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覺得被夜流蘇打擾了,是我的,終歸是我的,還怕以后沒機會嗎?
李青山雙翅一震,留下一陣大笑與狂風(fēng),蕩起悠悠垂下的簾幕。
“流蘇,你聽到了嗎?你聽到了嗎?主人他答應(yīng)了!”夜流波呆了片刻,緊接著露出狂喜之色。
“聽到什么,答應(yīng)什么?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!”
“生孩子?。 ?
“恭喜你以后不用再用手解決了?!币沽魈K愣了一下,笑道。
“哼,都是你的錯,要不然我已經(jīng)成功了!”
夜流蘇這么一說,夜流波才想起來,自己已被勾搭的滿身欲火,雙腿之間,已是一片濕潤
“要不要我出去,讓你先解決一下?!币沽魈K笑了。
“不必了,忍耐,忍耐,沒有忍耐,哪來的享受?!币沽鞑ㄉ钌钗?
了一口氣,主人既然已經(jīng)應(yīng)承她了,那這件事就跑不了。
仿佛凡人逢人請客,事先要多餓上幾頓,打算扶墻進扶墻出。
夜流蘇道:“妖怪與夜游人想要繁衍后代,只怕沒那么容易?!?
“那就多試幾次,直到成功為止,怎樣,姐姐你要來參與下嗎?”夜流波一臉陰謀得逞的賊笑,能有當(dāng)然最好,沒有其實也無所謂。
“沒興趣?!币沽魈K望著一臉幸福期待的夜流波,心情有些復(fù)雜,她的追求已經(jīng)事先,那自己呢?
……
“北月,你知道嗎?血影死了?!?
李青山來到蛛網(wǎng)城,羅絲蛛后果然在那高臺上等著他,不過她身邊的三大妖將,現(xiàn)在就只剩下了龍蝸一個。
“剛剛聽說,他怎么死的?”李青山微微一怔,隨口問道,并沒有什么難過的,虛情假意這種事。
“被人類修士所埋伏?!绷_絲蛛后臉色有些不太好看,如果說龍蝸是她智囊,那血影和強石就是她的左膀右臂,現(xiàn)在都被斬斷,縱然她生性惡毒,也覺得十分難受。
“戰(zhàn)斗中難免會有傷亡,請蛛后大人不必太放在心上,縱然沒了他們,妖族也不會敗的?!崩钋嗌娇谥蟹笱苤?,心下十分快意。
“你倒是過的很自在,還有那群夜游人,根本不與人類正面交鋒,都是你教的吧!你在避戰(zhàn)!”羅絲蛛后聲音一寒,仿佛毒液凝成的目光,凝視著李青山。
“我那是閉關(guān)修行準(zhǔn)備與付青衿的決戰(zhàn),蛛后大人也是統(tǒng)一的。也是我命令夜游人進攻靈石礦,不過是為了截斷人類的靈石供給,那些靈石礦至少要比凡人的城市重要的多,防御也要森嚴(yán)的多,可以說是與人類修士直接交鋒,談何避戰(zhàn)?”
李青山一番話說的滴水不露,讓羅絲蛛后心情更是不快,猛地?fù)P手向李青山臉上抽去。
李青山只覺眼前一晃,靈龜玄甲本能的施展出來,擋住羅絲蛛后白皙修長的手,剎那間,凹陷下去,布滿了裂紋。
轟。
李青山被擊飛出去,狠狠撞擊在巖壁上,整個洞窟都隨之震動了一下。
“我要教訓(xùn)你,你竟敢還口,還敢抵擋?。俊绷_絲蛛后冰冷的聲音,傳入李青山耳中,讓他越發(fā)明白一件事,強者如果不講道理,弱者縱然巧舌如簧,也是徒然。
羅絲蛛后仿佛一個惡毒任性的小女孩,對于能夠取悅她的玩具,還有幾分愛惜。如果不能取悅她,就會被拋開一邊,甚至生生撕裂,來進行娛樂。
“這是給你的教訓(xùn),你不要有其他心思,一直以來,我太驕縱你了,與付青衿那一戰(zhàn),你只準(zhǔn)勝,不準(zhǔn)敗,聽到了嗎?”考慮到李青山還有作用,蛛后并未繼續(xù)出手,只是冰冷的警告道。
“我明白?!崩钋嗌矫嫔届o,甚至帶著笑容。他已經(jīng)不是當(dāng)初那個初出茅廬的山野少年,不必咬牙切齒,怒恨不休。
該記的仇,記下便是,或早或晚,肯定會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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