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滿秋海棠的決定。殺子之仇,更是不能不報,不費什么功夫,就調(diào)查出李青山身在花家。準(zhǔn)備到百家經(jīng)院中去,他自不敢闖入花家要人,而李青山一入百家經(jīng)院,他就再也奈何不得了。
便橫下心來,守在路上,縱然不能將李青山生擒活捉。問出事情的來龍去脈,也要將其擊殺,方解心頭之恨,唯一只擔(dān)心,便是李青山與花家同行,但見李青山孤身一人出現(xiàn),心頭大喜,一股殺氣勃發(fā)而出。
此刻,他怒目含煞,身上紫衣,無風(fēng)自動,威風(fēng)凜凜,堪比山岳。
李青山一看便知其為煉氣十層,雖不知道魏中元的身份,卻也猜出了幾分,停駐云霧,大聲問道:“你可是云雨門副門主魏中元?”
“給我下來!”魏中元將手一抬,白色真氣凝于掌心,一道白光沖天而起。
那道白光,讓李青山瞬間想起了郝平陽的黃龍吞光炮,那道白光快的驚人,縱然是在地面上,要閃避也不容易,更何況是在天上。
但他雖驚不亂,抱起小安,縱身躍起,只見白光穿透撕裂云團,暗暗心驚。
身形向地面墜落,騰云駕霧術(shù),是需要時間凝聚的,魏中元顯然不會給他這個時間。
魏中元雙袖向后一揮,腳下山巖碎裂,土石亂飛,他人已如一顆炮彈般,直沖李青山落下之處。
右手虛張,再一出手,便要將李青山生擒下來。
但這時候,李青山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見。
“隱身符?雕蟲小技?”魏中元冷哼一聲,緊接著臉色微變,因為李青山的氣息也消失的一干二凈,憑他煉氣十層的修為,都把握不住。
他雙手一揚,向李青山可能落下之處,一連轟出百拳,轟轟轟轟,一連串爆炸聲,一座小山峰直接被削去了一層,煙塵四起,但卻并無李青山的蹤跡,將眉頭皺的更緊。
能夠隱去身形倒不算什么,能將渾身氣息收斂的如此干凈,必是修習(xí)了某種秘術(shù),此子不除,將來必成大患。
于是屏息凝神,無論何等秘術(shù),一旦施展法術(shù),都必會有氣息泄露。
哪怕是激起一陣不自然的微風(fēng),都會讓他生出感應(yīng)來,破了李青山的隱身法。
李青山自然是用了琉璃隱身鏡,隱去了身形,眼看魏中元宛如一頭怒獅般守在下面,便知道不對,抬手召出清溪劍來。
清溪劍懸停在空中,他就踩在清溪劍上,雖然離御劍飛行,還差了不知道多遠的距離,但支撐他的重量,并不是難事。
唯一需要思量的是,該怎么應(yīng)付這魏中元,如果是尋常煉氣士面對這樣可怕的強敵,所思所想,定然是該怎么逃離,但李青山考慮的就是怎么將其擊殺,再添上一個十層煉氣士的百寶囊,晉升妖將的把握必然更大一些。
但此地雖然看起來是荒山野嶺,無論離百家經(jīng)院還是清河府都太近了,變化妖身十分危險。
不過現(xiàn)在,他在明處,魏中元在暗處,憑著小安助力,近十張極品靈符,再加上草字劍書未必沒有機會,對了,還有新學(xué)到的御劍之術(shù)。
清溪劍劃過一道綠色光弧,刺向魏中元的后頸。
魏中元猛地轉(zhuǎn)過頭來,滿臉獰笑,“找到了?!?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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