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二位不要再討論我的價(jià)值了!”
花承贊向李青山深深一躬,“青山,謝謝你?!?
李青山大手一揮:“不用客氣?!?
花承贊道:“不過既然有如此靈藥,你為什么還要打我兩耳光呢?”
“這個嘛,哈哈,好了,不要糾纏這些小問題,咱們回去接著喝,為你慶祝一番!”
花承贊無可奈何的道:“還是換個地方吧,剛好大家都回來了,我看云虛島上的竹林就不錯?!?
夜空中飛過幾道遁光,柳長卿等人也趕回百家經(jīng)院。
李青山道:“云虛島上可沒有美人做伴!”
花承贊昂然道:“弱水三千,我只愿得一人之心而已!”
李青山、花承露、韓鐵衣面面相覷,這到底是治沒治好?
“諸位放心,我說的并非是顧統(tǒng)領(lǐng),我們雖然雖然無緣,但是我相信,總有一個女子在這九州的某處等著我,在此之前,我不愿浮華浪蕩,招惹別的女子?!?
李青山哭笑不得,也就是說,他會再找一個坑跳進(jìn)去?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性格決定命運(yùn),就這一點(diǎn)來說,和秋海棠確實(shí)是般配的
很。兩個人,一個世事通明,一個聰明絕頂,偏偏對情之一字,執(zhí)著到近乎天真。
李青山對此也深感佩服,他雖然懷著九天之志,卻并不認(rèn)為所有人都該像他一樣。
游八荒、搏滄海,摘星拿月、長生不死,固然是壯懷激烈的偉夢。但對許多人來說,或許不如在安坐家中飲一壺茶的自在安然,人活一世,只要能夠堅(jiān)持自我,便足夠了。
“哥,你定會找到那個人的!”
花承露鼓勵道,又瞧了李青山一眼,眼神不禁有些幽怨,這個喜歡沾花惹草的男人,在這方面跟哥哥根本沒法比。
這一年來,李青山來鷹狼衛(wèi)所的時候多了不少,看起來倒是忠于職守的許多。但其實(shí)還是萬事不管,全丟給她來處置,每次都要調(diào)戲她一番,感覺專門是為了調(diào)戲她而來。而更可恨的是,他來的依舊是那么少。
李青山一拍花承贊的肩膀:“放棄吧,你已經(jīng)不是清白之軀了?!?
花承贊渾身一震,果然一副受到打擊的樣子。
讓李青山忍不住好笑,喂,你可是男人啊,不會真的在意自己的“貞潔”吧!
“反正都已經(jīng)這樣了,你就先顧得眼前快活吧!別一轉(zhuǎn)眼,你就見了顧統(tǒng)領(lǐng),再來個一見鐘情生死相許,那就好笑了。”李青山搖頭笑道,花承露也露出擔(dān)心的神色。
如心插口道:“忘水喝多了,效用也會降低的?!?
花承贊重重嘆了口氣:“大錯已經(jīng)鑄成,不可一錯再錯!我會請求與承露調(diào)換位置,回來繼續(xù)做副統(tǒng)領(lǐng),不再見顧統(tǒng)領(lǐng)?!?
“這……我的修為不足,恐怕不夠資格做白狼衛(wèi)……”花承露神情猶豫,眼神閃爍。
讓花承贊心中無奈,這一年來他只顧沉浸自己的苦悶中,卻疏忽了對妹妹的引導(dǎo)。原以為她得到大榕樹王的醍醐灌頂,能多幾分把持,沒想到仍是泥足深陷。
李青山笑道:“你不想當(dāng)白狼衛(wèi)就回來閉關(guān)好了,少來打我副統(tǒng)領(lǐng)的主意!”
“你們要聊天出去聊,要喝酒出去喝!”
如心下了逐客令,李青山便在云虛島上重新開宴,柳長卿等人又小酌了幾杯便各回洞府,其他人也三三兩兩的告辭離去,最后只剩下李青山與花承贊二人對飲。
竹樓之下,夜深人靜,望著秋雨連綿,花承贊忽然道:“我想見見她!”
李青山酒杯一頓,自然知道花承贊說的是誰,除了秋海棠之外,他想見誰都不需經(jīng)過自己的同意。
“什么時候?”
“越快越好!”
“那喝完這一杯就走!”
“其實(shí)我寧可你拒絕?!?
“為什么?”
“證明你足夠的在意她?!?
“她若回心轉(zhuǎn)意,我絕不會勉強(qiáng)這種事,本就強(qiáng)求不得,不若順其自然?!?
“那只是因?yàn)椋氵€沒有遇到真正愛的人罷了,即便失去她,也不會感到太痛苦。”
“你再說情啊愛啊,我又要打你耳光,再拿去浸水了?!?
“憑什么?”
“你這個失貞的男人,應(yīng)該浸豬籠?。 ?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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