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天驕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某種惡意,停下腳步,心中起疑。
“呵呵,窮奇托我給您帶個話,只要您能投降魔域……”
晁天驕啞然失笑:“窮奇!你小子倒是真敢說?!备F奇乃是真神,若單論戰(zhàn)斗力,多半還在天書老人之上,離她這個陽神修士也實在是太遠(yuǎn)了,更別說一個小小的陰神修士。
嘲笑道:“那你又是窮奇什么人?”
“窮奇是我的坐騎?!崩钋嗌酱蟛粦M,如果那一場賭約能勝的話,根據(jù)冥河血誓,確實可以降伏窮奇。
“你小子真逗!”晁天驕抿起嘴角,心中再無絲毫疑慮,沒有哪個魔民敢這么編排一位魔神。
“……只要您能投降魔域,保證你能一輩子榮華富貴,金票大大的?。“兹兆鰤?,你這個叛徒!隊長,別開槍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閉嘴?”晁天驕忍無可忍。
“不
能!”
李青山有恃無恐,因為這時候,他們已經(jīng)進(jìn)入了魔域。
晁天驕又停步感受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果然不受排斥,不由心中大定,這樣一來暴露的風(fēng)險大減,心情愉悅之下,也就不理會他的小品段子。
“嘿,小樣兒,有兩把刷子!”
李青山覺得沒趣,也不再胡扯:“你小心點吧,你死了沒關(guān)系,我可不想讓陰神給你陪葬?!?
“嗯?!标颂祢湋?yīng)了一聲,愈發(fā)穩(wěn)健,逐漸接近冷血關(guān)。
殘破的旌旗在黑日下招展,愈發(fā)顯得蕭疏。
這一幕李青山與晁天驕都曾見過,一個是親眼所見,一個是在幻象中。
冷血關(guān)中沒有半點生氣,連血腥味都徹底散了,唯有寒氣蕭然,天空中忽然又飄起了小雪。
“進(jìn)去看看?”
晁天驕非常難得的征詢李青山的意見,即將身入險地,若是不能達(dá)成一致,是非常危險的事。
李青山卻感到一絲不安,遠(yuǎn)在灰石高塔中的本尊,立刻開始催動靈龜變迅速占卜推演。
“最好還是別進(jìn)去,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兒,出了這么大的事兒,魔域怎么會沒有反應(yīng),放一座空城在這里,萬一有陷阱……”
“怎么,怕了嗎?”
晁天驕笑道,她歷經(jīng)無數(shù)征戰(zhàn),是敢獨(dú)闖大軍,刺殺魔皇的人物。
二三十萬魔民的生死,說是大事也算不上什么大事。若非其中有諸多古怪之處,她根本犯不著親自來調(diào)查。
“我還不想你死在別人手里?!?
靈龜占卜出的東西非常模糊且有限,當(dāng)然有很多緣由,最根本的原因恰恰是“他一點都不怕”。除死無大事,陰神就是被毀,也只是損傷實力,絕不會有性命之危,靈龜根本無法判斷這是不是生死危機(jī)。
至于借刀殺人什么的,他根本連想都沒想過。這幾乎是他與李烈火、晁天驕三個人的默契。
“這小子!反倒顯得我小氣了?!?
晁天驕心中一動,知道絕非因為恐懼怯懦才勸阻她,微微一笑:“我明白了?!?
“謝謝……”
“不過來都來了,豈能這樣回頭,無論如何也要進(jìn)去看上一眼。就算有什么埋伏,最多也不過三五個魔皇而已。放心吧,師姐我保你不死。”
聽她這么說,李青山反而更不想讓她去冒這個險了,而且陰神修到這一步,也是很不容易的,再重練一個,不知要費(fèi)多少麻煩。
“我還是……”
“這是軍令!”
“諾?!?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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