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山托住她的腰肢,俯身下去。只聞耳畔一聲低吟,好似悠長的嘆息,充斥著歡愉與痛苦。
一片沉默,只有雨聲傳入室內(nèi),變得越來越大,間或幾聲遙遠(yuǎn)的雷鳴。
朵朵蓮花在風(fēng)雨中搖曳?;ㄐ挠瘽M晶瑩的水滴,隱約間,有動人的嬌吟穿透雨幕傳來。
一夜風(fēng)雨過去,雨珠在荷葉上流轉(zhuǎn),在東方初升的陽光照射下,晶瑩剔透,七彩流轉(zhuǎn),滾落入池水之中。
李青山推開窗戶,伸了個懶腰,回眸望去,韓瓊枝正沉沉睡去,似乎感受到陽光,改為轉(zhuǎn)身側(cè)臥,露出美麗的背脊,雪臀上留著幾道淤青的指痕,想起昨夜的瘋狂,李青山微微一笑:“天色真好?。 ?
李青山關(guān)上窗戶,回到床榻上。
韓瓊枝微微睜開眼眸,先是看到李青山的臉龐,心中說不盡的溫柔與甜蜜,懶懶的把臉靠在他胸膛:“什么時候了?”
“天亮了有一會兒了?!崩钋嗌皆谒~頭輕輕一吻。
“糟了,今天鷹狼衛(wèi)還有事要處理。”韓瓊枝支起身子,就覺得渾身酥軟。
“交給其他人處理就是了,你現(xiàn)
在不宜出門?!?
“都怪你?!表n瓊枝面似火燒,在他胸膛捶了一拳,羞的不敢回憶,從未想過,自己也會有如此放浪的時候。
“好好,都怪我,夫人請稍候,我去準(zhǔn)備些吃的,你再休息一下吧!”
這一休息,便又是三天時間過去,二人如膠似漆,不肯有片刻分離,眼中只有彼此,渾然忘記其他一切。
百家經(jīng)院中,教授還未到達,課堂上人聲鼎沸,一群年輕弟子,有男有女,圍成一群,議論紛紛。
“真的嗎?我覺得他很厲害啊,那現(xiàn)在呢?”
“現(xiàn)在,不知道,好幾天沒見到這兩個人了,據(jù)說是私奔了?!?
“哇!”一陣驚呼,特別是幾個女弟子,更是眼睛發(fā)亮。
“紫劍你聽,又是那個李青山。咦,你臉色好像不太好?!被ǔ新队檬种庾沧采砼缘挠嘧蟿?。
兩年多時間,花承露身子舒展開來,從豆蔻年華變作一個花季少女,正值二八佳人最美好的時節(jié),其眉如新月,唇似涂朱,膚若凝脂,青春美麗不可方物。
與花承贊有七八分相似的臉龐,似乎在親身證明花承贊那張臉,若生在女子身上,會是怎樣的姿容,在百家經(jīng)院中,已有“第一美人”的稱謂,追求者云集景從,同余紫劍坐在一起,頗為引人矚目。
對于李青山這個名字,花承露并不陌生,不過兩年時間沒什么交集,縱然曾有些特殊的情緒,也早已被精彩多變的生活沖淡,只隱約記得,他還欠自己一件事,或許他已經(jīng)忘了吧!
“哦,沒什么,教授來了?!庇嘧蟿︺读艘谎郏恢钢v臺。
課堂霎時靜了下來,花承露也轉(zhuǎn)過頭去,專心聽講。
余紫劍微微蹙眉:他應(yīng)當(dāng),不是牛巨俠吧!
在從青藤山回來之前,余疏狂已經(jīng)反復(fù)說明,李青山和牛巨俠絕對沒有一點關(guān)系,但直到這時候,她才愿意相信這一點,心里舒了口氣。
若李青山不是牛巨俠,那跟她也就沒有太大的關(guān)系,還替他感到有些難過,明明情投意合,竟不能得到對方家人的認(rèn)可,真是可憐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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