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場上頓時靜了下來。
“是甲上,不,這個法陣沒辦法測算,不是法陣出了問題吧?”做記錄的教習(xí)的驚叫聲,打破了這片平靜,驚叫聲贊嘆聲四響,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的匯集在法陣中央,那個名為楚天的白衣少年身上。
天才,真正的天才。
余紫劍所展現(xiàn)的“純陽之相”,因為太過罕有,各家家主都差點看走眼,更別說這些煉氣士了。
余紫劍在上面站了一站,就很快下來,即便是有人注意到只有光而沒有暗,也只當(dāng)自己看錯了。
最后也只被教習(xí)評了個“陽甲上”,跟木魁李青山的待遇差不多,遠(yuǎn)不及此刻楚天所帶來的震撼。
“天哥哥好厲害!”兩個跟在楚天身旁的少女更是雙目閃閃發(fā)光,楚天沖她們微微一笑,似乎在說,“如何?”
“五行之體!”
各家家主也都被震驚,這一次開院試真是太難得了,先是純陽之體,后是五行之體,這是數(shù)十年難得一見的天賦異稟,少不得又引發(fā)了一番爭奪。
李青山也在默默看著,感嘆世間還真是不缺天才!忽然感覺那名為楚天的少年,挑釁的看了他一眼,讓他有點莫名其妙。
楚天在上面站了好一會兒,才徐徐走下來,手中扇子一開,顯得瀟灑非凡,若是再俊秀幾分,就更完美了,但是此時
此刻,沒有人會在意這小小的缺憾,他所展現(xiàn)出來的天賦足以彌補一切,力量是男人最好的外衣。
剩下的測試,不但各家家主無心在意,就連在場的煉氣士都不再關(guān)注,廣場上一片吵嚷,方才檢測中,展現(xiàn)出超凡天賦者,身旁都圍了不少人,有些心思活絡(luò)的煉氣士,已經(jīng)開始選擇對象進(jìn)行交際了,大家同屬一屆,親近親近也是應(yīng)當(dāng)。
特別是那楚天周圍,更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幾十個人,誰都不懷疑,這個少年很快會一飛沖天。
李青山摸摸拇指上的玉扳指,也不知小安怎么樣了?
小安坐的那艘船,卻被送到了外圍的一個小島上,所有孩子都被傳授了《先天凝氣決》之后,又每個人賜下一顆凝氣丸,就開始在一個大殿之中,打坐煉氣,尋找那一絲神秘的氣感。
不遠(yuǎn)處,女教習(xí)手持教鞭,陰沉著臉,偶爾瞥一眼小安,越發(fā)顯得刻薄。
雖然因著王樸實的命令,已有教習(xí)來告訴她事情的原委,她心中卻更是氣憤,這分明是故意出她的丑!
而那位傳話的教習(xí)也告訴他,有家主對她有些不滿,讓她又是惶恐又是惱怒,恨不得立刻抽小安一頓,但同時那位傳話教習(xí)也提醒她了,這孩子并非平民子弟,而且可能被幾個家主所看重,她一腔怒火就發(fā)作不出來,但卻并不意味著她會咽了這口氣。
但她已下定決心,決不讓小安好過,還有幾個月的時間,不信憑她的手段,還整治不了一個孩子。
小安并沒有將這份敵意放在心上,而是在專注的煉著氣,對于《先天凝氣決》,她并不陌生,李青山修煉這門功法的時候,還要常常向她請教。
讓那些孩子憋紅了臉的氣感,對她并未有任何困擾,頃刻之間,便有一絲真氣生出,開始流淌。
流轉(zhuǎn)片刻,就壯大數(shù)倍,那顆凝氣丸早已經(jīng)笑話的一干二凈,但那股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增長。
煉氣之道,說白了便是煉精化氣,主要還是要從身軀中汲取精氣來化成真氣,她這副小小的身軀,是煉化了不知多少人的血肉,才凝結(jié)而成,其中蘊含的精氣,不知比普通孩子強多少倍。
既不存在悟性的限制,也不存在資源的限制,不一會兒功夫,《先天凝氣決》的前三重即被她煉成。
然后真氣開始沖擊陽維脈,結(jié)果毫無滯澀便穿過了申脈穴,然后穿過諸穴,貫通了陽蹺脈。
對于普通人來說的道道難關(guān),對她來說,輕而易舉。如果說經(jīng)脈像是一條河道,那她的河道之上,根本沒有大壩的存在。
這具憑《朱顏白骨道》凝聚起來的肉身,從一開始,就呈最完美的狀態(tài)。
過了一會兒,小安站起身來。
那刻薄女教習(xí)立刻斥道:“誰讓你站起來的?”
小安面無表情的回答道:“煉完了。”
“什么煉完……”女教習(xí)猛然間注意到,小安身上散發(fā)出的氣息,赫然是煉氣三層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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