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神情實在可愛到了極點,讓李青山又是感動又是憐惜,微笑道:“好,小安大王,小的已經(jīng)很受你保佑了,來,親一個!”撩開她的劉海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重重的啃了一口。
黑鐵塔似的妖魔少年與嬌小白嫩的女孩,形成一幅極為特異的場面,與其酸了吧唧的說什么“心有猛虎,細嗅薔薇”,倒不如直接說“牛嚼牡丹,暴殄天物”。
小安臉色通紅,踮起腳,在他黑的像鍋底的大臉上,輕輕一吻。
李青山摸摸臉頰,那股溫軟的感覺仍縈繞其上,不禁嘿嘿一笑。
大洞里,馬陸又叫道:“我餓啦!”
李青山撇撇嘴,“我們還是想一想,該怎么對付這位大哥吧!”
小安掩口而笑。
李青山有些舍不得離開這個剛剛營造好的秘密修行地,而那個馬陸看起來也不像是很危險的樣子。
再考慮馬陸的習性的話,似乎也是溫順無害的昆蟲。馬陸被觸碰后,一般會團成一團裝死,最多再放出點刺激性氣體什么的。
現(xiàn)在想來,馬陸放出來的粉紅色毒氣,就是在被鐵甲尸觸碰的結果,但卻不是什么普通的刺激性氣體,而是銷金蝕骨的猛毒。
如果現(xiàn)在云雨門找上門來,李青山就只需將他們往洞里一帶,等著收尸就行了。什么九層煉氣,十層煉氣,在妖將面前都是土雞瓦狗,就算是那云雨門主來了,面對一個昆類妖將,怕也是敗多勝少。
考慮了良久,李青山背起竹簍,帶上小安,來到鹽山城中,找到余疏狂?!拔視x開一段時間,我的那個莊園,不要讓任何人靠近!”
這就是他考慮的結果,妖將實在是太危險了,雖然看起來很愚蠢,可以任憑耍弄利用。但相對應的,就意味著他的行為具有不可預測姓,如果一不小心將之激怒,就會是極為凄慘的下場。
從這角度來說,馬陸甚至比當初的弦月還要危險,李青山至少知道弦月想要什么,甚至彼此結交而產(chǎn)生感情,就算激怒了她,她也不會痛下殺手。
將自己的生命,壓在一個傻瓜的心情上,實在是不智之舉,在獲得自保的力量之前,他決定還是與之保持距離,
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?
余疏狂從睡夢中驚醒:“李,牛大俠,你要去哪?”
“這就不用你管了?!崩钋嗌轿⑽⒊烈?,當然是找能惹得起的人去惹。
余疏狂道:“那你,快去快去!”話音未落,李青山的身影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,在室內(nèi)卷起一陣狂風,吹得房門咣當作響。
余疏狂頗有些依依不舍,“虎屠”雖然恐怖,但是很講道理,又慷慨大方,不過是讓他買下一座莊園,送了幾天酒菜,就拿出百萬兩銀子加上一顆百草丸,正是極為理想的靠山,如果能多幫他辦幾件事,淘換些靈丹妙藥,先天境界就大有希望。
他走下床,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,小心翼翼的掏出里面的信箋,捧在燈下觀看。
女兒信上說,她服用了傳說中的先天丹,已經(jīng)開始煉氣了。
信紙邊緣都起了毛邊,顯然不知看了多少次,但每一次看,他都會露出欣慰的笑容,那個捧著臉頰,聽他講自己行俠仗義的故事的小丫頭,現(xiàn)在終于長大成人,走在他老爹的前頭了!
但笑過之后,又覺得悵然若失,憂心忡忡。
煉氣士的世界和他們這些江湖客的世界,完全生活在兩個世界。在江湖里,他是行俠仗義,萬人敬仰的余大俠。但面對一個最弱的煉氣士,都得點頭哈腰,小心應付。
只有無知百姓才會把煉氣士當作神仙對待,他可是清楚的很,人心無論到哪里都是一樣險惡。只恨自己當初太過受用她崇拜的目光,把那些行俠仗義的故事編的太圓,結果那一根筋的丫頭,真的相信什么俠義之道,說不得就要吃大虧。
想起這個,他就愁的睡不著覺,哎,現(xiàn)在他是一點都幫不了她了!
明明還不到四十歲,竟就覺得自己忽然蒼老下來,他將信紙小心收好,放回抽屜里,心中比以往任何時候,都想要突破先天境界。
星輝透過樹梢,灑落在洞里,落在馬陸呆呆的臉上,他眼睛圓睜,張大嘴巴,仰頭望著這少見的景象,口水嘩啦啦的流下來:“好像芝麻!”
“真慢!”
李青山離開鹽山城,奔行數(shù)十里,找到那個洞口,鉆了進去,在地底穿行,來到僵尸洞府前,忽然停住腳步,揚起鼻子,在空氣中輕嗅了幾下,臉色頓時變了。
雖然極淡,但那股熟悉的脂粉味道,他是怎么都不會忘的,正來自于那個變態(tài)的西門姥姥!
而且除此之外,還有另外三股截然不同的脂粉味道。至少有四個云雨門的人來過這里,而且很可能就是云雨門的四門姥姥,也就是四個九層煉氣士。
沒想到他們竟能找到這里來,覺得自己還是太大意了,如果被這幾個人堵在洞府里,后果不堪設想。
ps:小安的第一句話,大概所有人都沒想到是這個吧!作為本書的核心人物,她將漸漸展示她的風采,當然不可能被某變態(tài)女蓋過風頭。認真來說的話,她們在這本書里承載的東西是不一樣,但絕不是為了成為主角的女人而存在的。我很喜歡這種感覺,如果你也喜歡,來張月票支持一下吧!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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