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真是……你孫女?不是別人偽裝的吧?”臺下一陣安靜,所有人都嚇得說不出話來,一側(cè)的老者再也按耐不住,看向身邊的白葉長老。白阮卿的情況,他很早就知道了,就算學習了兩招新的劍法,也不至于這么強吧!劉玉蓮都被一劍爆頭……豈不表明,這女孩,已然有了核心前三的能力?每一次的前三……在整個凌云劍閣歷史上,都赫赫有名。從第十七,一路殺上去,半個小時都不到……“好像是……”哆縮了一下,白葉長老也有些抓狂。雖然猜出,孫女可能得到了“我很低調(diào)”的傳授,可……憑借兩招,一口氣殺到前三,還是難以置信的。劉玉蓮被擊敗后,排行第二的核心弟子,主動走了上去。他的實力,和劉玉蓮相差不大,在張懸的指點下,同樣一招,被扎中腦袋,當場身死?!昂诵牡谝幻泻戊o軒,是第一長老何天的親孫子!”“這次比試應(yīng)該是爭奪核心第一的具體歸屬了!”“就算白阮卿,通神殿得到了第一,真正實力,并非第一吧,畢竟,在這里是壓低修為的,現(xiàn)實中,何靜軒據(jù)說已經(jīng)達到了真仙境巔峰,距離仙君境,也只有一步之差!”“白阮卿也達到了真仙境,只要劍法上能超過同級別的何靜軒,憑借白葉長老的身份,短期內(nèi)將修為提升到真仙境巔峰,應(yīng)該不難吧!”“同級別突破,是要比,跨越級別容易的多……”……看到代表核心最強戰(zhàn)力的何靜軒走上比試臺,下方眾人,全都壓低聲音。如果這位再敗了,整個核心,等于被一人貫穿,全軍覆沒?!拔彝瑯雍湍阗€……”不受前面失敗的印象,何靜軒淡淡看過來?!岸嘀x何師兄!”白阮卿點了點頭,手中長劍一橫:“開始吧!”“嗯!”深吸一口氣,何靜軒劍招抖動,當先跨步而來。他的步法不快,劍招也看起來沒有任何花哨,卻給人一種,如封似閉之感,好像面對著一頭玄龜,無論如何都刺不破,斬不開?!笆庆`龜劍法!”有人認了出來?!办`龜劍法,旨在防守,看來何師兄,也有些忌憚對方的飛劍……”“不忌憚不行啊,例無虛發(fā),一旦出手,就被扎中腦袋,誰擋得?。俊薄斑@倒是,反正我遇上只有死路一條……”……議論紛紛。雖然靈龜劍法,主旨防守,可沒人說何靜軒軟弱,反而都覺得這招用的極好。與人戰(zhàn)斗,顏面、臉面都是次要的,只有獲勝了才有尊嚴,為了臉面,一出手就進攻,反而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,最終只有落敗一條路可走??吹綄Ψ降膭Ψ?,如同烏龜一樣,沒辦法攻擊,白阮卿滿臉焦急。不知道怎么攻擊?還怎么獲勝?正在糾結(jié),耳邊再次響起“師叔”的聲音:“你殺過烏龜嗎?”“這……”白阮卿沒回答。雖然她沒殺過龜,卻聽別人說過?!靶枰檬澄铮ノ龑Ψ?,讓***露出
來,然后在想辦法動手,快刀斬亂麻……”師叔的聲音繼續(xù)道:“眼前這種情況也是如此!對方想要勝過你,就要主動出擊,所以,要用自己去吸引對方,一旦進攻,也是你最佳的攻擊時間……道理我已經(jīng)教你,能不能獲勝,就看你自己的了!”“是……”白阮卿恍然,眼中滿是感激。她知道這是師叔給的磨練。如何戰(zhàn)勝,都講了,如果還做不到,就算爭下來第一,也早晚都會被別人搶回去!而只要成功,無論劍術(shù)還是心理,都會有質(zhì)的飛躍,核心真正做到無人能抗!就好像西門吹雪的劍法,比不上葉孤城,雖然強大,卻算不上第一,可將葉孤城殺了之后,心態(tài)變了,伴隨時間流逝,真真正正成了一代劍神,天下無敵。她面臨的就是這種情況。師叔一直指點,就算獲勝,心中也有了依賴,覺得不是靠自己本領(lǐng)獲勝的,急需一場,屬于自己的勝利,確定內(nèi)心。確定自己的劍法!嗖!知道“師叔”的良苦用心,白阮卿再不廢話,筆直向眼前的何靜軒沖了過去?!斑@是……以身喂劍?”白葉長老瞳孔一縮。張懸能夠看出何靜軒的缺陷,做為三大長老之一,自然也能明白,只是沒想到……自己的這個孫女,如此果決!直接這樣沖過去,相當于,以自身為誘餌,稍有不慎就會被當場斬殺?!爸?,我覺得,你孫女能夠獲勝,靠的是學習了一招詭異劍法,就算成為前三,也不算真正實力,而現(xiàn)在……我覺得自己看走眼了!”不遠處的老者苦笑。對方從第十六名挑戰(zhàn)開始,反反復復都用兩招,不是橫推就是扔劍……沒有任何技術(shù)含量。就算獲得第一,也不會得到自己的認可。而選在,竟然一眼看出對方的缺陷,以身喂劍,不懼死亡,單憑這點,足以說明對劍道的理解,達到了更加高深的地步,而非單純的劍招強大。呼呼呼!二人聊天,臺上的場景發(fā)生了變化,何靜軒似乎知道對方的目的,依舊沒有進攻,而是緩緩后退。看樣子,他也知道對方再找機會,不給任何偷襲的可能。“這個應(yīng)對,不錯……”將這一幕看在眼里,張懸不由點頭。說實話,白阮卿做的不錯,對面的這個何靜軒也很強大,難怪能成為第一,心態(tài)果然非同尋常。此刻的他,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,安靜的守在草叢里,等待著最佳的時機,一擊必殺!換做自己與之對戰(zhàn),肯定會施展暴力手段,逼得對方出現(xiàn)破綻,然后加以攻擊,而白阮卿攻擊不足,只能和對方一樣,耐心等待?,F(xiàn)在比試的,已經(jīng)不是劍法,而是誰的耐心更好了。連續(xù)試探了十幾招,無論如何,對方都不當先出手,白阮卿內(nèi)心出現(xiàn)了焦躁。她本就沒太多耐心,現(xiàn)在又被這么多人看著,已經(jīng)有些接受不了。“就在這時……”對面的何靜軒,見她情緒越來越不對勁,眼睛亮了,突然一動,長劍激射而出。宛如獵豹出擊,不動則以,一動,快的讓人看不清。
“來了!”白阮卿牙齒咬緊,手中長劍射出。心中的急躁,是有的,但也記住了師叔的話,等待著對方出問題。撲哧!對方的長劍,刺在胸口,而她的劍,也落在了何靜軒的腦袋上,直接貫穿。啪嗒!何靜軒,卒。白阮卿,死!竟是兩敗俱傷,同歸于盡!“還是太差了……”張懸搖頭。都將戰(zhàn)斗的方式說了,本以為這女人能夠獲勝,沒想到……只打了個平手。真是丟人!幸虧不是他學生,不然,真想一巴掌抽死算了??上А緛磉@位第一的錢能夠掃光,這次,顯然沒機會了。和他的郁悶不同,下方一陣啞然,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很明顯,白阮卿能夠和何靜軒打成平手,讓他們難以相信?!肮玻阌袀€好孫女!”看到臺上,交戰(zhàn)雙方的身影化作光點消失,一側(cè)的老者忍不住抱拳。“哈哈,是她最近開悟了……”白葉長老滿臉高興。親孫女,能夠和核心第一戰(zhàn)平,他臉上滿是驕傲?!笆呛軓姶?,只是……打賭讓人輸光所有劍閣幣的行為不太好!傳出去有損你的威名!”老者道。比試就安心的比試好了,還要賭錢……多丟分?。∧愣剂柙苿﹂w三大長老了,給孫女點唄,她這樣做,傳出去,你也不好聽??!“這……我回去會好好教訓一頓!”白葉長老點頭?!袄蠣?,回去教訓恐怕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……”一側(cè)的白峰道。白葉長老愣了一下。的確,回去再教訓的話,這件事肯定已經(jīng)傳出去了,屆時,孫女的就算和第一戰(zhàn)成平手,也必然會被人詬病。“我現(xiàn)在就處理!”想到這,不再猶豫,向前一步:“諸位……”聲音朗朗,眾人的目光立刻集中過來。“剛才白阮卿與諸位打賭,贏得拿走對方所有劍閣幣,只是玩笑之,目的在于讓各位用盡全力,能夠施展出最強的招數(shù),從而確保比斗的公正!”白葉長老淡淡一笑:“因為是玩笑,所以,剛才的賭注,就此作罷,大家無需緊張……”“就此作罷?”他的話音未落,一個滿是不悅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你說作罷就作罷?你以為你是誰?”眉頭一皺,白葉長老轉(zhuǎn)頭看去,隨即看到一個青年走了過來?!拔沂恰皇且粋€普通弟子而已,覺得白阮卿是這種想法,不知,你是……”見他如此不給面子,而且怒氣沖沖,白葉長老剛想說出自己的身份,停頓了一下,還是停了下來,疑惑的問道。他是長老,最好不要暴露身份,否則,聲名都會大大受損?!霸谙?,‘我很帥’!是白阮卿最好的朋友,我說的就是她的意思?!睆垜尹c頭:“既然打賭,就要給錢,不想給錢,也可以,那就看看我的劍,答應(yīng)不答應(yīng)!”好不容易賺的錢,放棄?開啥玩笑!誰敢讓我放棄,看我不把你屎打出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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