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飛本來是留著打算,貫通陽維脈,突破煉氣四層時用的,但說什么也不能讓這張雷擊符被對手得到,唯有忍痛割愛。
李青山對刁飛道:“讓我瞧瞧!”
刁飛將珠露丸倒在手心,一顆仿佛水滴珠露般的透明小藥丸放出耀人光彩,周圍的煉氣士都難掩眼中貪婪之色。一顆上好丹藥,能在關(guān)鍵時候,突破境界層次,可是有大用場,不是凝氣丸比得上。
李青山突然很后悔,為什么沒在船上,將這兩位全干掉,魔念啊魔念!微笑道:“還湊合?!?
還湊合?刁飛對這個評價很不忿,這可是珠露丸,你見過這么好的丹藥嗎?其他煉氣士,也覺得李青山是在裝模作樣。
哪知李青山不僅見過,而且吃過很多,他現(xiàn)在才越發(fā)體會當(dāng)初弦月對自己的好,弦月給他吃的那些靈丹,雖然不知道名字,但是任何一顆,都比這讓眾煉氣士貪婪不已的珠露丸好的多,唉,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樣了?
阿嚏!
遠(yuǎn)在萬里之外,一只黑色靈貓,躺在幽藍(lán)色的懷抱里,打了個噴嚏,一只玉手,輕柔的撫摸她如月光流水般光滑的皮毛。
一個輕柔溫婉的聲音,緊張的道:“月兒,感冒了嗎?”同時收緊玉臂,將弦月緊緊抱在懷里。
“我是貓妖啊,貓妖會感喵嗎?動動腦子啊,主人!”弦月奮力掙扎,但卻掙不脫。
“沒有就好來,你身體太弱,來,吃顆丹藥吧!”纖纖玉指捻起一枚靈丹,送到弦月嘴邊,靈光內(nèi)含,晶瑩剔透,仿似水晶。與之相比,凝氣丸如泥丸。珠露丸如石塊。
“不吃不吃不吃!”弦月左右擺頭,掙扎的更厲害。
“好好好,不吃不吃。”靈丹收回,聲音無奈寵溺。仿佛母親看著自己最最疼愛的孩子,似乎連任性都是絕妙的優(yōu)點。
弦月仰起頭,望著那張即便是微笑著,卻仍像是凝結(jié)著哀愁的美麗容顏,忽然覺得難過起來。即便逃跑被捉回來,她的口中也不曾有一句責(zé)罵,反而越發(fā)的悉心照料,如同月光般將她照亮,用無窮無盡的靈藥,讓她在區(qū)區(qū)數(shù)十年間,由一只小小的靈貓,變成可以化成人形的妖將。
她的心中忽然想起了那個高大的身影,在無盡風(fēng)雪中,背著她攀爬那座冰崖。為她流下兩道晶瑩,我不是個好寵物吧!
就如同孩子在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,才會忽然理解父母的心意,在付出之后,才明白自己所得到的一切,都是那么的不容易。
“主人,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吧!”
“好,我最喜歡聽弦月講故事了!”
窗外,是云山萬里,兩匹異獸。拉著香車,踏空而行。
再回到嘉平城,李青山已回到了自己房間,悠閑的躺在床上。計算著今日的收獲。
五十多枚凝氣丸,足夠支撐這三日的修行,突破《先天煉氣訣》第三重,而那一顆珠露丸,可以用作突破《先天煉氣訣》第四重天,也就是煉氣一層和
煉氣二層的境界。打通第一流經(jīng)脈。
于是,李青山緊閉房門,再次開始了閉關(guān)修行,他這種行為倒也常見,許多煉氣士都會利用這三天時間臨陣磨槍,閉門不出。
五十多顆大大小小凝氣丸,一顆顆服下,大半轉(zhuǎn)化為妖力,小半轉(zhuǎn)化為精純至極的真氣。雖然不能顯露原形,看個究竟,但是李青山相信,自己的妖魔化身,定然變得更加高大雄壯了,如果是隱居山中,即便是沒日沒夜的吞吐天地靈氣,也很難達(dá)到這個速度,妖魔的修煉速度,確實遠(yuǎn)遠(yuǎn)比不上人類,這算是天生的缺憾,但李青山卻在努力用人類的辦法來彌補這個缺憾。
外丹雖然對修行既有幫助,但也會讓真氣中積累雜質(zhì),變得不純,普通煉氣士除了煉化藥性話,還要想辦法來淬煉真氣,所花費的時間,自然是多的多。但李青山有這一枚須彌指環(huán)的幫助,幫他節(jié)省掉了這道工序,無形之中替他省了不知多少時間,反倒是加快了修行的速度。
李青山在房中靜靜打坐,三天時間,倏忽而過,他一口氣吃下了很多煉氣士一年的用量,二十四枚凝氣丸,才突破了《先天煉氣訣》的第三重,原本還想繼續(xù)修行,但奈何比試的時間已到,他只得起身出門,發(fā)現(xiàn)天空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。
在青衣侍者的引領(lǐng)下,來到了比試的場地,一片青石廣場,規(guī)則非常簡單,煉氣士一一上去捉對廝殺,勝者進(jìn),敗者退,直到最后剩下三人,便是鷹狼衛(wè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