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倏之腦?好奇怪的名字?!碧K云眨眨眼睛,向殿外走去,笑道:“我此來是通知天市垣大帝陛下,后廷的娘娘們脫困而出,請示陛下如何安排她們。既然大帝陛下不在,那么我改日再來。叨擾,叨擾?!卑诐杉泵Ω纤?,道:“大帝不在這里,多半也快來了。我陪你一起去尋他!”蘇云停步,客客氣氣道:“殿里有貴客,白神王豈能擅自離開?還是留在這里陪貴客坐一會兒。我去去就回……”“帶上我!”白澤扯住他的衣襟,低聲乞求道:“別把我丟在這里,我}得慌……”蘇云遲疑:“不太好吧?你還是留下待客比較好,你熟,畢竟是你放出來的……”白澤咬牙切齒:“帶上我!”那大頭少年打量他們,顯得很是好奇。蘇云咳嗽一聲,道:“是了,那些娘娘剛剛脫困,人生路不熟,倘若驚擾了元朔的凡人便不好了。白澤神王前去約束她們一下。我去尋大帝??腿嗽诖松院?。”少年白澤露出感激之色,跟著他往外走。兩人滿臉掛笑,卻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白澤還好一些,他沒有見過帝倏之腦,只是在打開冥都十八層往下面丟東西的時(shí)候,見過一些可怕的異象。那是有如蛛網(wǎng)的一條條血肉,粗大無比,將冥都十八層的空間裂縫撕開,阻止裂縫愈合。除此之外,便是掛在裂縫上的一只只有如星球般龐大的眼睛!那就是帝倏肉身的一部分!蘇云也見過這一幕,除此之外,他還見識到了帝倏之腦的強(qiáng)大和可怕!那是邪帝性靈帶著他和瑩瑩,乘著混沌大帝指節(jié)所化的青銅符節(jié),試圖沖出冥都十八層,卻帝倏之腦以無比可怕的思維意識困在其大腦表面!那是無比恐怖的景象,無量空間在其觀想中誕生、涌出,其念頭一動,宛如雷池爆發(fā),雷霆沿著腦溝飛速移動!在蘇云心中,帝倏之腦要比邪帝還要可怕百倍!突然,那大頭少年咳嗽一聲,道:“天市垣大帝,咱們是見過的。你跌入冥都第十八層,我曾經(jīng)用眼睛觀察你。后來你與邪帝性靈乘坐帝混沌的指節(jié),還在我腦溝里飛行?!碧K云僵住,轉(zhuǎn)過臉來,連忙走來,臉色顯得驚訝萬分,笑道:“原來是叔來了。我叔何時(shí)到的?我叔渴不渴?白澤,我叔過來了為何不早說?叔快坐。白澤,你犯了大錯(cuò),還不出去反省?對了,把我身邊那個(gè)死板著臉的小子叫過來,給我叔奉茶!”“死板著臉的小子?”少年白澤頓時(shí)醒悟:“閣主說的人是帝心!帝心天天本著臉,不茍笑,而且還不滿一周歲,因此是小子!”他匆匆向外走去:“帝心與帝倏之腦,不知道孰強(qiáng)孰弱?打一架就知道了!”大頭少年道:“白澤留下,不必叫人,外面的人都打不過我?!鄙倌臧诐赏2?,眼巴巴的看向蘇云。蘇云笑容滿面,道:“叔,不打一下,怎么知道打不打得過?”大頭少年側(cè)頭想了想,道:“白澤,你可以去叫人了。”少年白澤連忙向外走去,過了片刻,帝心和一臉不情愿的武仙人聯(lián)袂走入殿內(nèi)?!熬褪撬俊钡坌纳舷麓蛄看箢^少年,過了片刻,道:“閣下靈力霸道無雙,我不是對手?!碧K云失望萬分,連忙道:“帝心,不打一場,怎么知道不是對手?”帝心搖頭道:“不必打。他的思維強(qiáng)橫無邊,思維一動,如同雷池爆發(fā),衍生無邊劫數(shù)
劫運(yùn)。如此強(qiáng)大的思維,已經(jīng)可以做到虛空生物,創(chuàng)造萬物生靈的境地。此乃不可思議之境,我遠(yuǎn)非敵手。”武仙人連連點(diǎn)頭,道:“境界不一樣,無需動手。”瑩瑩從蘇云靈界中出現(xiàn),冷笑道:“莫非慫,才不敢動手?”武仙人正色道:“慫是一方面,打不過是另一方面?!爆摤摎饨Y(jié)。蘇云瞥了瞥大頭少年,那大頭少年老神在在,并不說話,也沒有任何敵意,只是安安靜靜站在那里。蘇云詢問道:“靈力不過是思維,沒有物質(zhì),安能憑空造物?”“有何不可?”帝心解釋道:“思維高度凝聚,化作靈力,靈力一動,雷霆爆發(fā)宛如創(chuàng)世,讓物質(zhì)從能量中而來,從而創(chuàng)造萬物。萬物中便生物。似這位道兄,其靈力強(qiáng)橫無邊,堪稱舉世第一,其人可以控制靈力,觀想空間,空間便生,觀想世界,世界便成,觀想神魔,神魔出現(xiàn),觀想神通,神通廣大?!碧K云想了想,著實(shí)難以想象帝倏之腦的境界,只覺不可思議,贊嘆道:“我見識淺薄,竟不知世間有此神通?!钡坌牡溃骸斑@不是神通。你若是將它看做神通便淺薄了。神通是由此而起,這才是真知?!碧K云心神震動,喃喃道:“神通是由此而起?由此而起,由此而起……”他腦海中翻江倒海,掀起陣陣驚濤駭浪,有一種撥云見日的感覺!神通不正是由靈士觀察世界的細(xì)節(jié),萬物的細(xì)節(jié),從而念念不忘,形成思維形成靈力,顯形出來而形成的嗎?所謂符文,所謂神通,都是由人的思維所化的靈力而引起的啊。這就是神通的起源和本質(zhì)??!無論神通如何精妙,如何強(qiáng)大,其本質(zhì)都是來自人的思維,倘若一味去追尋神通的強(qiáng)大和精妙,很容易迷失在強(qiáng)大和精妙之中,忽略了神通起源和本質(zhì)。他心中越來越歡喜,險(xiǎn)些忍不住雀躍起來,連忙按捺住心猿意馬?,摤摵傻溃骸暗坌?,看不出你這么老實(shí)的一個(gè)人,居然也會如此溜須拍馬!”帝心搖頭道:“并非溜須拍馬,而是實(shí)話實(shí)說。這位道兄的靈力天下第一,無人能匹敵?!碧K云腦中靈光襲來,拋棄其他心思,眼中完全沒有了其他人,頭腦中只剩下帝心那具神通由此而起。突然,蘇云啪啪鼓掌起來,贊嘆道:“妙?。∵@明明是最簡單的道理,卻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道理!我從前便忽略了!”殿中眾人紛紛向他看來。只見蘇云旁若無人,徑自催動自己的功法紫府燭龍經(jīng),將靈界鋪開,一邊喃喃自語,一邊修改自己的功法,改動修煉大腦的部位?!懊畎?!”蘇云突然移步到大頭少年前方,仔細(xì)查看他的大腦袋,猛地一拍手,興高采烈的折返回來,繼續(xù)改動功法。殿內(nèi)眾人心驚膽戰(zhàn)的看著這一幕,武仙人雙股戰(zhàn)戰(zhàn),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的向殿外退去,心道:“這帝倏之腦倘若暴起殺人,我多半是擋不住。境界上的差距太大了,我看他深不可測,他看我洞若觀火歷歷在目,我有多長多短,他比我還清楚……”“妙啊――”蘇云又跑去觀察帝倏之腦,驚嘆道。站在他肩頭的瑩瑩伸出顫巍巍的雙手,試圖掐他脖子。然而讓人納悶的是,那大頭少年卻依舊淡定從容,沒有絲毫動怒的跡象,仿佛這一切與自己無關(guān)。蘇云催動修改后的功法,只覺有些不妥,又修改了幾遍,才堪堪滿意,抬頭笑道:“我從前修煉,
修煉的竟然都是性靈,我卻忘記了性靈從何而來,真是大謬!大謬!倘若頭腦足夠強(qiáng)大,又何須性靈?”他歡喜異常,喃喃道:“元朔的靈士,不對,其他洞天的靈士,好像也犯了相同錯(cuò)誤,他們都是主修性靈,對頭腦的開發(fā)完全忽略。須得糾正過來……不對,應(yīng)該是頭腦和性靈雙修,頭腦修煉,壯大性靈和神通,性靈修煉,凝練靈力,兩不耽誤!”他清醒過來,這時(shí)才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,心中也是納悶:“為何都看著我?對了,帝倏!”蘇云心中一緊,急忙向帝倏之腦看去,只見那大頭少年依舊老神在在,沒有任何不快?!疤K小友既然醒了,那么我們可以談?wù)铝??!贝箢^少年開口道:“無關(guān)人等,關(guān)于此事你們可以忘記了?!彼艘怀觯湎扇?、郎云、帝心等人都露出茫然之色,迷迷糊糊的向外走去。殿內(nèi),只剩下白澤、蘇云和大頭少年?,摤撜驹谔K云肩頭,她并非無關(guān)人等,蘇云被流放到冥都十八層,她也在現(xiàn)場。蘇云心中凜然:“帝倏之腦的能力實(shí)在太大!恐怕只有天后到來,才能降服他。不過,他未必便是敵人?!蹦谴箢^少年像是看出他的思維,道:“你猜得沒錯(cuò)。帝廷之中的確隱藏著一個(gè)強(qiáng)大的存在,實(shí)力在我之上?!鄙倌臧诐蛇B忙看向蘇云,蘇云笑道:“道兄認(rèn)識天后娘娘嗎?”那大頭少年想了想,搖頭道:“不知。不過此人的氣息很是熟悉,我想我可能見過她,只是那時(shí)的她未必叫做天后?!碧K云驚訝,天后號稱天下女仙之首,只是關(guān)于她的來歷,便無人知曉了。“難道天后是與帝倏同時(shí)代的人物?不過那個(gè)時(shí)候應(yīng)該沒有仙人吧?”蘇云心道。少年白澤好奇道:“敢問閣下,你現(xiàn)在是生出性靈了嗎?”他鼓足勇氣,想起蘇云“蠱惑”帝心時(shí)的情形,道:“你生出性靈,便與帝倏不是同一個(gè)人,你已經(jīng)是一個(gè)完整而又獨(dú)立的生命……”他還待再說,大頭少年道:“我與帝心不同,我的肢體,不會誕生性靈。我沒有性靈,我的肉身也可以說成性靈?!鄙倌臧诐纱袅舜簦行┎恢氲目聪蛱K云。蘇云咳嗽一身,道:“道兄的境界真是奇特。那么道兄此來見我二人,到底所為何事?”大頭少年道:“我此來,是求兩位救我真身?!薄案孓o!”蘇云爽快利索的拱了拱雙手,向殿外走去。少年白澤連忙也拱了拱手,跟上蘇云。他們身后,大頭少年道:“在你們救我之前,我先救你們。你們當(dāng)初打開冥都,留下了蹤跡。仙廷已經(jīng)下令,尋找搭救我的同黨,冥都中已經(jīng)有神魔循著你們留下的蹤跡前來追殺你們。就在最近兩天,冥都魔神便會殺來?!碧K云哈哈笑道:“而今仙人都奈何不得我們,區(qū)區(qū)魔神何足掛齒?”大頭少年道:“來者是昔日舊神,舊日宇宙的統(tǒng)治者。他們的實(shí)力與帝心相差不多?!碧K云停步,笑道:“我有武仙人和帝心保佑,奈何不得我。”大頭少年道:“冥都魔神殺人,不會出現(xiàn)在這個(gè)時(shí)空,你死的時(shí)候,毫無征兆,不會驚動帝心和武仙。我可以擋下。”蘇云立刻折返回來,正色道:“除了解救道兄肉身之外,道兄還有何吩咐?”――――花二哥的卡牌發(fā)布了,打開愛屁屁的閃屏,就可以領(lǐng)了,有一定幾率!兄弟們還有票票嗎?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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