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!母狗!**!”暴怒男人用最惡毒的詞語辱罵。
“小傻瓜?!迸说穆曇魷厝釋櫮?,仿佛在輕撫男人的臉龐: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嗎?我可是你肚子里的蛔蟲,你想穿越魔域邊界返回人間道,最好是通過那個黑云城,直接回到萬象宗去?!?
“讓我回去,不然我便與你同歸于盡!”男人的聲音一下冷了下來,這絕不只是威脅。
“好好好,你想去就去吧!我們同心一體,不分彼此,我還能為難你不成?”女人順從的說:“我正好殺幾個萬象宗的弟子,也好絕了你的念想?!?
“我絕不會讓你得逞!”男人的聲音堅決,卻有一絲惶恐。
“你攔得住嗎?”
“賤人!母狗!**!”
“哈哈哈哈!桀桀桀桀!嘻嘻嘻嘻!”
大風(fēng)席卷的黑色荒原上,一個人影慢慢從地平線上走來,灰麻織成的殘破大氅隨風(fēng)亂舞,兜帽下只露出半張臉,不斷的自自語著。用兩種聲音,用兩種表情,一男與一女。
如同自己與自己下棋,一切謀略計策都會相合克制不斷升級,最終結(jié)成死結(jié),陷入徹底的混亂,變成歇斯底里的謾罵。
男人怒不可遏,女人樂在其中。
“一定,一定要分離出去,哪怕只是陽神,哪怕將這具龍軀留給這個賤人!”
男人的念頭,像是被妻子折磨的近乎瘋狂的丈夫,情愿凈身出戶也要離婚,連報復(fù)的念頭都幾乎磨滅。
“你逃不掉的,逃不掉的,逃不掉的……”
女人反反復(fù)復(fù)說著,像是充滿怨念的妻子,盡情享受著報復(fù)的快感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大歡愉。
并且不是僅僅為了力量,男人曾提出過無數(shù)種折衷妥協(xié)的方法??梢詫Ρ舜硕加欣?,而且確實沒有不存任何陰謀,畢竟他們無法相互欺騙,這種扭曲的狀態(tài)中存有極大風(fēng)險。對她來說也是如此。
但她想假裝同意耍他一下都做不到。這可是她的地獄中唯一的住客,怎么可能放他走呢!哪怕同歸于盡。
忽然停步仰首,露出一張俊美陰柔,男女難分的臉龐,額頭鑲嵌著一枚菱形。其中七彩流轉(zhuǎn),映照出天空中,一道黑芒從天而降,消失在荒原的盡頭。
“那似乎是……黑云城的方向!”男人大為震驚,似乎在某個魔民的集市上,聽過類似的傳說。
“她會在那里嗎?”女人喃喃自語,或許這才是她放任他走向黑云城的真正理由。
“你這個卑賤的女人,就那么想死嗎?”
“呵呵,我死了,你也活不了?!?
然后又是新一輪的爭吵……
懸掛在他們腰間。旁觀了這一切的仙棄劍,從來沒覺得自己這么正常過。
不禁有些懷念上一位主人,哪怕她也拋棄了自己。但他一點也不怪她,因為他知道這不是因為憎惡厭棄,而只是純?nèi)焕硇缘呐袛嗳∩帷?
不過,把自己丟給這樣一個瘋子,就是她的不對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