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延年想著她以往的乖順,臉色稍和:“那現在要怎么辦?不然給他些賄賂,再不,你就替錢家犧牲一下?!?
錢容芷道:“爺爺,他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,只要將錢家整個吞下去,怎是一根骨頭打法的了的?你若不信,仔細看他們兩個的反應就行了?!?
錢延年道:“這要怎么辦?若不是聽了你的話,讓你們去做鷹狼衛(wèi),怎么會引來這樣的禍患?!?
錢容芷面露狠色:“必不可
讓他們,特別是那李青山,生離古風城?!?
錢延年道:“你讓我謀殺鷹狼衛(wèi)!?”
“李青山不除,錢家永無安寧,我會將他們的死栽贓到別的事上,爺爺,這都是為了錢家?!?
許久之后,錢容芷走出密室大門,璀璨的陽光似乎驅散了她心中的幽暗,走出院落,一個中年男人擋在她的面前。
“大哥!”錢容芷恭敬的行禮道。
中年男人去摸她的臉頰,錢容芷偏頭躲開,“大哥,別這樣!”
這老頭是錢延年的長孫錢興偉,雖然沒有煉氣的資質,但也練出一身內功,是整個錢家的大管事。
錢興偉大怒,捏住錢容芷的下巴:“少給我裝模作樣,別以為做了鷹狼衛(wèi)就能把尾巴翹到天上去,只要你還是錢家的人,就得聽我的,別忘了錢家對你的大恩?!?
錢容芷道:“是大哥,容芷不敢。”忽然幾個下人遠遠的過來,錢興偉才放開了她,命令道:“晚上到我房里來。”目送錢容芷遠去,呸了一口:“煉氣士又怎么樣!”
他看不到,錢容芷的臉上,陰森的笑容。
所有人都要付出代價。
……
夜幕落下,華燈初上。
廳堂中觥籌交錯,都是前來賀壽的重要賓客,雖然明天才是壽宴,但為了以示尊敬,大都會提前一天趕來。其中最為尊貴當然就是十幾個煉氣士,李青山和刁飛憑著鷹狼衛(wèi)的身份坐在上座。
錢延年為眾人一一介紹,介紹到李青山時,便道:“這是鷹狼衛(wèi)的少年英雄,李青山李大人!”
眾人不論心中怎么想,都說著“久仰”“佩服”之類的場面話。
“你叫李青山?”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,李青山尋著聲音望去,只見一個書生箕踞而坐,頭發(fā)披散,一副狂放姿態(tài),也是三層煉氣士,正目光不善的望過來。
李青山道:“正是,閣下又是什么人?”
“這位是江湖人稱‘狂生’公良白,來自寒楓書院?!卞X延年先為二人介紹,然后公良白道:“怎么,你認得李大人。”
在這個知縣都是強大煉氣士的世界,書院這種地方,也不止是用來讀書的,和佛教道觀一樣,習武煉氣都是題中應有之義。
公良白看也不看錢延年,只盯著李青山道:“你認得魏丹東嗎?”
李青山道:“不認識?!?
公良白道:“他卻認識你,如果我猜得不錯,你來自慶陽城吧?我那師弟,幾個月前,到過那里一趟,他從小身子骨就不太好,本想找個法子治一治,卻再也沒有回來?!?
李青山豁然想起,在慶陽城時,那來奪取靈參的病書生,在風雪山神廟前,第一個死在他手中的一流高手,其他一流高手都是中年人,只有他是二十多歲,所以印象較為深刻些。
“好像見過幾面!”
公良白下意識的直起身子:“然后呢?”
李青山道:“殺了。”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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