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寧王朝的格局與林江年無關(guān),他唯一關(guān)心的倒是王朝的那位長公主。
畢竟,她與臨王世子之間有著婚約。
關(guān)于那位長公主的來歷,林江年了解的并不多,從之前許嵐的口中,了解過一星半點(diǎn)。
大寧王朝聯(lián)姻,將長公主嫁給臨王世子,很顯然是一種拉攏。
不過,到底是拉攏還是另有所圖就不清楚了。政治聯(lián)姻,背后通常都有著極深的含義!
林江年感興趣的不是那位長公主,而是許嵐提起過……那位長公主,是二品天玄之境的高手?
二品天玄有多強(qiáng)?
林江年沒有什么概念,但想來絕不是許嵐這種末流九品能碰瓷的。
林江年有心想要了解更多,但卻發(fā)現(xiàn)在這方面并沒有人能為他解惑。
紅衣女子依舊沒有回來,府上的那些丫鬟侍女,她們對武學(xué)這方面也并不知曉。至于去問紙鳶?
那也不現(xiàn)實(shí)!
唯一或許能給林江年解惑的人,大概只剩下了……許嵐?
不過,自那天的事情發(fā)生之后,許嵐已有兩天沒出現(xiàn)過。
似乎是那天的事情對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,她沒有再來臨王府,但也沒有食,并沒有暴露林江年的身份。
兩人之間保持了微妙的平衡,互相拿捏著對方的把柄,保持著默契。
不過,這樣也好!
就在林江年以為,那姑娘短時(shí)間內(nèi)都不敢再來時(shí)。
闊別兩天,許嵐又再度上門了。
……
再見到許嵐時(shí),林江年多少有些意外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本姑娘不能來嗎?”
許嵐雙手抱胸,斜眼瞥他,眼眸中帶著那種不屑的目光,以及本姑娘想來就來的傲氣。
熟悉的表情模樣,熟悉的野蠻語氣。
“行,當(dāng)然行?!?
林江年一攤手,瞥了她一眼,略有些好笑:“那許大小姐今天來此,有何貴干?”
“當(dāng)然找你算賬!”
許嵐冷笑一聲,目光落在林江年身上,似乎想到什么,一抹復(fù)雜情緒閃過。
她居高臨下的盯著林江年,冷笑:“你不會以為前兩天的事情,就這樣算了嗎?”
林江年一怔,抬眸看著許嵐那不依不饒的神情,有些茫然:“前兩天,發(fā)生過什么事情嗎?”
“砰!”
許嵐氣憤的一巴掌拍在桌上,怒氣沖沖道:“少給本姑娘裝傻充愣!”
“本姑娘今天是來找你算賬的!!”
“……”
側(cè)院。
紙鳶坐在屋檐下,靜靜翻著手中下人送來的情報(bào)。
她雖身為王府侍女,但王府內(nèi)大大小小事務(wù)的決斷幾乎全在她手上。
前些日子殿下遇刺,牽連了臨江城內(nèi)不少的勢力。但隨之背后抽絲剝繭的調(diào)查,卻發(fā)現(xiàn)事情遠(yuǎn)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。
“到底,是誰呢?”
紙鳶默然,眼眸微冷。
她的職責(zé)使命是保護(hù)殿下安全,此次殿下遇刺受驚,是她的失職。
將那背后的主謀揪出來,成了她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。如今朝廷削藩聲日益壯大,那些人的目光也自然打在了殿下的身上。
殿下是王爺獨(dú)子,倘若殿下出了什么差錯(cuò),這臨王府偌大的家業(yè),恐怕將落得無人繼承的下場。
想到這,紙鳶眼眸微垂,一不發(fā)。
這時(shí),一位侍女腳步匆匆出現(xiàn)在屋檐下。
“小姐,許小姐來了,她去找了殿下……”
紙鳶微微抬眸,怔了一下:“她,找殿下何事?”
“不,不清楚,不過……許小姐似乎很生氣,說是要來找殿下算賬……”
侍女小聲道:“就在剛才,許小姐拉著殿下離開了王府,說要去,去……”
紙鳶眼眸一凝:“去哪?”
“青樓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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