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桓回過神來,走進在院門前。只見一個女人正將那叫鐵蛋的孩子按在板凳上,扒下褲子來,將屁股打的通紅。不過孩子身上的衣服已經(jīng)換過了,腦門的傷也消了腫。
女人三十出頭,頭上包著手帕,竟然十分漂亮,身姿也很窈窕,不像是尋常農(nóng)婦那樣粗壯,顯然是身懷武功。這他一路行來,已經(jīng)見怪不怪,北境這個年紀的人,幾乎人人都會武功。不過并不算高深,更沒有達到先天境界,證明這孩子表現(xiàn)出的天才并非源自家傳。
一個老漢蹲著一邊抽旱煙,咧嘴笑道:“你是專門來加入天下會的啊,快進來坐吧!說什么買,不過是添雙筷子的事!”
老漢并不懂得武功,這讓他松了口氣,“大嫂,剛才我看到,這孩子很厲害,一個人打好多個,可是個習(xí)武奇才?!?
“唉,成天就知道打架,讓客官見笑了?!?
女人拍了一下孩子腦袋,臉上卻不由露出笑容來。
女人不打,孩子立刻就不哭了,提上褲子跑到飯桌旁。
“鐵蛋,你為什么跟他們打架啊!”烏桓摸摸孩子的腦袋。
“他們說我爹是反對派!”
“孩子的爹呢?”
“死了?!迸四樕击?。
“怎么死的?難道是被天下會……”烏桓忙收住話頭,怕再露出馬腳。
“誒,你怎么知道?”女人奇怪的望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來投天下會的,也想知道天下會到底有何等作為,所以一路打聽,口碑算是很好,只是沒想到也有這樣的事?!?
“那你可就錯了,孩子的爹本就是天下會中人,后來因強搶民女,被判了死刑。”
烏桓說不出話來,他平生最恨的就是這種行徑,打量著女人:“難道說……”
“嗯,我就是那個民女。趕緊吃飯吧,菜都涼了?!迸嗣⒆拥念^:“鐵蛋,以后再有人罵你,你就說你沒爹。”
鐵蛋大口扒飯,含含糊糊的應(yīng)了一聲。
烏桓心中不知是何滋味,卻又想起了那張嬌顏,李青山啊李青山,你個假仁假義的偽君子,能夠判別人死刑,卻判不了自己,她現(xiàn)在還在受苦吧!
不過這是個機會,殺父之仇不共戴天,更甚于奪妻之恨,這是天意??!
菜肴很是豐富,有魚有肉,老漢甚至拿出了一壇酒來,酒液清冽,不似村酒。
“聽說北境連年大災(zāi),沒想到日子還好?!?
“都是會主與王爺?shù)亩鞯洌瞬簧偎畮鞙锨?,什么水旱都奈何不得咱們,又不收稅賦,日子可是好過的多了。種子也跟過去的不一樣,現(xiàn)在打的糧食多著呢,肉也便宜的很,不然鐵蛋能長這么壯,唉,要跟我小時候,連飯都吃不飽,更別說學(xué)武了……”
“爹,你又沒完沒了了,不就是上了一次報,可算是忘不了這一套詞了!”
老漢急了:“那可是新聞聯(lián)報,我的畫像占了一整頁?!?未完待續(xù)。)
ps:感謝廖秋的慷慨相贈,本書又多了一位新盟主,真是可喜可賀!^_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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