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紫劍舒了一口氣,瞪著花承露道:“你怎么能隨便打人?”
西門姥姥狠狠瞪了她一眼,又飛騰起來,在更大的范圍尋找,但在漆黑的夜雨中,街巷像是復雜的迷宮,李青山宛如回到水中的游魚,消失的干干凈凈。
花承露白了余紫劍一眼:“遲鈍!”從百寶囊中掏出一架精致的小馬車丟在地上,馬車也如艦船般迅速變大,拉車的卻是兩只木馬。
車輪滾動,馬車行駛,穿入雨夜。
馬車中,余紫劍熬了半夜,沒有真氣護體,精神不濟,躺在柔軟的金絲坐墊上睡了過去。
花承露趴在窗臺上,回想著今夜的一切,從炮轟惜花島到,到主持慶功宴,誰敢說我沒用,我也是很能干一兩件大事的嘛!然后露出得意的笑容來
,這時候才像個孩子。
又想起李青山方才在酒樓上對她所說的話。
“能不能把那個傀儡人賣給我一個?”
“我身上能交換的東西不多,只有幾顆靈石,還有幾十張靈符,不知道夠不夠?”
那個膽大包天,沒心沒肺,即便面對九層煉氣士的壓迫,也強硬的近乎狂妄的少年,說這些話的時候,神情無比真誠,甚至帶著幾分求肯的意思。
讓她想起另一個人,那個人也會為了一個小女孩,低下驕傲的頭顱,想盡一切辦法讓她開心。她臉上浮起與年齡不相襯的哀愁之色,卻不再是假裝出來的成熟,嘆了一口氣:“承贊哥哥?!?
這時候,她眼前一亮,窗外李青山一身蓑衣,身旁站著小安,也披著一身小小的蓑衣,站在一個漆黑的巷口,笑著沖她拱手,她也直起身子拱手還禮,馬車已飛掠而過,眼前只剩下被雨水浸透的墻壁,但那副景象,卻留存在她心里。
那少年站在漆黑風雨中,身上卻像是散發(fā)著堅強樂觀的陽光,宛如一塊頑石,不被任何東西所影響,雖然還很弱小,但卻有一種不下于她哥哥,甚至在某方面猶有過之的強大。
受到感染,她亦下定決心,我定要幫到你,哥哥。
李青山壓下斗笠,牽起小安的手:“走吧!要不要我背你?”
小安搖頭。
大手牽著小手,消失在漆黑的雨幕中。
……
臨湖城,十里外,一座廢棄的破廟,廟門前掛著一大一小兩件蓑衣。
廟內,篝火熊熊,驅散潮濕與黑暗,將一大一小兩個身影,投在土墻上。
李青山帶著神秘的笑容道:“閉上眼睛?!?
小安就乖乖的閉上眼睛。
“現(xiàn)在可以睜開了,鐺鐺鐺鐺,看這是什么!”
小安睜開眼睛,只見李青山手中拿著一個小木人,正是船上的那種傀儡人偶,眸中露出驚喜的光彩。
李青山將傀儡人偶放在地上,人偶立刻變成等人大小,隨著他的命令,咔嚓咔嚓的走來走去。
“這是生日禮物,嗯,新生之日,八月初八,可是個好日子。這是跟那位花姑娘要的,那位花姑娘雖然幼稚了一點,但人還不錯,將來定要還她一份人情,那,你覺得怎么樣?”
小安眨動著眼睛,長長的睫毛撲閃,有些濕潤,張開嘴巴,想要說什么,囁嚅了一下,卻仍是說不出話來。
“還是說不出來嗎?”李青山有些遺憾,更恨那神婆。
小安黯然低頭。
李青山摸摸她的腦袋,笑著鼓勵道:“不用勉強,慢慢就好了,不說話我也知道你想說什么?”
小安起身搗鼓那個傀儡人,操縱著傀儡人伸腿伸腳撿東西,一會兒功夫就高興起來,忘了所有憂愁,雖然老是忘記操縱臉頰,露出微笑的表情。
ps:無情未必真豪杰,憐子如何不丈夫。橫眉冷對千夫指,俯首甘為孺子牛。嗯嗯,就是這種感覺,你若也喜歡這種感覺,請投出手中的月票吧!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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