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中,李青山盤腿坐在云團上,感覺大衍神符,匯集愿力的速度快了許多。
如果相信是一種力量,那下面這座城市中,人們漸漸開始相信一個虛幻的存在。
“走了,去下一站!”
李青山巡游各地,所有的任務,都是他精心挑選出來的,任務數(shù)量多,涉及范圍廣,但又超級簡單,基本上以打擊江湖人物為主要目標。
并非他完成不了更難的任務,相信只要在煉氣士這個水準上,鮮有他和小安打擊不了的人物,但關鍵是為了讓他寫出來的人物出彩,而且一涉及煉氣士,各種麻煩就多,而且脫離凡人的認知。
他現(xiàn)在就是去把藏劍宮宮主砍了,老百姓們也不知道那是誰??!打擊那些欺男霸女,橫行鄉(xiāng)里的土豪士紳,才是老百姓們喜聞樂見的。
漸漸的,一個少年英雄的形象,在廣大百姓的心中,樹立了起來。
是的,少年,李青山原本在心中設定的是一個半大孩子,但是那孩子在傳說中成長,每一次幻化出來,都有所不同,以更符合人們期待的形象,出現(xiàn)在這世間。
每一個屋檐下都在議論,少年衣服上的補丁也隨之變多變少,腰帶的顏色時而是紅時而是綠。右手的毛筆始終不變,但左手有時拿著牧笛,有時拿著葫蘆,
他最終的模樣,是千萬個信與愿的思維統(tǒng)合。
與此同時,大衍神符收集的愿力,成倍的增長,而那個少年英雄,也變得越發(fā)真實生動,強大。
眼眸中甚至閃動著與活人無異的神光,讓李青山心中暗暗驚嘆,小說家法門的神異。
當然,他仍不具備獨立思索的能力,算不得活生生的人。只能像是機械般的,說些程式化的臺詞。關鍵時候,需要李青山像操縱木偶似的在暗中操控。
但李青山感覺的到,限制他的已經(jīng)不是愿力多寡。而是大衍神符的境界。
而大衍神符的境界高下,則受制于煉氣修為高低。唯有渡過天劫,將真氣轉化為靈氣,才能重新構筑大衍神符,賦予其更強的威能。那時候。他說不定真的能像是一個活生生的孩子一樣,與人交流。
……
城中最高的塔樓頂端,趙凌書磐手而立,冷冷的望著騎虎遠去的背影,縱身一躍,背后伸展出一對兒金屬雙翼,滑翔著掠過天空,直追過去。
呼的一聲,掀起狂風,從天而降。落在少年面前。
“你是什么人,為何擋住我的去路?”少年用像是演話劇般的夸張表情說道。
趙凌書冷冷道:“你是哪位畫師的弟子,敢學別人行俠仗義、除暴安良?你那些手段,騙得了凡人,卻騙不了我!”
“你是什么人,為何擋住我的去路?”少年依舊用像是演話劇般的夸張表情說道。
“你可知你在玉臺山所殺的是我什么人?”趙凌書眉毛一豎,他出身山賊窩里,他的父親兄弟,都是山賊。他因有煉氣的天賦,而被名震清河府的大幫派的六合會掌門看中。收為弟子,苦修多年,現(xiàn)今已是煉氣七層。
沒想到衣錦還鄉(xiāng)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的所有親人。都已死的連渣都不剩。
“你是什么人,為何擋住我的去路?”少年再次用像是演話劇般的夸張表情說道。
如果趙凌書曾經(jīng)玩過游戲的話,他一定會對這一幕倍感熟悉。沒辦法,雖然少年看起來,跟真人無異,甚至能施展出很多厲害手段。但到底不是人。
正因為沒玩過,趙凌書暴怒了:“你殺的都是我的親人!我要你死!”
噌!背后長劍出鞘,如驚電、如游龍,繞向少年脖頸。
趙凌書已經(jīng)看到少年身首異處的模樣了,他前來報仇,并非是腦袋一熱,而且暗中調查了許久,這少年雖然有畫家的手段,但畫出來的畫,也不過三四層煉氣的水準,根本不足為懼。
果然,那少年只是一臉呆滯,望著飛劍刺來,全無反應。
眼看大仇將報,趙凌書卻感覺到一陣遺世獨立般的寂寞,身為修行者,所走的注定是一條孤獨之路,再見了父親,再見了兄弟們,請在九泉之下保佑我吧!
飛劍卻刺了一個空,少年憑空消失了,巨虎則壓成薄薄的一張畫,飛向空中,趙凌書愣了一下。
“喂,你這人怎么回事?”
一個青衣男子帶著一個孩子,腳踏白云從天而降,向趙凌書大喝。
李青山剛分神和小安在天上說笑幾句,一扭臉就看見,飛劍殺過來,立刻散去愿力,召回巨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