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我一直以來,對自己太沒自信了嗎?李青山這么感慨。
“饒……饒了我!”趙良青艱難的道,口中不停的涌出鮮血。
“想得美!”李青山手上用力,“嘭”地一聲,手心爆開一團(tuán)血霧,握肉成泥。
焚尸血炎涌上來,將每一滴血液,都化為火焰的一部分,完美的清理了,被李青山搞得一塌糊涂的殺人現(xiàn)場。
李青山恢復(fù)人形,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筋骨,自語道:“虧我這么將你當(dāng)回事,原來不過如此?!?
小安并指如劍,散落一地的碎骨。忽然就顫動起來,飛進(jìn)他手中的百寶囊中,完成了毀尸滅跡。
像是走進(jìn)自己家門一樣,李青山走進(jìn)地宮中那間豪華的臥室?;蛘哒f練功房,從床頭拿起兩個百寶囊塞進(jìn)懷里,又仰頭研究墻上繪就的十幾幅巨型春宮圖,然后做出評價:“畫的真難看!”
小安將趙良青和芙蓉散落的衣物也收了起來,猶豫了一下。沒有收拾床鋪,細(xì)心的處理掉許多細(xì)小的痕跡,好讓現(xiàn)場看起來更像是二人畏罪潛逃,而非是被殺掉。
這種事,李青山是做不來的,確定了再沒有什么值得欣賞的地方,問道:“好了嗎?”
小安一頷首,二人就原路返回,悄然退出了云雨樓。
回到山上時,剛過了四更天。李青山也不點(diǎn)燈火,就著透過紗窗的月色,檢驗此行的收獲。
一百二十萬兩銀子,與一堆的金銀器皿,是芙蓉多年的收藏,以及趙良青掌管云雨樓,多年積攢下來的收入。
幾張靈符,沒有一張是雜品的,至少都是下品,還有兩張中品。
五十多顆凝氣丸。瞬間就將李青山消耗掉的凝氣丸,給補(bǔ)充了回來。
幾顆鵝卵石大小的小石頭,蘊(yùn)含著純澈靈氣,想必就是傳說中的靈石。
然而這都不是此行最大的收獲。最大的收獲是從趙良青的百寶囊中,搜刮出來的一把晶瑩小劍,劍長不過一尺,沒有劍柄,通體晶瑩,華光流轉(zhuǎn)。明明是金鐵,卻仿佛有玉石的質(zhì)地。
李青山將小劍捧在手心,細(xì)細(xì)觀看,感覺輕飄飄的,卻有一股極強(qiáng)大的靈氣在其中流轉(zhuǎn),更勝過他腰間的繚風(fēng)刀,是一件中品靈器。
不過連劍柄也沒有,要怎么使用呢?李青山忽然想起了那位飛龍長老,又想起了王樸實那支黑漆漆的鐵尺,莫非此劍也是用來御使的。不明所以,只得先收起來。
李青山心中大暢,果然還是邪道來錢快,人間真是個好地方,若是呆在山林中,哪來的那么多丹藥好吃,修行的速度絕對要慢得多。
雖然妖魔修行,動輒以百年計,但他相信,只要這么干下去,他可以將時間大大縮短。
今夜一戰(zhàn),給他增添了不少信心,不管卓智伯這個開辟了氣海的六層煉氣士有多么強(qiáng),他都有信心與之一戰(zhàn)。
“卓智伯啊卓智伯,你的百寶囊中,又會有什么好東西呢?”李青山舔了舔嘴唇,滿懷惡意的揣測著。
當(dāng)真是,人有害虎心,虎有傷人意。
……
很久很久以前,一個少年走出深山,一鷹飛騰于天上,一狼奔走于身前,它們是少年自小的寵物和玩伴,為他捕捉獵物,消解孤獨(dú),陪他走過了許多艱辛的歲月。
當(dāng)少年奉天承運(yùn),拿起寶劍,鷹與狼便化身妖魔,隨他征戰(zhàn)九州,助他擊敗無數(shù)強(qiáng)敵,度過許多災(zāi)厄。
直到少年,橫掃六合,定鼎九州,稱約真龍?zhí)熳?。他麾下名臣如雨,猛將如云,后宮三千,富有天下。
但是沒有任何人,任何他的同類,能超過他對這兩位最忠實的朋友的信任,他將它們封之為王,賦予它們億萬人之上的威權(quán),在龍御歸天之時,囑咐它們守護(hù)這個王朝。
這便是鷹狼衛(wèi)的由來。
對了,這個王朝,名為大夏。
ps:我喜歡“大夏”這個名字,五千年文明的開端,它的開創(chuàng)者大禹是個神話人物,而他后面的家伙,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做人,不能再像他們的先輩那樣,補(bǔ)天造人,御女三千,嗚呼哀哉。
大夏這個名字本身,就像是神話和歷史的分界線,同時作為開端和終結(jié)。而更妙的是,其存在備受質(zhì)疑,這種似是而非,或有或無,開端終結(jié)之處,便是這本小說,乃至于我的容身之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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