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萍搖頭,李青山低頭品茶,沉吟不語,想來也是,這種東西哪有這么容易給他碰到,否則孫福柏這么多年的功夫,豈不都喂狗了。但他并不氣餒,皇天不負有心人,他的腳步,必定比孫福柏要更廣更遠。
柳如萍見李青山失望,忙道:“功法沒有,倒是有一副書法?!?
李青山隨口道:“什么書法?”
柳如萍道:“叫什么《劍氣書》,據(jù)說是什么上古劍仙留下的,但我看不過是區(qū)區(qū)一副中品靈器,東一筆西一劃的,肯定是為了拍賣而想出來的托詞,只有傻瓜才會上當(dāng)去買?要用,當(dāng)然還是上品靈器好用?!?
李青山望著杯中蕩漾的青色水波,看見自己的神色微微一動,頭也不抬的道:“確實是傻子才會買,不過那《劍氣書》既然是中品靈器,可有什么功用?”
柳如萍不屑的道:“哼,跟它的名字一樣,就能發(fā)出幾道劍氣?!?
清茶蕩漾了一下,李青山按捺住心中的激動,又同柳如萍東扯西拉了幾句,卻知柳如萍和錢容芷的出身很相似,同樣是來自一個不算家族的小家族,本身資質(zhì)有限,能夠利用資源也不多,少不了唉聲嘆氣的抱怨一番。
李青山道:“據(jù)說鷹狼衛(wèi)不拘身份,煉氣士皆可加入,你怎么不去試試?”
柳如萍驚訝道:“鷹狼衛(wèi)?那可是整
天要死人的??!而且風(fēng)里雨里的奔波,不是我自夸,我在這雜貨鋪中,隨隨便便一個月,都比普通鷹狼衛(wèi)賺到多的多?!?
“說的也是!”李青山便知道,她與錢容芷是截然不同的,遠沒有那個女人的眼光和狠毒,不過世上若都是那樣的女人,男人也就不用活了。
柳如萍忍不住道:“你可還要買什么,不如再裁剪一套上好的衣物,我選衣服的眼光很好的,好好為你挑選幾件?!?
李青山笑著打斷:“不,我想再賣點東西!”
柳如萍愕然。
最終,李青山將身上的數(shù)百張靈符,除了上品靈符和那一張極品靈符外,全都出售到了雜貨鋪中,又得到了數(shù)百顆靈石。時近三山采藥大典,靈符的價值也正是高的時候,他賣的倒也不愧。
李青山本有心去收一個丹爐,也暫且作罷,反正他現(xiàn)在也不急著開爐煉丹。
如果那《劍氣圖》果真如他所料,真的是《草字劍書》的一部分,那他就勢在必得。絕不能落在他人手中。
他現(xiàn)在手中的《草字劍書》基本上介于上品和極品之間的程度,如果能找到另一塊進行補完,那就能得到一件真正價值過萬的極品靈器。
而《草字劍書?的實際價值,恐怕還遠不止于此,能讓青牛都贊賞幾句,以前他或許不懂這意味著什么,但是現(xiàn)在卻很清楚,青牛的眼光高到了何等程度。
而一件中品靈器,一般價值不會超過靈石百塊,但他可不敢將其他人都當(dāng)成傻子,難保不會有人看出其中的門道,所以此事他必須得保證萬無一失,籌集盡可能多的靈石,確保能將之拿下。
此事了罷,李青山不顧柳如萍失望的目光他,他走出雜貨鋪,準(zhǔn)備離開坊市。
走在喧囂大街上,又回頭仰望了一眼青翠欲滴的青藤山,也不知道余紫劍是否等到了花承露。
并不是什么人都值得等待,所以他選擇什么人都不等,但他也希望,她能等到她想等的人。
背著竹簍到書鋪向?qū)O福柏告辭,又回到客棧中退了房間,轉(zhuǎn)身出了客棧,忽然停住腳步。
余紫劍站在客棧外的陽光中,笑的比陽光燦爛,手中牽著一個嬌小些的女孩子,臉上似乎有些不太情愿,正是花承露。
李青山露出釋然的微笑,這就是人類信任的可貴,不是嗎?
如果能夠勇敢的信任別人,哪怕被欺騙一百次,也總能交到真正的朋友。他所走的雖然是條孤獨的勇決之路,但同樣佩服她的勇敢與決斷。
“牛巨俠,這是呈露!”余紫劍幾乎是拖著花承露到李青山的面前,滿臉興奮的向他介紹。
花承露依舊是那副少年老成的可愛模樣,故作瀟灑向李青山一拱手,嬌聲道:“沒想到青藤山的人竟如此大膽,這段時間,多謝你照應(yīng)紫劍?!睆U力仰望著李青山的高大身姿,心中嘀咕,也不知紫劍怎么認(rèn)識這樣奇奇怪怪的人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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