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唯一要擔(dān)心的,是跟這位趙家小姐的關(guān)系了……
這位趙小姐又菜又愛玩,并且還玩不起。
今日之后,倒不知道兩人關(guān)系又會如何,會不會影響林江年接下來與那位趙相之間的見面。
這倒是需要擔(dān)心一下的事情。
……
馬車回到姜府,有了前兩次的教訓(xùn),這次林江年很謹(jǐn)慎,他先隱匿身形,避過府上的丫鬟下人回到房間。換了一身衣衫,把身上沾染的胭脂香氣除掉散去。
今日跟那位趙家小姐有了‘肌膚之親’,身上更是難免沾染些許來自那位趙家小姐身上的胭脂香氣,林江年等到氣息全部散去后,這才放心下來,推門離開房間。
“殿下?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!”
院子不遠(yuǎn)處,小竹瞧見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林江年,瞪圓了驚訝的大眼睛。
她一直在等著殿下回來,殿下怎么是從房間里出來的?
“剛回來一會兒!”
林江年隨口道,走到小竹身旁,將小丫鬟摟入懷里。
小竹倒也好忽悠,林江年說什么她信什么,便以為是自己剛才不小心發(fā)呆,沒有注意到殿下已經(jīng)回來,習(xí)慣性順從的蜷縮在殿下懷里,但很快又想到什么,神色有些小緊張:“殿下,還,還在外面呢……”
“怕什么,殿下只是抱抱你?!?
林江年摟抱著懷中柔軟無骨的小丫鬟,看著小丫鬟腦袋埋進(jìn)他胸口,輕聲問起:“小竹,聞到殿下身上的味道了沒?”
“味道?”
小竹小巧的鼻子嗅了嗅,疑惑道:“什么味道?”
“殿下身上有什么味道?”
小竹又聞了聞,眼神愈發(fā)茫然:“就是殿下身上的味道呀,還能有什么?”
“那沒事了!”
見狀,林江年徹底放下心來,揉了揉小竹的腦袋:“我去看看你的紙鳶姐姐。”
“哦?!?
小竹乖巧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天冷,你趕緊回房,別凍著了。”
林江年囑咐了一番后,邁步去了隔壁院子。
天色漸暗,隔壁院落早已一片漆黑,余留不遠(yuǎn)處的房間亮著燈火。
林江年緩步走近,有了前幾次的教訓(xùn),這次林江年站在門口選擇了敲門:“紙鳶?”
過了片刻,房間內(nèi)傳來一個清冷聲音:“進(jìn)來吧?!?
確定是紙鳶的聲音后,林江年這才放下心,推門走進(jìn)。
亮著暖光的房間內(nèi),紙鳶早換下了今天的一身黑裙,重新?lián)Q上一襲的寬松淺青色長裙,身上還披著一件鵝毛外衣,正坐在桌前,低頭看著書。
林江年走進(jìn)房間時,紙鳶放下手中的書,抬眸看他,一不發(fā)。
被紙鳶那清澈明亮的眸子注視著,林江年莫名心虛。
“咳……”
林江年輕咳嗽一聲,緩步走到紙鳶身旁坐下,抓起了她的小手。
“咦,你的手怎么那么冰?”
林江年握著紙鳶的手,幫她暖和著冰冷的小手,目光落在她桌前擺的書籍上:“你在看什么書呢?”
“隨便看看。”
紙鳶開口,眸子依舊落在林江年身上,一眨不眨:“你去哪了?”
“出去辦了點(diǎn)事?!绷纸杲忉尅?
“什么事?”
對視上紙鳶的眸子,林江年想了想,開口:“去了趟趙家。”
“那位趙家小姐今日幫了我的忙,我去了趟趙家,向她道謝一番?!?
“哦?!?
聽到這個回答后,紙鳶沒有太大反應(yīng),淡淡點(diǎn)頭,移開了視線。
林江年見狀,似意識到什么,伸手將紙鳶摟入懷中,看著她,輕笑道;“吃醋了?”
“沒有?!?
紙鳶白皙清冷的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真沒有?”
林江年半瞇起眼睛,雖然他也心虛,但眼下自然是先聲奪人,惡人先告狀:“那你為何一回來就質(zhì)問起我來了?”
“不是吃醋是什么?”
紙鳶沉默。
“為何不說話?”
紙鳶沉默片刻,才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我只是想看看罷了!”
“看看?”
林江年奇怪道:“看什么?”
紙鳶移開視線,眸子落在桌上的書,淡淡開口:“看看你會不會騙我?!?
林江年:“……”
這一刻,林江年莫名有種他真該死啊的沖動。
“怎么會!”
林江年摟著她,辭鑿鑿道:“我怎么會騙你?”
“殿下就算是騙誰,也絕不會騙你!”
紙鳶看了他一眼,沒吱聲。
什么都沒說,卻又像是什么都說了。
“小紙鳶,你這是什么眼神?你是不是質(zhì)疑你家殿下?”
“殿下心里明白?!?
“不明白,你明說。”
紙鳶想了想,抬眸看他:“殿下當(dāng)真沒有事情騙我?”
林江年心虛了。
尤其是紙鳶的眸子,像是早已看穿了些什么。
騙過紙鳶嗎?
林江年不確定。
撒謊這種事情他張口就來,哪記得以前騙過沒?
林江年又輕咳了一聲:“這怎么說呢……有時候,善意的謊,其實(shí)也不能算是騙……你懂我意思嗎?”
紙鳶依舊注視他:“如此說來,殿下的確騙了我?”
林江年:“……”
“絕無此事!”
“那,殿下所說的善意謊,又是何意?”
面對紙鳶那近在咫尺,清澈明亮,卻又似乎帶著幾分灼灼質(zhì)問的目光。
林江年突然意識到,他好像把自己給繞進(jìn)去了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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