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那些礦脈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拿下來的?!?
“統(tǒng)統(tǒng)放棄?!币沽魈K決斷道。
這一戰(zhàn)固然是安全,不過收獲也就算不上豐富。雖然得到了大量的靈石礦石,但地底的靈石礦脈,本就要比地表豐富的多,在地底下開采,豈不是更安全。
不過夜游人對靈石的運用,遠不如人類修士那么豐富。
因為靈石不是開采出來就能直接使用的,還需要經(jīng)過一番提煉,去蕪存菁之后,才得到平常使用的那種靈石,可以輔助戰(zhàn)斗和修行。否則靈氣就極為駁雜,使用起來很是麻煩。
夜游人當然沒有這種提煉的技術(shù),所以對挖礦這種事,也就不甚熱切,得到這么多礦石,也有些雞肋。
當然,也有純度很高的靈石礦脈,不過那都是為各路妖將所占據(jù),別說到他們的領地直接去挖,就是從下面將這些礦脈挖斷,就等著開戰(zhàn)吧!
夜流波笑道:“也好,我看這些破石頭,也沒多大用處,我現(xiàn)在去召集人手,剛好我也想主人了,這雨真美??!”
總有一天,我們都可以隨意沐浴在這雨下。夜流蘇在心中默默的道。
有修行者在極遠的方向,用法術(shù)進行觀望,看著夜游人大軍,拋下礦脈,迤邐而去,立刻回到靈石礦脈,重新布置法陣,著手進行開采。
“知府大人,夜游人也跟
著退兵,所有的靈石礦脈都已恢復開采,不過重建起來會有些麻煩?!?
清河府中,柳長卿聽著屬下的稟報,撫著長須沉吟。戰(zhàn)爭平息后,他最先了解的,就是靈石礦脈的情況。靈石礦脈對修行者,就像是金礦對于凡人一樣,極為重要,要在平常時候,一為個靈石礦,就足以讓兩個門派大戰(zhàn)一場。
雖然夜游人對此行的戰(zhàn)利品很不滿意,但對于人類修士來說,卻是不小的損失。除了靈石本身的外,防御的法陣機關(guān),開采礦石傀儡,都被破壞一空,要花費一番手腳,才能重新建立起來。
“多長時間能恢復正常?”
“至少得一個多月?!?
“我們已經(jīng)損失了大半個月了?!?
柳長卿嘆道,三年戰(zhàn)爭已經(jīng)消耗了多年積累,一旦斷絕了靈石的供給,那許多強大的機關(guān)傀儡將失去動力,許多法陣將無法布置,而修行者在戰(zhàn)斗中,也無法抽取靈石中的靈氣進行恢復,后果將不堪設想。
“去請雜家家主勾代前來!”
……
李青山剛剛回到洞府中,與小安說了幾句話,便感覺分身那邊傳來動靜,心念一轉(zhuǎn),夜游人工匠的悉心雕刻的精美花紋,映入眼簾。
幾只藍蝶花,在翩翩起舞,照亮一小塊范圍。身旁的馬陸,早已從睡夢中醒覺,不知到哪里轉(zhuǎn)悠。
原本的洞窟,也被一個雕刻精致的石門封鎖,在石門之后,眾多隱蔽的氣息,悄無聲息的靠近。
“北月大人!”“主人。”
石門開啟,一眾夜游人從地面上返回,第一時間來向他復命,影子般穿過藍蝶花海,來到石臺前,一起行禮。
夜流波情不自禁,想要立刻撲入他懷中,但看看周圍,還是忍住心中的沖動,乖乖站在夜流蘇的身后。
地底世界,階級分明,若是恃寵而驕,損了他的威嚴,就不好了,她可不想被他討厭。正如此想著,忽見李青山笑著向她招招手:“流波,過來!”
夜流波頓時再顧不得其他,飛撲入他的懷中。幾個主母看在眼中,忍不住有些責怪自己的女兒們,也給這北月當了這么久的仆從,怎么沒能獲得這樣的寵愛?
“哦,你們回來了,此戰(zhàn)收獲如何?”
李青山明知故問的道,夜游人沒有過多的參與到這場戰(zhàn)中,他也就不太擔心夜流波的安全,不過見她安然無恙的出現(xiàn)在自己面前,還是覺得十分高興。
至于威嚴什么的,他根本不在意,強者自然有威嚴,弱者就是再裝模作樣,也是無用。
不等夜流蘇做出回答,他低下頭,輕輕撫摸夜流波的背脊,關(guān)切的道:“沒受傷吧!”
“等下請主人自己檢查?!?
夜流波緊緊抱住他的腰肢,聽著他有如金屬顫鳴的嗓音,吐出溫柔的話語,心也似要融化了,用力點點頭。當他有些尖利的指尖,滑過肌膚的時候,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愉悅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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