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二人再一次出現(xiàn)在李青山的面前,男子沒有廢話,將一疊銀票甩在李青山面前:“拿上錢,到下面去!”
李青山將銀票拍在男子手上:“你們還是問問別人吧!”
女子攔住將要發(fā)怒的男子,微笑介紹道:“我叫錢容芷,這是我哥哥錢榮名?!?
管事驚叫打斷道:“二位莫非是古風(fēng)城錢家的人?”古風(fēng)城也是一座相當(dāng)大的城池,他是跑船行走四方的人,對于能培養(yǎng)出煉氣士的大家族,怎會沒有耳聞。
錢容名傲然冷哼,錢容芷矜持頷首,繼續(xù)對李青山道:“我勸你還是收下吧,我哥哥發(fā)起火來,是會殺人的?!奔热怀錾泶蠹易?,就要講究一點大家族的儀容,任何時候不能失了風(fēng)度,她更喜歡不戰(zhàn)而屈人之兵。
李青山抱臂道:“是嗎?那我倒想見識見識?!钡诙伪蝗似凵祥T來,他的容忍也是有限的。
錢容芷微微變色,她出身大族,生來就有煉氣的資質(zhì),而且容貌美麗,有古風(fēng)城第一美人的美譽,可稱得上是天之驕女。從小到大,只要她開了口的事,就沒有做不到的,特別是那些臭男人,更是愿為他當(dāng)牛做馬,哪有被人拒絕的時候。比起表面的涵養(yǎng),骨子里的傲慢,比起她哥哥錢榮名還要強的多,冷冷的道:“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?!?
“我平生好飲,敬酒罰酒都可一試!”李青山認真的望著她的臉龐,看一個大家小姐如何變幻臉色,像是看某種神奇的表演。
錢容芷深深吸一口氣,后退一步,淡淡的道:“一個練過些硬功的江湖人,竟敢在煉氣士面前耍橫,簡直是不知死活。這樣的蠢物,活在世上也是多余,殺了也無妨。”
錢容名獰笑著上前,管事嘆了口氣。已經(jīng)準備讓人收尸,跟錢家的人硬碰,實在是太不明智了。
“什么古風(fēng)城錢家,很了不起嗎?”
正在這時。一個忽然聲音響起,眾人皆轉(zhuǎn)頭望去,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出房門,身材不高,黑臉龐上一雙吊梢眼。輕蔑的望過來。
“你是什么東西?”錢容名大怒上前,卻被錢容芷拉住,警惕的望過去:“敢問閣下何人?是什么意思?”
李青山心中一動,又是煉氣士,而且是煉氣三層的高手,難怪敢不將這對兒練氣二層的兄妹放在眼中。
黑臉男人嘲笑道:“就憑你們兩個,想做鷹狼衛(wèi)還差得遠呢?何必浪費時間去什么嘉平城,趕緊下船回家去吧!”
李青山才明白,原來此人并不是要為自己出頭,也是為了鷹狼衛(wèi)那有限的名額而來??闯隽隋X容名兄妹的來意,才提前出打擊對手。
錢容名和錢容芷相視一眼,雖然彼此實力差著一層,但二人聯(lián)手,未必沒有機會,但勢必要用那些珍貴的靈符,失去了角逐鷹狼衛(wèi)的機會。
“你等著?!豹q豫片刻,留下一句狠話,二人匆匆離去,卻不止是對那瘦小男子說。更狠狠剜了李青山一
眼。
李青山道:“多謝解圍,敢問兄臺尊姓大名?”
“小子,不要以為有幾個錢就能夠胡來,這世上你惹不起的人太多了。我勸你趕緊下船吧!”男子冷淡說完,就砰地關(guān)上房門。
李青山聳聳肩膀,這就是弱者的待遇。
大船緩緩開動,在平緩的河面上,破開層層波濤,順流而下。駛向嘉平城。
龍船最上層,僅有的幾個房間,都是門扉緊閉,只有李青山在甲板上走來走去,欣賞著兩岸開闊的風(fēng)景,目不暇接,頓將方才之事拋在一旁。
船行入夜,李青山正在房中打坐練功,他現(xiàn)在身居四種功法,《牛魔大力拳》、《虎魔煉骨拳》、《靈龜鎮(zhèn)海訣》、《先天煉氣訣》,都有九重境界,他都是第一重的修為,前者屬于屬于妖魔神通,越是到后面越是難練,花費的時間也成幾何級數(shù)增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