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艮拍著李青山的肩膀笑道:“看不出來,青山你這么愛說笑。”
隨著高度不斷攀升,李青山目力極佳,看到這云雨樓被按層分成各個區(qū)域,有的區(qū)域陳設(shè)著成片的賭桌賭具,有的區(qū)域坐著一片正在大吃大嚼的食客。
當(dāng)然,傳統(tǒng)的“服務(wù)行業(yè)”,還是占據(jù)了很大一片區(qū)域。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歡笑,連李青山都不由為這股歡樂的氣氛所感染,心神漸漸松弛下來,暫時忘卻了煩惱與仇恨,臉露出些微笑來。
花承贊道:“在這里,無論你是什么身份,有什么興趣,都能得償所愿,其樂無窮?!?
李青山忽然感覺有些不對,用《靈龜鎮(zhèn)海訣》定住心神,臉上的笑容頓時消,“這里莫非有什么法陣在影響人的心神?”再看小安自是不受一點(diǎn)影響,錢容芷也是神態(tài)不變,大概與她修煉的云雨
訣有關(guān)系。
“不錯!”花承贊微微頷首,李青山的敏銳,讓他很是贊賞。
李青山道:“這樣惑亂人心難道也沒關(guān)系嗎?”
吳艮道:“什么惑亂人心,你不要危聳聽。”
花承贊道:“酒色財氣,哪一樣不是惑亂人心,誰不喜歡?比起這些東西來,你不覺得用一點(diǎn)小小的法術(shù),就讓人歡樂一下,既不傷身也不傷神,要好的多?!?
李青山微微搖頭,“這種歡樂,有不如無。”
花承贊一笑:“眾人皆醉,你又何必獨(dú)醒呢?”
李青山望著花承贊那雙明睿的眸子,問道:“你醉了嗎?”他總覺得花承贊不是沉湎此道的人。
花承贊眨眨眼:“你難道沒聽過,以酒解酲?!?
二人相視一笑。
吳艮不耐煩的道:“你們在打什么啞謎?”
四周忽然一靜,眾人已來到了云雨樓的最高處,頭頂星光閃爍,周圍卻是一片園林風(fēng)光,修竹茂林,假山池塘,無一不備,甚至還有一條小溪潺潺流淌,無法想象這是在高樓之上。幾座亭臺坐落在園林中,遙遙傳來絲竹管弦之聲。
幾人沿小徑而行,迎面撞上一個喝的半醉的中年男人,被一個艷媚女子攙扶著,二人都是煉氣士,那男人竟也是煉氣十層,一身青衫皺巴巴的,手摸向那女子的翹臀,兩道胡須也難添分毫威嚴(yán)。
中年男人看見花承贊,忙離了那女子的身子,整整衣衫,做正人君子狀:“是、是花統(tǒng)領(lǐng)啊?!?
花承贊笑道:“您老在這里做什么呢?”
中年男人輕咳兩聲:“采風(fēng),采風(fēng)?!?
那女子揉著他的胸口:“你不是說要到床上,讓妾身舒服舒服?”
中年男人尷尬斥道:“不要胡說?!迸又皇敲男?,顯然一點(diǎn)也不怕他,還向花承贊連連拋著媚眼。
吳艮嘿嘿一笑,花承贊讓開一步:“那您老先請,別耽誤了您的正事?!?
吳艮不屑的道:“這老不休?!?
中年男人狼狽而去,李青山好奇道:“他是誰?”他也見過不少高級煉氣士,無論是敵是友,總有一番風(fēng)度,哪像這位這般無狀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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