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修行的速度倒快!”西門姥姥瞇著眼睛,上下打量著錢容芷,目光中透出深深的疑色。
幾個少年圍在西門姥姥身旁,為她捏手捏腳,望著一身颯爽玄狼統(tǒng)領(lǐng)服的錢容芷,心中全是嫉恨。
錢容芷跪下哀求:“容芷也是偶然得到了一個妖怪內(nèi)丹,才能如此,但終歸不是長久之計,請姥姥將我重新收歸云雨門下,我一定不會讓姥姥失望的。”
西門姥姥輕撫著一個俊美少年的臉蛋:“如果你說的是真的,我也不是不能考慮,姥姥還是很喜歡你這孩子的。”能被一個玄狼統(tǒng)領(lǐng)跪拜,讓她的心中也極為舒暢。
那俊美少年就一臉傲慢自得的望著錢容芷,仿佛錢容芷是在向他下跪。
錢容芷大喜:“容芷絕無虛,是當(dāng)了這玄狼統(tǒng)領(lǐng),靠鷹狼衛(wèi)的眼線探查到,李青山曾帶著那孩子在古風(fēng)城出現(xiàn)過,我特意派人調(diào)查,好不容易才查到了他的藏身之所。”
“他手中不但有僵尸道人的百寶囊,卓智伯那些鷹狼衛(wèi),很可能也是被他所害,身上至少有價值數(shù)千靈石的財富,姥姥一定不會失望的?!?
這便是她的陰謀,一個小煉氣士身懷巨富,被另一個強大煉氣士得知,當(dāng)然不會想著通知同伙,而要想方設(shè)法將這筆財富獨吞。
西門姥姥滿是皺紋的臉上剛剛綻放出笑容,窗外一個蒼老的聲音道:“老婆子,有這樣的好處,怎么忘了妹妹我??!”
西門姥姥臉色豁然變化,錢容芷心中一沉,這是東門姥姥的聲音。
東門姥姥施施然的走進來,臉上全是快意笑容。
西門姥姥和東門姥姥素有仇隙,時時刻刻注意著對方的行動,西門姥姥剛出清河府城,就被東門姥姥察覺,心中有疑。悄悄尾隨上來。世上最關(guān)注你的不是朋友,而是敵人。
東門姥姥不理會滿臉陰沉的西門姥姥,對錢容芷道:“姓錢的丫頭,快帶我們?nèi)グ伞D切∽訖C警的很,總不能再聽某人的蠢主意,白白浪費幾天時間?!?
錢容芷為難的忘了一眼西門姥姥,西門姥姥沉著臉色道:“走!”事已至此,再生氣已是沒用了。只當(dāng)給這老東西扳回一局。
三人來到古風(fēng)城后山,在黑漆漆的洞口外停住。
錢容芷道:“姥姥,李青山應(yīng)該就藏在那里面?!?
“前面帶路!”
“是!”計劃失敗的打擊,并沒有讓她心態(tài)失衡,露出絲毫破綻,縝密籌劃著,只要能證明李青山確實在古風(fēng)城出現(xiàn)過,這兩個老太婆應(yīng)當(dāng)不會太過遷怒自己。
而且在離開之前,特別向那位信任鷹領(lǐng),說明是和她們一起去古風(fēng)城。調(diào)查鷹狼衛(wèi)失蹤的事件,算是貼上一張護身符。
一次不成功,還有下次,只要不斷嘗試,總有成功的時候。
沿著曲折的道路,一直前進,直到那個巨大的洞窟中。
錢容芷忽然臉色大變,幾乎要破口大罵。
李青山并沒有隱藏氣息躲避起來,就這么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塊大石上打坐。
西門姥姥和東
門姥姥從她身旁走過,東門姥姥還拍拍她的肩膀道:“做的好!”沒有注意到她蒼白的臉色。
錢容芷勉強道:“請兩姥姥擒拿那李青山。我先在洞外等候!”
西門姥姥渾不在意的點點頭,只望著李青山:“去馬車上等著吧,我們很快就出來!”
東門姥姥更是眼睛發(fā)亮:“老太婆,下手輕點。這么精壯的孩子可不多見,讓妹妹我再試試吞元術(shù)。”
“吞元術(shù)!”西門姥姥心中一動,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錢容芷的背影。
錢容芷感受到如劍的目光掃在身上,腳步卻沒有快上一分。
西門姥姥按下疑心,轉(zhuǎn)過頭來罵道:“我就知道你這老東西要發(fā)騷,這小子給你。他身上的東西,我多占一成?!?
東門姥姥陰森森的笑著應(yīng)允,用無比貪婪的神色,望著李青山。
“不過別吸干了,還得留著問英杰的下落,還有那個國色天香的孩子?!蔽鏖T姥姥環(huán)顧一圈,沒有找到小安的下落。
“魏中元不是請麻布衣算過了嗎?那倒霉孩子兇多吉少,十死無生,兇手應(yīng)在北方,多半就是此子。”
錢容芷心中一顫,天下竟有如此精妙的卜算之術(shù),如果不是有李青山分擔(dān)視線,她恐怕早就暴露了。
一口氣走到洞外,她虛脫般,靠著石壁緩緩坐下,恨恨的一拍石壁,留下一個深深的手印。
李青山如果被擒,她殺死魏英杰的事定會暴露,她就得面對一個十層煉氣士,乃至整個云雨門的憤怒,鷹狼衛(wèi)根本保不住她,也不會保她。
她現(xiàn)在只能立刻逃跑,逃的越遠(yuǎn)越好,但是天下之大,又能逃到哪里,除非像李青山那樣逃在地底下。
李青山為什么不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