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嵐的爺爺是當(dāng)朝禮部尚書,在十幾年前曾對林恒重有重恩。林恒重封王之后,許家跟林家之間的來往依舊密切。許家也在林恒重的幫助下,躋身成了臨江城有頭有臉的大家族!
為的,便是報當(dāng)年許家的恩惠!
而眼前的許嵐,便是許家最疼愛的大小姐。
她也或許是這個世界上,唯一敢肆無忌憚指著這位臨王世子鼻子罵的人。
許嵐與臨王世子雖自幼相識,不過關(guān)系卻并不好。臨王世子不學(xué)無術(shù),欺男霸女的行為在許嵐眼里簡直就不是人。
而許嵐這大大咧咧的性格,絲毫沒有半分女子該有的溫婉賢惠,也同樣入不得那臨王世子的眼。
不過,由于林家與許家之間的這一層關(guān)系,哪怕兩人之間不對付,但一來二去認(rèn)識了這么多年,加上林恒重很喜歡這個侄女,多次警告過臨王世子。
如此一來,臨王世子倒也不敢對許嵐如何!
但兩人之間的關(guān)系卻也沒好到哪去,平日里偶爾見到,不是陰陽怪氣,就是出嘲諷看樂子。
瞧!
眼下林江年剛出事,她聽到風(fēng)聲就迫不及待跑過來想吃席!
“嘿,要不你跟我說說,你是怎么活下來的吧?”
許嵐略帶幾分興奮灼灼目光看著林江年:“我聽說這次刺殺你的高手特別厲害,連你身邊那位三品問道境的高手都被斬殺,你又是怎么茍活下來的?”
林江年斜眼瞥她:“本世子福大命大,命不該絕!”
“嚯,你還要點臉不?”
許嵐雙手抱胸,冷笑一聲:“依我看,你大概是當(dāng)時被嚇尿了褲子,縮在那個角落里瑟瑟發(fā)抖吧?”
林江年懶得搭理她。
不過,許嵐卻并沒有打算放過林江年。林江年沒死,似乎讓她有些小遺憾,她坐在林江年對面,撐著臉嘖嘖道:“你這禍害沒死,臨江城的百姓又得遭殃了……你是不知道,當(dāng)?shù)弥阌龃痰南r,城中多少百姓開始計劃著放煙花慶祝來著……”
林江年瞥了她一眼,她渾身上下或許也就喋喋不休這一點像女人了。
“你看什么?”許嵐敏銳察覺到了林江年的目光不對勁,警惕的瞪了他一眼。
林江年問道:“你很閑嗎?”
“不然呢?”
許嵐揚眉,身為許家的大小姐,她不用為生計發(fā)愁,也不需要肩負(fù)任何家族使命。
可不成天閑著?
不然哪有功夫來看林江年的笑話?
“你要是實在閑著沒事做的話,就找個人嫁了吧?!?
林江年搖頭:“本世子沒空搭理你?!?
“呵!”
許嵐冷笑一聲,略帶幾分高傲的揚起了腦袋:“本姑娘才不嫁人?!?
“也對!”
林江年似想到什么,瞥了她一眼,點頭:“你應(yīng)該也嫁不出去?!?
許嵐注意到了林江年的目光略帶幾分戲謔,當(dāng)即臉色一變,怒氣沖沖道:“你說什么?!”
“誰說本姑娘嫁不出去的?!”
“那你嫁出去了嗎?”
“那是本姑娘不想嫁人!”
“那還不是嫁不出去?”
“……”
許嵐走了,怒氣沖沖的摔門走了!
來的快,走的也快,正如她的性格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,雷厲風(fēng)行!
林江年也隨之松了口氣。
這許嵐跟臨王世子自幼認(rèn)識,哪怕關(guān)系不好,但對那臨王世子多半也會熟悉。跟她呆一起久了,容易暴露身份。
林江年不得不想辦法把她趕走!
不過好在,相比于那冷冰冰的侍女紙鳶來說,這個許嵐看上去大大咧咧,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。
應(yīng)該也挺好忽悠的?!
夜幕降臨。
林江年在照常用膳沐浴后,驅(qū)散下人,獨自回到了房間。
昏黃的房間內(nèi)。
林江年轉(zhuǎn)身,便瞧見一襲熟悉的紅衣出現(xiàn)在桌前。
青燈搖晃,照映出一張絕色傾城的臉龐。
已等候他多時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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