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嵐這幾天很生氣!
也有些委屈!
這幾日,她每天都往臨王府跑。
林許兩家是世交,又同在臨江城內(nèi),來往還算頻繁。許嵐以前倒也經(jīng)常來臨王府,不過通常都是十天半個(gè)月才來那么一次,甚至一兩月之久。
但最近這半個(gè)月來,她來臨王府的次數(shù)頻繁了許久。
這幾天,更是天天都往這邊跑。
臨王府的下人雖有些奇怪意外,但也并沒有人敢多嘴。林許兩家交好,許大小姐常來也不是什么怪事!
而至于許嵐為何這些天如此頻繁往臨王府跑……不而喻。
自從那天的事情發(fā)生之后,許嵐心態(tài)發(fā)生了極大的變化。她自己也說不上來,只是感覺……有種很新奇的感覺!
讓她忍不住想往臨王府跑,想見那個(gè)家伙……
但這兩天,每次都沒能見到林江年。
前天她來時(shí),聽府上下人說林江年上了如意樓,許嵐當(dāng)時(shí)就猜到了他的目的,于是,跑到日月潭去等。
結(jié)果從中午等到了差不多晚上,那家伙還沒出來,只能悻悻離開。
第二天,她很早就來到臨王府,結(jié)果還是來晚了一步……
那家伙又去了如意樓,又是一直沒出來,讓她等了半天,又跑了個(gè)空。
許嵐很想上如意樓去找他,但卻又辦不到……沒有林伯伯的命令,她也不能隨便上如意樓。
于是,只能再度悻悻返回。
然后,就到今天了……
今天她再度上門,這一次終于等到了林江年。
她激動(dòng)又喜悅。
但與此同時(shí),又有些說不上來的幾分委屈情緒涌現(xiàn)。
連她自己似乎都沒察覺到。
“嗯?”
被打斷了思索的林江年抬頭看了眼出現(xiàn)在面前的許嵐,有些莫名其妙:“什么舍得出現(xiàn)?”
“我不是一直都在府上嗎?”
許嵐走到林江年對面坐下,瞪著他,氣悶道:“但我這兩天來臨王府都沒見到你!”
“這兩天?”
林江年這才想起,這兩天府上下人跟他提起過,許嵐來過,沒等到他又回去了。
“我在如意樓呢。”
“我知道?。 ?
許嵐氣哼哼道:“我等了你半天,也沒見你出來……我還以為你躲著我呢?!?
“我為何要躲著你?”
林江年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知道?!?
許嵐扭過頭,輕哼了一聲:“反正我不高興?!?
“那你就不高興著吧?!?
林江年翻白眼,他可不慣著這姑娘的無理取鬧。
“你……”
許嵐又被氣著了。
這家伙說話還是那么氣人!
“你讓我一下會(huì)死?”
“會(huì)!”
“……”
氣氛突然沉默下來。
林江年成功的將天聊死。
“要不……”
林江年心中還想著回房間去琢磨玄陽心法,實(shí)在是沒工夫應(yīng)付這姑娘:“你要閑著沒事的話,不如,先回去?”
“回去?”
許嵐瞪大眼睛,她這才剛來呢?
就趕她回去?
瞧見林江年臉上那漫不經(jīng)心敷衍的態(tài)度,許嵐如何還不清楚怎么回事?
“你是不是嫌本姑娘煩?”
“沒有的事!”
“那你為何趕本姑娘回去?!”
“你聽錯(cuò)了……我只是好心的建議?!?
“哼!”
許嵐重重哼了一聲,怒瞪他一眼:“本姑娘不走,本姑娘今天還就賴在這里了!”
她一副跟林江年杠上的態(tài)度。
林江年也算是明白了,這位許家大小姐似乎還處于叛逆期,逆反心理十分嚴(yán)重,最喜歡跟人反著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