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李青山身旁,前后左右,已經(jīng)沒有一個賭客,而是幾十個拿刀帶劍,面色不善的漢子,或冷笑或狠毒的看著李青山。
而所有的門窗都已緊閉,保證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。
史吉祥這才緩緩從樓上走下來,以一種盡在掌握的從容姿態(tài):“兄弟是什么來路,不如亮亮身份,說不定還有一份交情。如果是缺了盤纏,盡管張口,我史吉祥不是個小氣的人。”
李青山環(huán)顧左右,遺憾的道:“就這么多了嗎?”
雖然本著除惡務(wù)盡的心思,但他當(dāng)然不可能在殺了史吉祥之后,再在這銀山鎮(zhèn)搞一次打黑行動,既沒這個時間也沒這個精力,下面還有二十六個任務(wù),九百多個人。
不過遇到踢場這樣的大事,該來的也都來了吧!
史吉祥雖然不明其意,卻感覺出李青山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,面露怒意,將身上薄衫一脫,露出壯碩上身,紋著一尊佛像,坐到李青山的面前:“這一局,我來陪你賭?!?
李青山看他脫衣服,本就打算出手了,聽他這么說,微微一怔,然后道:“也好?!?
嘩啦啦。
史吉祥猛地?fù)u動篩子,一雙小眼睛緊緊盯著李青山,對上那雙黑白分明,平靜無波的眸子,他莫名覺得不安,但他多年爭殺,心理素質(zhì)亦是不差,強(qiáng)行將這種不安壓下,“咣”的將色盅扣在賭桌上,猛然喝問道:“是大是???”
李青山隨手一推,依舊是將桌上的銀子全部押上,依舊是壓大。
史吉祥眉尖一挑,一股內(nèi)力投入其中,然后立刻將色盅掀開,露出狂笑:“一二四點小,你輸了?”同時卻運起全身功力,周圍的大漢,也都虎視眈眈。隨時準(zhǔn)備出手,警惕李青山惱羞成怒,暴起傷人。
李青山攤手道:“然后呢?”
史吉祥呆了一呆,他原以為李青山會憤怒指責(zé)他出千:“什么然后。愿賭服輸?!?
“好吧,我輸了,這些銀子都是你的了?!崩钋嗌秸f完,一腳踢在大理石賭桌上。
在場之人,誰也沒有想到。
寧止、沉重、堅實的大理石桌,竟會瞬間擁有這樣恐怖的速度和聲勢,呼嘯著飛出。
史吉祥瞳孔驟縮,心中大駭,外家高手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力量!同時做出反應(yīng),全力向上縱躍,他一身八步趕蟬的傲人輕功,在這時候,顯得是如此之慢,眼睜睜看著色子、色盅旋轉(zhuǎn)著飛了起來。大理石桌撞到自己。
轟!
煙塵四起,大理石賭桌將史吉祥撞到墻壁,將史吉祥下半身緊緊嵌在墻里。下半身的骨骼瞬間粉碎,
周圍旁觀的大漢們,仿佛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發(fā)生了什么,他們不是贏了嗎?怎么只是一眨眼,他們高高在上的史老板,就變成這副慘狀。
李青山也不理會他們,走到大理石桌前。
史吉祥果然不愧是一流高手,生命力強(qiáng)悍。下半身被碾碎,竟還保留著清醒的意識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李青山道:“鷹狼衛(wèi)辦差,看見你這種人笑我就討厭的,這種表情才適合你?!彼攀纸幼∩砼月湎碌纳樱骸斑€有。大小不是看這里的。”看也不看向后一甩。
色子貫穿一個正欲持刀從背后偷襲的大漢。
“你憑什么跟我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