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球的古代戰(zhàn)場上,隨著盔甲技術的發(fā)展,猛將們的武器,亦在不斷變化,當刀劍斬不開鎧甲的時候,一錘砸下去,敵將肺腑破裂,吐血三升。
李青山抬起鐵蹄,卻絕不會愚蠢的給敵人留任何機會,又是一招“牛魔踐踏”,只見一頭生著牛角虎尾的妖怪,瘋狂亂踩,大地像是沸騰的滾水,起伏不定。
天坑上方,藤蔓竭力向馬陸伸展,想要再一次將它束縛捆綁,但這一次馬陸早有準備,而且這里無論是離巖壁還是地面,都有一段距離,藤蔓想要伸展過來,便要多花費些時間。
馬陸擺脫幾根藤蔓的糾纏,尾部在巖壁上一拍,天坑再次出現一個巨大的豁口,馬陸借力沖向青藤老人,速度快的驚人,尖利的口器鋒芒畢露。
青藤老人心中大駭,他身為青藤掌門,已經許多年沒有同人交手,一身法力雖然深厚,但畢竟年老體衰了,怎能與這樣恐怖的妖將近身肉搏,忙憑虛御風,扶搖直上,閃避逃遁。
馬陸忽然將身軀曲起,環(huán)繞青藤老人數扎,猛地收縮成一個蟲球,憑著龐大身軀,將青藤老人包在球中。
千只長足如槍如矛,在關節(jié)的強力驅動下,從每一個方向,向青藤老人刺下,只要刺中一下,劇毒便會注入,很快腐化他的身軀。
木靈護體,枯木逢春!
青藤老人手掐法決,他整個人都被包裹在一截枯木中,蟲足刺在上面,發(fā)出篤篤悶響。
那枯木是由純粹的木靈之力凝成,但在蟲足亂刺毒氣侵蝕下,飛速消耗。
青藤老人驚駭的道:“兩位道友救命!”
沒有藤蔓的束縛,馬陸頓時將一身恐怖的力量發(fā)揮出來,展現出一個昆類妖將的強大實力。
金雞振奮羽翅,再一次飛上來,落在蟲球上,一陣亂啄,金雞老人亦是拼了老命,不惜靈力,在蟲甲上啄開一個個血洞來。
這些洞,若是落在人類修士身上,每一個都是開膛破肚的致命傷,但是馬陸身軀龐大,這些傷就只能算是小傷,而憑著昆類妖怪強大的生命力,更是恢復的極快。
青藤老人一身靈力,卻是消耗大半,那一截枯木上,木屑飛濺,重新化作靈力飛散,轉瞬間就只薄了許多,眼看便是千足穿心,毒氣融身下場
。
轉瞬間,情勢逆轉,讓花承贊也忍不住贊嘆,“昆類妖將,果然了得!”如果不是三山老人術法能夠相互配合,特別是青藤老人的藤蔓能夠束縛住其行動,尋常三個筑基修士,還真難對付的了它,一著不慎還會被反殺帶哦。
花承露驚問道:“哥,那三個老、老前輩要輸了嗎?”雖討厭青藤老人,但眼看人類修士中的強者將死于妖魔之手,也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。
花承贊搖搖頭道:“那個混血妖怪,不過是占得一時上風罷了,又怎么可能真的贏過筑基修士,只要將他擊殺,重整陣勢,自可取勝?!?
他的目光忽然瞟向云霄,而且,那個人還未出手的呢!剛才怕也是沒料到這個變故,差點讓那妖將逃脫,但他絕不會犯第二次這樣的錯誤。
孤墳老人終于臉上變色,不能置信他精心煉制的古銅尸將,怎么會被一個區(qū)區(qū)妖怪壓著打!
古銅尸將本來早該閃避開來,但牛魔踐踏更有著強烈的震蕩效果,雖然每一次震蕩,都只能給古銅尸將片刻的影響,但已足夠李青山施展出第二次牛魔踐踏來。
古銅尸將明明極強,卻因一著不慎,被李青山一招吃定。這明明是無心之舉,卻又像是謀劃很深,李青山是真正的實戰(zhàn)派,平常算不上聰明伶俐,但在戰(zhàn)斗之中,卻總能福靈心至,爆發(fā)出十二成的戰(zhàn)斗力來,
“妖孽受死!”
一直沒有直接出手過的孤墳老人,終于忍不住出手,他枯瘦的手腕上同樣帶著一只銅環(huán),卻是色澤沉厚,比大師兄的好不知道多少倍,銅環(huán)上符文一亮,出現十二頭鋼甲尸排著整齊的隊列,沖向李青山。
單憑這十二頭鋼甲尸,對付任何普通妖怪,都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。孤墳老人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召出來,是因為對付妖將,鋼甲尸用處不大,而且很容易在毒氣中被侵蝕毀壞。此刻見李青山要毀掉他的命根子,頓時拿出全部實力來。
鋼甲尸一齊撲上,李青山眉頭緊皺,他感覺的到,腳下的古銅尸將,身上的尸氣雖然被震散許多次,但并未受到致命的破壞。
若是用上靈龜玄甲,當然可暫保無虞,但古銅尸將便可脫困,也讓這孤墳老人騰出手來,去營救青藤老人,他必須得為馬陸爭取時間。
李青山一把捏住一個鋼甲尸,用拇指刺向其脖頸,鋒利虎爪硬生刺穿那一層鋼甲,黑色尸氣傾瀉而出,鋼甲尸頓時癱軟下來,一動不動,像是個破布娃娃,被李青山丟在一旁。
但其他鋼甲尸已趁此機會,撲到李青山的身上。有的爬上肩膀,去擊打李青山的耳朵,有的向李青山的脖頸狠狠咬下,有的抱住李青山的大腿,想要影響他的動作,讓古銅尸將脫困。
李青山就像是一株爬滿了猴子的大樹,他伸手一抓,那些鋼甲尸就極為靈敏的爬到其他的地方作亂,身上到處瘙癢刺痛,但憑著一身比鐵甲強韌百倍的牛皮,鋼甲尸的利爪也難以撕破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