抱拳。
“高義?”見對方一臉興奮,而且滿是感激,張懸一頭霧水。
其實,他還有些擔心對方不情愿,怎么就去了一趟地牢,變成這副態(tài)度了?
這變化,未免太快了吧!
“客氣,我身為名師,這是應(yīng)該做的……”雖然不知道對方態(tài)度為何會這樣變化,但是謙虛一向是他的本分,張懸急忙點了點頭。
看到他這副態(tài)度,邢堂主更加佩服。
這么為他們戰(zhàn)師堂著想,卻不居功……這才是真正的高人風(fēng)范。
“張師,不知,過一會有何安排?”
吳師看過來。
“我打算去書畫師公會或者鑒寶師公會一趟,考取七星輔修職業(yè),好晉升七星名師!”也沒什么可隱瞞的,張懸直接道。
本來就要打算去鑒寶師公會的,結(jié)果,被喊到了這里,大戰(zhàn)了一場,演了一場戲……想想都覺得耽誤了不少時間。
“怎么?吳師可有事?”
解釋完,張懸看過來。
“是這
樣的,我想著,如果張師沒事,可以和我一起去名師堂,看看我這些天調(diào)查的結(jié)果……”吳師道。
“調(diào)查的結(jié)果?”
“嗯!”吳師點頭:“根據(jù)章引邱的說法,他的消息是被一位叫陳哲的名師帶走的……而這位陳哲,正是田青副殿主的親傳學(xué)生,與他關(guān)系極其密切!這人我已經(jīng)關(guān)押下來,現(xiàn)在就在名師堂,如果張師有空,可以一起看看……”
“這……”張懸皺了皺眉。
其實,對于這些,他不算太感興趣。
反正不光對方的學(xué)生,連這位副堂主也被關(guān)押了,名師堂慢慢審訊就是,參與不參與,都無關(guān)緊要。
正想拒絕,就聽到吳師笑了笑:“其實,考核書畫師和鑒寶師,張師也不用著急,我今天晚上要參加一次品鑒會,如果張師有空,可以帶你一起過去,屆時,書畫師公會、鑒寶師公會的會長都會到場,給你們介紹一下,考核起來必然也會方便不少!”
“什么品鑒會?”張懸看過來。
“是一處地方挖掘出來的幾件寶物,青源城有頭有臉的人物,都會參加,品鑒寶物的等級,順便能不能修復(fù)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