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山忽然明白自己的一樁弊端,他經(jīng)歷了蒼莽山的險惡之后,以《靈龜鎮(zhèn)海訣》將身上全部氣息收斂,已經(jīng)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行為,哪怕是煉出了真氣之后,也是一樣。
妖氣當然要死死鎮(zhèn)壓,絕對不能泄露一絲一毫,但對于真氣倒不必如此謹慎,適時的顯現(xiàn)出煉氣士的身份,應(yīng)該能省卻不少麻煩。
于是,他渾身氣息一變,真氣不再被收斂壓抑,也自然而然的釋放開來,顯現(xiàn)出煉氣一層的實力來。
然而引發(fā)的卻是哄堂大笑,連那幾個疑惑的目光,也終于收回了目光,不再將李青山當一回事。未知是可怕的,所以驢子能夠嚇退老虎,但當驢子三招用盡,那就是黔驢技窮的時候。
青衣侍者放下筆,也露出笑容:“我看你年紀輕輕,有這個資質(zhì)不容易,不若回家多練幾年,突破了練氣二層才好出門,這次比試是會有危險的?!?
李青山不理會這些嘲笑,對于這善意的提醒表示感謝,然后自信的道:“我自有把握!”
青衣使者不置可否,繼續(xù)記錄。
沒有家族,沒有門派,沒有師承,這便是李青山的履歷。
不一會兒功夫,侍者便做好了記錄,抬起頭來:“比試三天后開始,你出去,自會有人為你安排住所,想留在這里也可以?!?
另有侍者將一個木牌挑起來,掛在那面高墻的末尾,同其他人的名字掛在一起,上面當然沒有那么復雜的信息,只是在正面寫著名字,反面寫著修為。
讓李青山感嘆,對一個煉氣士來說,什么出身師承都是假的,實力才是唯一的名片,讓人看重的東西。
當他轉(zhuǎn)過身來,卻用仿佛是看垃圾的目光,看著一眾煉氣士,然后搖搖頭,特別是對那幾個大聲嘲笑他的人說道:“垃圾?!笨癜聊耸撬谋?,群嘲乃是他的天賦。
“你說誰?”一個煉氣士怒道,他便是剛才讓李青山回家吃奶的那一位。
“誰應(yīng)我便說誰!”李青山道。沒對李青山惡相向的人,自然不會覺得李青山是在罵自己。
煉氣士閃身到李青山面前,猛地抬起手來,真氣聚斂。那做記錄的青衣侍者道:“山上私斗,格殺勿論。”
那煉氣士手顫抖了幾下,終于還是放下了手。
鷹狼衛(wèi)的規(guī)矩不是說笑的,最初鷹狼衛(wèi)征招新人,是不管食宿,只要比試的那一天來就行了,然后就有很多人來不了。
煉氣士們住在嘉平城中,為了清除對手,可謂無所不用其極,下毒圍攻暗殺,往往還沒開始,就出結(jié)果了。所以才改了規(guī)矩,所有來應(yīng)征的人,都在山上住下,絕對不允許以任何方式相互攻擊,只要動手就是格殺勿論。
李青山道:“來咬我啊,蠢貨!”有句話怎么說的,哥的低調(diào)不是你裝逼的資本。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,才是他的人生準則。你會罵人,我嘴也不笨??!
那煉氣士怒極反笑:“三天之后,你會知道什么叫做不知死活?!绷碛袔讉€煉氣士也是冷笑連連。
這時候,刁飛走進大殿,看了一眼李青山,又望向高墻,松了一口氣,看來李青山的修為確實是煉氣一層,只是用某種方法隱藏了修為,倒讓他嚇了一跳。但李青山用何種方法殺了錢容名,對他來說仍是一個謎,讓他不敢大意。
殿中的其他人,看見刁飛,頓時沒人再理會李青山,一個煉氣三層的高手,將是這次比試的勁敵,需要好好觀察一番。相比而,李青山不過是個小丑一樣的角色,死期不遠,不值得在意。
李青山?jīng)]有在殿中再做停留,出了殿門,便另有侍者領(lǐng)著他向山上走去,走過扶疏草木鳥語花香,經(jīng)過園藝大師的打理,三步一景,美不勝收。
來到一片屋宇前,青衣使者指著一個房間道:“這就是你的住所,你已經(jīng)知道了吧,山上決不允許私斗,一日三餐,可到堂后來吃,有什么需要,可以招呼我們,只要不過分,我們會盡力滿足?!彪m然態(tài)度很一般,但服務(wù)卻絕對的周到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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