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訴我,難道我錯了嗎?”秋海棠對李青山的合理要求置之不理,上前抓住他的手臂。
“你再不聽話,我就掐死你!”李青山一手扼住秋海棠的脖子,但卻沒從她臉上找到一點(diǎn)恐懼。
嗚呼哀哉,什么叫戀愛的女人毫無理智,失戀的才更是如此,李青山唯有放開她,耐下心來:“拜托,你是修行者,沒男人又不會死?”
“陰陽兩合,乃天地正理,男歡女愛,乃人之常情。人若無情,生在這世上,還有何意義?”秋海棠毅然決然的道。
“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,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,你看開一點(diǎn)好不好!”李青山按住秋海棠雙肩,平常看不出來,這廝還是個文藝女青年,給我好好做你老鴇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(yè)吧!
“天下男人雖多,但我只鐘情他一個!”
“那是因?yàn)槟悴豢辖o別人機(jī)會,跟你說,我本也有個一見鐘情的人……”
莫可奈何,李青山蹲在船頭,努力搜尋上輩子看來的各種戀愛指南,扮演起知心哥哥的角色,什么愛情是盲目的,什么感情在于選擇……
秋海棠也蹲下來,聽的一臉認(rèn)真,還不時點(diǎn)頭。這些話題,在另一個世界,被各種報(bào)紙雜志網(wǎng)絡(luò)都說爛了,但對她來說卻是極為新鮮的,聽的興致盎然。
而最重要的是,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題,都屬于實(shí)際屁用沒有,偏偏聽起來很有道理,讓秋海棠倍受啟發(fā),肅然起敬,一個妖怪,竟然懂得這么多東西!看他的眼神大不一樣,親切了好多?,F(xiàn)在李青山的形象,在她心中,可以歸納為四個大字“婦女之友!”
“現(xiàn)在你明白了嗎?”李青山一口氣說完。眼睜睜看著自己豪氣干云的復(fù)仇之旅,被一個女人拖累到這種地步,簡直悲從中來不可斷絕。
“好像有點(diǎn)明白,又好像不太明白?!鼻锖L乃伎贾?。立刻感覺對面殺氣沖天,輕輕一笑,飄然后退,催動舵盤,飛天龍艦終于再一次開始徐徐下降。
李青山松了口氣。一躍而起,立在船首的龍頭上,四面皆是云海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體內(nèi)妖氣一涌,將那柄大旗煉化,猛然一揮,變大十倍,獵獵飄揚(yáng),卷起狂風(fēng)嘶吼,破開重重云靄。
“謝謝?!鼻锖L耐Π稳缢傻谋秤?。
“什么?”
“到了?!鼻锖L南蛳乱恢?。
最后一層云霧破開。峰巒如聚,群山起伏,青藤山便在下面。
“給我開炮!”李青山哈哈大笑。
“是!”秋海棠道,明明是如此危險(xiǎn)的事,他做來簡直像是孩子的游戲,她的心情也莫名跟著輕快起來,沒有絲毫心理負(fù)擔(dān),反而也隱隱有些期待,按他的說法,是在失戀之后。需要發(fā)泄一番。
纖纖玉指在舵盤上輕輕一點(diǎn),無數(shù)個黑洞洞的跑開開啟。
我是被妖怪脅迫,這也怪不得我!
……
“青山,青山!”韓瓊枝的聲音從極遙遠(yuǎn)的地方傳來。
花家廳堂中。李青山睜開
眼睛,眼前卻是一片黑暗。
“好黑,出了什么事?還有一股臭臭的味道!”
那身高九尺巨漢,煉氣十層的角兕山大師兄,正跟出神的李青山,進(jìn)行著殊死搏斗。只見他緊緊抱住李青山。臉色憋得通紅,青筋暴露,揮汗如雨,雙腳蹬入地面,用上了吃奶的力氣,把李青山向下壓去,一對兒超級胸大肌死死壓在李青山的臉上。
所有人都看出孰強(qiáng)孰弱,誅妖盟的弟子目瞪口呆,百家弟子笑聲漸起。
晉飛鵬滿臉不能置信,朱衣門主皺眉道:“這真的是小說家首席?”
“也是我鷹狼衛(wèi)中人,這家伙如果輸了,我才覺得奇怪?!被ǔ匈澬Φ?。
韓瓊枝放下心來,叫道:“青山,別玩了。”
李青山回過神來,開始動了,他雙手抱住巨漢的腰身一勒,立刻細(xì)了一圈,拔蘿卜似的將他拔起,身形一仰,再一個倒栽蔥,將他狠狠栽在地上。
巨漢正用上十成十的力量,哪里反應(yīng)的過來,一眨眼便只見地板鋪面而來,耳聽轟隆一聲,陷入一片黑暗中。
“轟!”所有桌子都震顫了一下,再看那巨漢,大半個身子,都埋在土里,兩條柱子似的大粗腿,還高高舉著。
“百家經(jīng)院勝?!被ǔ匈澪⑽⒁恍?。
“李師兄神力!”“李師兄威武!”百家弟子哄然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