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流蘇面無表情,夜流波臉色一變,卻不敢違背主母的命令,瞧了一眼李青山,來到廳中跪下。
“你們可知罪?”
“女兒知罪?!币沽魈K俯身道,夜流波也只有低頭。
“明鏡長老,她們所犯的罪,該當(dāng)如何論處?”
“丟失領(lǐng)地,該當(dāng)受蛇窟之刑!”老嫗陰測測的說道。
“是?!币沽魈K毫不反抗。
夜流波渾身一顫,露出驚懼之色,感覺一只手落在頭上,只聽李青山道:“流波已經(jīng)認(rèn)我為主,不再受你們律法約束?!毙闹胁虐矊幭聛?。
“背叛氏族,罪當(dāng)凌遲!”
“夜主母?!?
夜流波望著李青山,好似落水之人,拼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。李青山瞅向夜明珠,到這種時(shí)候,還想擺主母的架子嗎?
“北月大人,您這是讓我為難,氏族律法,絕不可廢,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!不過,考慮到我們之間的友誼,我愿意做出補(bǔ)償。流水、流云?!?
“主母大人有何吩咐?”原本坐在夜流波下首的兩個(gè)女子,便走上前來,皆是難得的美人。
“從今日起,你們就是北月大人的仆從了,北月大人要你們做什么,你們就做什么。”
“是!”二人異口同聲的道。
“一換二,這倒是一筆好生意?!崩钋嗌叫Φ馈?
“主人!”夜流波臉色煞白,哀聲叫道。
“不過,不行。”
“北月大人對這個(gè)補(bǔ)償,不滿意嗎?那盡快開口,夜游人族,別的不多,美人卻是多的是,我的女兒中,你看上哪個(gè),盡管開口?!?
“是嗎?”李青山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夜流蘇身上。然后又望向夜流星,讓她心中一緊。
在這個(gè)過程中,夜流波如墜冰窖,心中止不住的發(fā)冷。在地底世界。人跟人互相出賣是自然不過的事了,被背叛的滋味,她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嘗到了,但如此絕望憤怒,還是頭一次。不禁嘲笑自己,難道自己真的相信了他?相信可以被保護(hù)?
李青山一一掃過夜明珠的女兒們,最后又回到夜明珠身上,曼聲道:“尊重,尊重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作為我的仆從,為我而死也是理所當(dāng)然。但是,她是仆從,不是貨物,即使我是主人,也必須尊重這一點(diǎn)。不能隨意出賣她,所以,即便你開出再高的價(jià)格,也是無用?!?
“主人?!币沽鞑ú荒苤眯诺难銎痤^來,望著他的臉頰,心宛如從地獄到天堂,眼眶竟止不住的有些濕潤。
夜流蘇也有些動(dòng)容,放下心來,看來這一次,流波沒有跟錯(cuò)人。
夜明珠蹙眉道:“你這樣。我感覺很遺憾,為了一個(gè)微不足道的賤人,損害我們之間長久的關(guān)系,你不覺得很不值得嗎?”
“坦白說。你的女兒中,沒有比她更有價(jià)值的存在。流波,我又沒讓你跪著。”
“是,主人?!币沽鞑ㄍ艘?
眼夜明珠,慢慢站起身來,挺起胸膛。傲視那些曾需要她卑躬屈膝的人,心中充滿了自豪。
“如果你覺得無法接受,我可以去找其他的主母進(jìn)行合作,相信她們也會(huì)很樂意的?!崩钋嗌揭痪湓?,立刻讓廳中的氣氛再一次緊張起來。
“既然你如此堅(jiān)持,那好吧!”夜明珠嘆了口氣,滿腔郁火,也唯有壓抑下去,面色一冷:“夜流波,既然你已認(rèn)罪,那就立刻開始行刑,把她帶下去!”
“姐姐!”夜流波忍不住叫道,蛇窟之刑,是要封住所有力量,受萬蛇噬咬,毒蛇口中的劇毒,對她來說或許不致命,但卻極為痛苦。
“等等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