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替經(jīng)脈?”會長停頓了一下:“經(jīng)脈可容納真氣流通,伴隨修為增加,還能為之拓展,讓力量順暢……公會的器物,盡管不少,卻也做不到這點!”經(jīng)脈是一種可以生長的東西,緊隨著修煉者的修為,而發(fā)生變化,實力強勁,經(jīng)脈就寬闊,實力弱,就狹窄……是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煉器師公會煉制的兵器,盡管奧妙,卻也沒有替代之物。“做不到?”張懸眉毛皺起:“一些厲害的兵器,我記得也能長短伸縮,可大可小,如果將之用在經(jīng)脈,不知可好?”厲害的兵器,也可以大小隨意變化,就好像他手中的圣子殿殿主令,平時只有巴掌大小,同樣可以變成一面巨大的盾牌。“兵器是可以隨心變化,卻無法蘊含真氣,而且,經(jīng)脈的變化,牽扯到空間,并非外壁變粗,一旦進(jìn)入體內(nèi),陡然變化,我怕修煉沒出問題,反倒會因此受傷……”會長苦笑?!鞍ァ睆垜夷樕F青。這些他盡管也知道,卻有些不死心,希望能夠從別人口中得知不一樣的訊息,現(xiàn)在看來,想用煉制兵器的方法,幫忙煉制經(jīng)脈,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。“其實也不用沮喪,煉制的器物的確不能解決,但是經(jīng)脈替換,我聽到過傳說,有人能夠完成的!”見他這副表情,會長想起什么,道?!罢l?”張懸眼睛一亮。既然有人能夠做到,他一定也能!就算做不到,也會找到此人,幫趙雅續(xù)接上經(jīng)脈,讓其重新可以修煉?!拔衣牭降囊仓皇莻髡f,具體是不是真的,沒有查證過!時間不長,也就二十年前吧,名師堂總部的一位強者,曾四處搜尋替換經(jīng)脈之法,據(jù)說最后還成功了!”思索了一下,會長道?!懊麕熖每偛??誰?”張懸急忙看過來。牽扯趙雅能不能恢復(fù),千萬馬虎不得?!疤祥L老,楊玄!”會長點頭。“楊玄?”張懸愣住。
自己冒充這位太上長老,自稱他的學(xué)生,兜兜圈圈,沒想到,他曾經(jīng)做過這些……難不成,要自己主動去找?“是啊,楊師天賦絕頂,實力強不說,最重要的是,在各個職業(yè),都有很深的造詣,因為替換經(jīng)脈的事,他曾找過煉器師公會,與總部的會長,研究過好多年,據(jù)說成功了……當(dāng)然,我也只是聽說,具體什么情況,可能還需要找到當(dāng)事人詢問才能清楚!”會長道。“哦……”張懸揉揉眉心:“看來要去找那位楊師了!”這位楊師,應(yīng)該還在張家,恐怕還需要張家一行。只不過,自己冒充對方學(xué)生,又冒充對方,鬧得天下沸沸揚揚,再去找人家,會不會被直接出手鎮(zhèn)壓?面對大長老張無痕,他或許還可以逃走,這位楊師……真要出手,各種手段全部施展,恐怕都沒用了。“楊師,楊玄?”一側(cè)的趙雅,聽的一陣暈暈乎乎。親眼看到楊師變成老師,她已經(jīng)知道,這位祖師是假的,是老師偽裝,現(xiàn)在又冒出一位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“楊師神龍見首見尾,名師堂總部,都很少回去,恐怕很難找到,如果你學(xué)生緊要的話,醫(yī)師公會的黃醫(yī)師,是我好友,倒是可以讓他幫忙診治一下……”見眼前的青年沉思,會長還以為擔(dān)心學(xué)生的病情,忍不住道?!岸嘀x會長厚意,暫時不需要了……”張懸抱拳,正想繼續(xù)說話,就見一個煉器師急匆匆走了進(jìn)來:“會長,外面一位名師,說要見你?”“名師?幾星?誰?”會長轉(zhuǎn)頭。“他沒帶等級徽章,不知道等級,不過……好像姓楊!”煉器師遲疑了一下,道?!靶諚睿俊便读艘幌?,會長思索了半天也沒想出帝國聯(lián)盟,哪位厲害的名師姓楊,不過,還是點了點頭:“請他進(jìn)來!”“是!”這位煉器師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?!凹热荒阌锌腿艘姡揖拖雀孓o了……”知道楊師可能能續(xù)接經(jīng)脈
,張懸知道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義,帶著趙雅,抱拳告辭,才剛轉(zhuǎn)身,就聽到身后腳步聲響起,隨即剛才那位煉器師帶著一個老者走了進(jìn)來?!斑@位小友,怎么才來到,就要離開?”老者看過來微微一笑?!拔??”張懸一愣。這位過來找會長,和自己說這話干什么?“是??!與其過來拜訪會長,不如說是為你而來!”老者捋著胡須,淡淡一笑?!盀槲??”張懸皺了皺眉,一臉奇怪。眼前這位老者,看起來十分普通,雖然穿著名師長袍,卻沒有等級徽章,讓人不知道級別,一臉微笑,十分和善。但他可以確認(rèn),以前絕對從未見過。“我們認(rèn)識?”再也按耐不住,看了過來?!昂呛?!”老者也不回答,輕輕一笑,抬頭看向眼前的煉器師公會會長和陳墨煉器師:“兩位大師,我有些事情想和這位小兄弟單獨聊一下,不知可否行個方便!”說完手指一彈,一個徽章浮現(xiàn)在二人面前,上面九顆星星閃耀奪目?!熬判菬捚鲙??”看到徽章,會長和陳墨,同時嚇了一跳,連忙抱拳:“是!”本以為對方是名師,可能會拿出名師徽章,沒想到,還是一位九星煉器師,單憑這點,就讓他們無法拒絕。嘩啦啦!二人退了下去,很快房間就剩下張懸、趙雅和這位奇怪的老者?!皡钦萝帲釓垜?,你取的這個假名,一點誠意都沒有……”見房間沒人,老者輕輕一笑,看了過來:“是不是啊,張師?又或者,我該稱呼你為……張殿主?”“你……”沒想到對方一口就說出他的來歷,張懸嚇了一跳,瞳孔一縮,想到什么,頭皮炸開,精神連接分身,隨時都做好了逃走的準(zhǔn)備:“你是名師,姓楊……難道是……”“呵呵,在下……”再次捋著胡須,老者看過來,一臉笑意:“正是你冒充的那個……楊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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