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潛入地底,李青山憑著地底方寸圖,找到一個巨大的溶洞,對小安道:“看來接下來,得辛苦一段時間了,這里比不得鹽山城那邊?!?
“好?!毙“补郧傻牡?,聲音含混軟糯,除了那第一聲大叫之外,就再也沒能清楚的說出一句話,不過卻也極為動聽,有如春風(fēng)拂面,令人心中舒暢。
在一片如林的石筍之間,李青山檢點丹藥,凝氣丸已經(jīng)去了一半,只剩下四千多顆,百草丸倒是只用了一顆,剩下千余顆,而高級丹藥里可以用來修行的,有近百顆,資源還算得上豐富。
李青山將一張靈符貼身收好,這張靈符名為傳訊符,一式兩張。只要在千里之內(nèi),觸發(fā)其中一張,另一張就會產(chǎn)生感應(yīng)。
雖然傳遞不了復(fù)雜的信息,但用來發(fā)訊號卻足夠了。至于錢容芷要用什么方法,將西門姥姥引出來,李青山并沒有多問,其中少不了她的隨機(jī)應(yīng)變,反正這女人干起這種事來無比的駕輕就熟。
他并不擔(dān)心她會出出賣自己,她雖然沒有任何道德底線可,但卻一切以利益為先,反而容易猜度。如果出賣了他,單憑里通外敵這一條,云雨門就放不過她。
他只需要在合適的時機(jī)合適的地點,靜靜的守候。這讓他想起前世看過的一個童話:老虎抓住狐貍,狐貍說只要你不吃我,我就帶其他動物過來。
不過,這一切的前提是,老虎有能吃得下狐貍帶來的動物的本事。
他一仰頭,將凝氣丸嘩啦啦的倒入口中,開始了修行。
六天之后,李青山就開始懷念自己在鹽山城的莊園了,不單單是懷念那些味道豐富的酒菜,更是因為小安。這空蕩蕩的洞窟里,小安沒有什么事情好做,無聊時就撐著臉頰望著他修行。
讓李青山覺得很是愧疚。往往就要中斷修行,陪著她玩一會兒說說話。如果他只是孤身一人,那是怎么樣都好,哪怕是運(yùn)起《靈龜鎮(zhèn)海訣》閉關(guān)個一年半載都沒什么。
但有她在身旁。他就想要盡可能的讓她過上優(yōu)渥舒適的生活,再環(huán)顧左右,盡是黑漆漆光禿禿的巖石,怎么都和他理想中的地方,扯不上關(guān)系。完全無益于小孩子的心理健康成長。
李青山下定了決心:“這里既然沒什么事。咱們就回去看看,那個馬陸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等得不耐煩,走掉了吧!”
……
山莊寂寂,只是秋意更濃,李青山推開正門,直接來到后花園,撥開扶疏的草木,望著洞中一看,不禁苦笑。
馬陸閉著眼睛,躺在洞里。睡的像是死了一樣,似乎連地方都沒動過。猛地睜開一雙微凸的圓眼,直勾勾的盯著李青山,悶聲道:“吃的呢?”完全沒意識到李青山放了他鴿子。
李青山一咧嘴:“就來!”然后帶起小安,轉(zhuǎn)身便走。也說不清楚是被他的吃貨精神感動,還是因為他太容易騙的,讓自己都有點于心不安了。
狂劍山莊中,余疏狂一臉驚喜的望著李青山:“牛大俠,
你終于回來了?!?
李青山點點頭:“嗯嗯,回來了。還有一件事,要麻煩你?”
余疏狂看他說的慎重,慨然道:“牛大俠盡管吩咐,無論是上刀山下油鍋……”
李青山打斷道:“沒那么嚴(yán)重。幫我準(zhǔn)備三樣?xùn)|西,送到山莊里去?!?
“你是說?”能讓李青山出口討要的東西,余疏狂想象不出,縱然是要,也不該是跟自己要??!
“小米,大米。酒。”李青山又拿出一百萬兩銀子來拍在桌上。
“就這些?”余疏狂驚訝的下巴快要掉下來,如此正式的跟自己討要普通糧食。
李青山道:“其他五谷雜糧,瓜果蔬菜,你都準(zhǔn)備些,數(shù)量是越多越好,當(dāng)然,每天的二十桌酒席也不能少,這些事也要盡量做的隱蔽些,別讓太多人知道?!?
“牛大俠你盡管放心,我馬上派人去籌備,要多少有多少?”余疏狂拍著胸脯保證,身為一方江湖魁首,別的東西找不來,搞點糧食還不簡單。
李青山貌似不經(jīng)意的道:“對了,我最近得了幾顆先天丹?!绷T,轉(zhuǎn)身出門而去。
者有心,聽者,當(dāng)然更加有意。
余疏狂眼睛慢慢圓睜,煉氣士的千萬種丹藥,身為江湖中人,知道的并不多,但唯有一種,是不可不知的,那便是先天丹。所有習(xí)武之人夢寐以求的圣藥,苦修武藝,誰不想一步登天,踏足一個嶄新的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