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啦啦!
偷襲將這頭無魂金人打成重傷,沒了戰(zhàn)斗力,邢堂主、吳師同時站起身來,各自出手,很快就將周圍的無魂金人斬殺。
二人經(jīng)歷過雷劫,已經(jīng)是真正出竅境強(qiáng)者了,這些金人,不過元神境,根本抵擋不住。
處理完其他金人,吳師來到受傷的張九霄、魏殿主等人跟前,取出一葫蘆美酒,每人一口灌了下去。
幾個呼吸后,受傷的眾人,就傷勢恢復(fù),一個個站起身來。
“邢堂主、吳師……這是怎么回事,你們……”
眾人滿是驚奇,不敢相信。
這二人明明出竅劫,身受重傷,隨時都會死亡,怎么……一眨眼功夫,這么勇猛了?
“是張師讓我們偽裝,麻痹對方,最后時刻,才出手的……”
邢堂主道。
他經(jīng)歷了雷劫,的確九死一生,身受重傷。
按照正常情況,沒有數(shù)月修養(yǎng),很難恢復(fù),但張師給的那葫蘆藥酒實在太強(qiáng)大了,不光恢復(fù)了肉身的傷勢,連受損的靈魂都得到了補(bǔ)充。
吳師也點了點頭。
他雖然沒喝酒,但張師親自在他體內(nèi),注入真氣,那點傷勢,才剛形成,就已經(jīng)完好。
“張師剛向前走了,我們也過去看看!”
絕處逢生,眾人一陣感慨,這才向前繼續(xù)走去。
將這些看完,狠人面容鐵青。
本想著引動邢堂主的雷劫,讓他們失去一員大將,做夢都沒想到,反而給對方幫了大忙。
“你知道,我會派人殺他們?”看過來,烏黑的雙眼,帶著殺機(jī)。
“不知道,不過,提前防備總有備無患!”張懸搖頭。
他是沒想到,對方會以吳師等人為要挾,但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……無論做什么事,都要有備無患。
尤其面對這樣一個活了不知多久的老怪物,不提前準(zhǔn)備,弄不好真會死在這里。
“很好……你難道以為,我真的不敢殺你?”
見眼前這人有恃無恐,似乎絲毫不懼的樣子,狠人哆嗦,聲音中帶著憤怒。
“你當(dāng)然敢殺我……但是,你殺的了我嗎?敢殺我嗎?”
輕輕一笑,張懸眼皮一抬:“如果真能做到,肯定早就動手,不會和我這么多廢話了吧!”
狠人他遇到過兩次。
第一次遇到心臟的時候,二話不說,就要將自己斬殺,沒辦法祭出了天道之冊,才將其收服!
第二次遇到指骨,同樣不分青紅皂白,直接出手……既然是同一個人滴血重生,性格必然一樣,怎么可能前兩次兇狠,這次變得仁慈,講條件了?
很顯然,對方只是嘴上說說,想要殺死自己,恐怕沒那么容易!
否則,絕不會廢話,直接就動手了。
又或者……他還想借助自己的手,脫離鎮(zhèn)壓,投鼠忌器,所以才折騰出這么多事。
既然如此,還有什么可怕的?
“你……”
狠人一愣。
“怎么?不想說,那我就先回去了……”
懶得理會對方,張懸體內(nèi)天道真氣運轉(zhuǎn),巫魂一陣晃動,剎那間眼前一花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依舊站在原地,剛才的一切,好像是幻覺。
見和自己猜測的一樣,張懸
松了口氣。
之前在陳哲家中,對方對他出手,他就覺得有些奇怪,后來到了這里,又故意引動邢堂主的出竅劫,讓他更加懷疑。
如果真的強(qiáng)大,不管邢堂主如何,都可以輕易碾壓,沒必要多此一舉。
后來,青田皇被打的那么慘,快斷氣了,也沒出現(xiàn)……
張懸心中已經(jīng)差不多確定下來,只是不敢冒險,繼續(xù)驗證。
巫魂被對方拘拿,發(fā)現(xiàn)對方依舊沒動手,還是講條件,甚至以吳師等人的生命威脅,這才終于明白……
這位狠人看來并沒想象中的那么可怕,可能連青田皇的實力都不如!
要不然,也不至于,一直藏著不出來,控制這些無魂金人,到處殺人了。
想裝成高手,不戰(zhàn)而屈人之兵,讓自己屈服……
換做其他人,真就上當(dāng)了,但他可能做夢都想不到,裝高手……自己才是是專業(yè)的!
裝成楊師,連圣域七重強(qiáng)者都能嚇跑,想糊弄自己,哪有這么容易?
身體一晃,來到剛才青田皇突兀出現(xiàn)的墻面,張懸手掌摸了過去。
片刻后,微微一笑,眉毛揚起,并指做劍,連連點出。
連續(xù)七下。
咔嚓!
機(jī)簧打開的聲音,一個通道繼續(xù)向下蔓延。
里面漆黑一片,同樣神識難以洞穿。
“分身,你前面走……”
張懸轉(zhuǎn)頭招呼。
分身是九天蓮胎,就算遇到危險,被劈成兩半,也不會受傷,自己不行。
盡管知道恨人,可能實力并沒想象的這么可怕,還是小心為好,畢竟,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,如果只有這點手段,也不可能讓青田皇死心塌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