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殺的?”周通驚喜交加。
“嗯?!?
“你算準(zhǔn)他會逃到這里?”周通臉上有一絲古怪之色,如此說來,小安豈不是算準(zhǔn)了他們留不下血影。
“嗯?!?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周通說了一半,生生截斷,一大堆人圍攻,還讓血影逃了,還有什么臉面再去質(zhì)問這小丫頭。
“周前輩,天機(jī)不可泄露?。 崩钋嗌酱笮χ鴱倪h(yuǎn)方走來,用力揉揉小安的腦袋:“做得好!”
這時候,幾道光華破空而至,柳長卿一行人也追了上來。知道了事情的結(jié)局,不禁面面相覷,臉上除了驚喜還有驚異。
十三四歲便修成筑基,調(diào)兵遣將,殺機(jī)暗藏,一出手便將血魔擊殺。
他們這一群中期后期的筑基修士,到似成了她的屬下,還說不出一句怨來,反而要感謝感激她。哪家哪派沒有弟子死在這血魔手里。
這已經(jīng)不能用“天才”二字形容了,看著依偎在李青山身旁,露出罕見笑顏的小安,都有一種無話可說的感覺,同時也越發(fā)體會到卜算者的深沉可怖。
可怖的并非其本身,而是卜算者所掌控的命運。
倒沒有人懷疑小安是否有擊殺血影的能力,血影逃遁的時候,誰都能看出來他身受重傷。再加上小安所表現(xiàn)出的可怕天賦,更打消了所有人的疑心。
……
云雨樓中,張燈結(jié)彩,充滿了久違的歡慶氣息,慶祝血魔之死,也為周通一行人慶功。
而這場宴會的主角,自然非小安莫屬。
秋海棠啟動機(jī)關(guān),把樓中間的隔板打開,好讓煉氣士們也能一睹“英雄”的容顏,增添幾分熱烈的氣氛。
不出秋海棠的意料,在小安出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的時候,樓上樓下,霎時間靜了下來,無論男女,皆
露出驚艷之色,更有不少男修士,一見鐘情。
秋海棠輕輕搖頭:“這就是國色天香相的威力。”
在所有人的目光,都被小安吸引的時候,李青山卻感到,一道鄙夷目光向他投來,回過頭去,卻見是如心,正站在不遠(yuǎn)處。
因為如心是醫(yī)家,主要任務(wù)不是斬妖除魔,而是救治受傷的修士,以及煉制丹藥,所以這段時間一直未有機(jī)會與李青山照面。
“沒想到你是這種人!”如心傳音道,目光在李青山和小安之間掃來掃去,充滿了羞恥的神色,似乎在為認(rèn)識這樣一個朋友而難堪。
“你給我滾!”李青山笑了笑,狠狠傳音道。
如心覺得腦袋里嗡的一聲,李青山有虎魔狂嘯,傳音的威力,可比她要厲害的多,蹙眉撫額。
“開個玩笑,干嘛這么認(rèn)真,莫非是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?我又不會看不起你,最多是罵你禽獸不如罷了。”
“都禽獸不如了,還看得起我?哦,我忘了,你也是禽獸不如,半人半魚!”
“喂,李青山,你這么說就太過分了!不過你終于承認(rèn)自己是禽獸不如了?”
“誰承認(rèn)了?我就是過分你要怎么樣?”
“當(dāng)心我把你跟飛龍長老死有關(guān)的事曝出去,出門就被藏劍宮亂劍砍死?!?
“那我就殺人,哦不,殺魚滅口?!?
“是鮫不是魚!”
“等你回連岳山,送你份大禮?”
“別轉(zhuǎn)移話題,什么大禮?”
二人傳音斗嘴的當(dāng)口,慶功宴正式開始。
小安面無表情,不飲不食,對所有夸贊的語,傾慕的眼神,都全無反應(yīng)。倒是李青山在她身旁,酒來便干,談笑自若。
“諸位靜一靜,現(xiàn)在,我代表百家經(jīng)院,將這件法器獎賞給小安。這是麻道友貢獻(xiàn)出來的,陰陽家主歷代傳承的至寶?!?
柳長卿開口說道,將一只長不盈尺,翠綠透明,似竹非竹,似玉非玉的簽從袖中取出,遞給小安。
“這就是法器,看起來也沒什么特別?”
“這不是麻家主從不離身的‘云笈竹玉簽’嗎?他竟舍得拿出來?!?
議論聲中,麻布衣也起身道:“小安,這云笈竹玉簽,據(jù)傳是與《云笈七簽》一柄誕生的,二者相輔相成。本有七支簽,還有簽筒,雖然傳到我手中,只剩下這一支,但仍是一件法器。希望你能善加使用,相信它在你的手中,定會大放光彩!”又看了一眼云笈竹玉簽,目中滿是不舍。
這云笈竹玉簽不只是法器,還是極為少見的卜算類法器。
麻布衣就算再欣賞小安,也不會白白拿出來,還是柳長卿等人進(jìn)行了許多勸說,最后等于是用百家經(jīng)院的資源,將這云笈竹玉簽買下來,再獎賞給小安。
目的當(dāng)然是為了讓小安在戰(zhàn)爭中發(fā)揮更大的作用。而若不是戰(zhàn)爭的壓迫,麻布衣是怎么也不會賣的。
云笈竹玉簽,上面神念已經(jīng)被麻布衣親手洗去,變成了無主之物,小安剛剛接過,便覺與體內(nèi)的靈氣息息相關(guān),心心相映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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