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山將手虛籠其上,煥發(fā)藍光,白色藥膏開始扭曲翻騰,最后形成一顆顆合乎規(guī)格的渾圓藥丸。
他現(xiàn)在還算不上會煉器,但簡單的改變物體的形狀,卻難不倒他。
如心親手將煉成的藥丸,分成兩份,一份是六十顆,她笑瞇瞇的道:“這是要用來交任務(wù)的,伸出手來。”然后捻起一顆聚氣丹,放進李青山的手中:“這個是你的!”
李青山看著自己三天三夜不合眼,勞動出的成果,再抬頭看著一臉笑容的如心,感受到一股深沉的惡意,她純粹就是想看他不爽罷了。
煉丹任務(wù),是沒有額外的獎勵,純粹看個人的煉丹水平高低,作為一個煉丹新手,能夠不賠,已經(jīng)是托了中品靈器丹爐和如心的福了。
如心滿意的欣賞著李青山的表情,感覺這三天辛苦,總算是有所收獲。
然后方道:“你分藥的水平太差?!睂⑹只\在那六十顆聚氣丹上,涌現(xiàn)白光,一些白色的藥膏被抽離出來,又凝聚出三顆聚氣丹來,而剩下丹丸大小規(guī)格完全一致,剛好達到了任務(wù)要求的規(guī)格,不多分毫。
李青山隨口道了聲,“謝了”,低頭將六十顆丹藥裝入錦盒中,而那四顆聚氣丹,則直接拋入口中。
如心對此已然是見怪不怪:“再過幾天,就是跟畫家比試的時候,雜家已經(jīng)開出盤口來,透露點內(nèi)幕給我,你覺得我是賭你輸好,還是賭你贏好?”
李青山白了她一眼:“隨便你。”
“那好,我就賭你贏,不過我如果輸了,你得賠償我的損失!”
“想得美?!崩钋嗌酵崎T而起,只見西方紅霞若燒,倒映在湖水中,美不勝收。果不其然,韓瓊枝就站在霞光的幕布前,乍眼望去,像是個精致美麗的剪影。回眸看見李青山,粲然一笑,快步上前。
李青山還沒來得及開口,如心便笑道:“韓師妹,你男人剛才試圖摸我的腳。你看緊一點?!?
韓瓊枝停住腳步,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,沒好氣的道:“知道了!”
李青山的眼神再一次落在如心白皙修長的脖頸上,變得很認真。
如心抬手護住脖子,做出害怕的模樣,臉上笑容卻是不改。
……
小船自由飄蕩在湖波上,水天一色,落霞與孤鶩齊飛。
韓瓊枝斜坐在船頭,默默望著,仲夏夜的晚風(fēng)。浮動衣襟。
李青山打破寂靜:“別聽她胡說,你知道,她最愛胡扯?!?
韓瓊枝回過頭來:“你敢說沒有?”
“絕對沒有!”李青山一本正經(jīng)。
韓瓊枝笑道:“我又沒生氣,你這么緊張干什么?”
李青山蹙眉道:“你是誰,你把瓊枝怎么了?”
韓瓊枝愣了一下,一把揪住他的耳朵,惱道:“我有這么小氣嗎?”
李青山一笑,順勢將她拉入懷中:“嗯,我家瓊枝胸懷廣闊的很?!绷硪恢皇忠崖湓谒寥说乃中厣?,隔著薄薄夏衣。似在手中巍巍顫動。
“別亂動!”韓瓊枝抓住他的手,卻任憑放在上面。
幾個月的相處,這種程度的親昵,已然變得正?;饋?。用她的話來說,就是看你可憐,給你占點便宜。
“我只是好奇罷了。”李青山奇怪,如心怎么看也比前些日子的那個雜家女修士有魅力的多吧!
韓瓊枝道:“如心師姐可是很驕傲的人?!彪s家的女弟子,都是天賦平平,滿腦袋功利。想找一個強大男性依靠,根本不配稱為修士。如心卻不一樣,她是真正的修士。
李青山道:“驕傲嗎?我倒沒什么感覺?!?
“因為你更驕傲!”韓瓊枝支起身子,圈住他的脖子,深深望著這個她心愛的男人。越是靠近他,便越為他的魅力所吸引,并奇怪自己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,竟沒能發(fā)現(xiàn)這一點。而其中最令她感到心醉的,便是隱于心中的深深驕傲。
仿佛再怎樣險峻的高峰,他都有攀登而過的決心,再強大的敵人,都有挑戰(zhàn)的勇氣。
“這我就更沒感覺了!”李青山雙手扶住她的蠻腰,她身體的曲線在這里驟然收緊,細致而挺拔。他的目光卻不由為她豐潤紅唇吸引,即便是衣襟偶爾顯現(xiàn)的雪白溝壑,也無法分散他的注意,不由揚起頭來。
韓瓊枝偏頭避開,緊緊抱住他,深深吻在他的耳際,歉意的道:“這里還不行。”雖然已經(jīng)親昵到許多地方,不再成為禁區(qū),但較為平常的接吻,卻偏不肯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