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?”仰光方丈簡直懷疑自己的“天眼通”是不是出了問題,連人都快記不住了嗎?
“你才打了我一掌。這么快就忘了?”李青山拍拍胸口。
“是你!”仰光方丈猛然想起不久前遇到的那魔頭:“原來你不是魔民!”
“當(dāng)然不是,只是修了一卷《自在天書》,陰神有些特異,倒讓大師誤會(huì)了?!?
“阿彌陀佛,原來如此!《自在天書》,《萬象天書》果然是包羅萬象啊!”
仰光方丈感嘆不已,上下打量著李青山,似乎不太信任他,又似乎感到有些親切,這幾乎是佛門對于大自在天的整體感受。
“不知這里出了什么事?”
不待李青山答話,李烈火插口道:“大師,你的天眼神通與天耳神通能辨明真?zhèn)问欠?,這黑云城的軍功向來由你考核?,F(xiàn)在想請你聽一番話,關(guān)系著軍功考核,看看是真還是假?!?
仰光方丈道:“既然關(guān)系軍功考核,便是老衲的職責(zé)所在,不知是什么話?”
李烈火逼視著李青山:“你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嗎?”
“有何不敢。不過我李青山雖然人微輕,比不得什么軍
團(tuán)長、土皇帝,但也不是隨便給人冤枉的。事不過三,當(dāng)著晁師姐、仰光大師與這么多人的面,我也再問你一次,李烈火,如果我說的是真的呢?”
李烈火皺了皺眉,他雖然性情暴烈,但并不是傻瓜,李青山充滿自信的模樣,也令他有一絲動(dòng)搖,難道事情真的如他所說?是不是存在某種微小的可能,發(fā)生他所說的事,要知道戰(zhàn)場上總是有各種怪事。
或許是一個(gè)人仙路過,順手屠了冷血關(guān)?不,不可能,人仙的時(shí)間精力何等寶貴,即便是出手也必定是為了全局大略,不會(huì)為了殺而殺。
而且這方戰(zhàn)區(qū)一向由萬象宗負(fù)責(zé),即便是需要人仙出手,也必定是兩位宗主,不可能瞞著他與晁天驕。
在設(shè)想了所有可能之后,確定李青山只是在虛張聲勢,以他的性情豈會(huì)示弱。
“我也最后再回答你一次,如果你說的是真的。那我這軍團(tuán)長的位置就由你來做!”
一字一句,像是往板上釘釘,石中砸楔。
“如果你說的是假的,不必污了我的手,自裁吧!”
氣氛冷凝如冰,又熾烈如火,殺機(jī)幾乎沸騰。
李青山笑了,轉(zhuǎn)頭面向仰光方丈,平靜的說道:“冷血關(guān)里面二三十萬魔民大軍全都死絕了。”
“什么?。俊?
仰光方丈同樣大吃一驚,這句話任憑誰聽了都覺得匪夷所思,認(rèn)定一定是謊話。
然而更令他覺得匪夷所思,他天眼通與天耳通分辨不出絲毫說謊的成分,簡直就像是在說“太陽是圓的”,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。
“阿彌陀佛!”他不敢大意,雙手合十,口呼佛號(hào),渾身光芒大放,寶相莊嚴(yán),如佛臨世:“請道友再說一遍!”
李青山就又說了一遍。
光芒漸漸收斂,見仰光方丈遲遲沒有開口,表情反而變得有些為難,李烈火心里咯噔一下,強(qiáng)忍住沒有催促。
李青山一臉神秘笑容,晁天驕眨眨眼睛,覺得這件事大有門道,反正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,瞧出殯的不怕殯大,誰死她都高興。
“咳咳,出家人不打誑語,請大師如實(shí)相告?!?
仰光方丈嘴唇囁嚅了一下:“是……是真的!”
此一出,人人變色,鴉雀無聲。
唯有李青山噗嗤一聲,笑了出來,低笑迅速變成大笑、狂笑,直至張開雙臂,面向蒼穹:“老天保佑,我成軍團(tuán)長了!哈哈哈哈!”
晁天驕的眼睛閃閃發(fā)光,心道:“好個(gè)李青山,這玩笑可開大了!”(未完待續(xù)。)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