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仁義的宋思銘,下午繼續(xù)堅守在招商推介會的現(xiàn)場。
其實,宋思銘之所以一有大項目,就拉著彭春來,不光因為哄好彭春來,可以更好地開展工作,他還有更深層次的考慮。
要知道,不久之后,他就要去甘西任職了。
他一走,當(dāng)前簽下的這些項目怎么辦?交接給誰?能保證順利往下推進嗎?會不會爛尾?
這些都是問題。
與其到時候再找人交接,還不如提前準(zhǔn)備。
重點項目,拉上彭春來,讓彭春來參與其中,那這個項目就成了彭春來的項目。
自己的項目,必然上心。
哪怕有朝一日,宋思銘不在了,彭春來也會認真地管下去。
而彭春來又是市商務(wù)局的一把手,只要彭春來認真地管下去。項目就沒有不成的道理。
這也是宋思銘處理問題的一貫方法。
一項工作,逼著對方去做,和讓對方主動去做,最后的完成效果肯定天差地別。
因此,在不違反原則底線的情況下,一定要想盡辦法,調(diào)動周圍人的主觀能動性,而不是只談理想,只談信念,那樣只會適得其反。
下午的推介會現(xiàn)場,比上午又冷清了幾分。
盡管,大家還在努力,但距離副市長齊廣太制定的三百億目標(biāo),還是有著些許差距。
當(dāng)然,些許差距的前提,是沒把大新公司算進去,如果把大新公司整體搬遷江北,作為投資意向,全算進去,早就超三百億了,甚至四百億都打不住。
至于為什么不算進去,主要是沒達到認定標(biāo)準(zhǔn)。
雖說宋思銘自己是信心十足,但這里邊的變數(shù),還是太大了,不光是大新公司要不要搬,還涉及到江南省讓不讓搬。
現(xiàn)在就作為成績報上去,很容易作繭自縛。
就在宋思銘以為,這場招商推介會,也就這樣了的時候,石門集團董事長、總經(jīng)理曲文石,帶著一名五十來歲的男子,進入會場。
“宋書記,不好意思,可能要耽誤你下班了?!?
見面之后,曲文石笑著對宋思銘說道。
這是商務(wù)局組織的招商推介會,在這個場合,理應(yīng)叫宋思銘宋局長,但是,曲文石不一樣,他在王寨鄉(xiāng)投資了青池山景區(qū),自然是以宋思銘在王寨鄉(xiāng)的職務(wù),稱呼宋思銘,這樣顯得更加親切。
“曲總,你還是不夠了解我,我什么時候準(zhǔn)點下過班?只要有需要,我上到明天這個時候都沒問題?!?
和曲文石足夠熟悉,宋思銘半開玩笑地說道。
“看到?jīng)]?”
“這就是我到王寨鄉(xiāng)投資青池山景區(qū)的根本原因?!?
曲文石和身邊的男子說道,而后,便向宋思銘介紹男子,“這位是我的好朋友,湖東省科創(chuàng)集團董事長,魏皓乾?!?
“魏董,歡迎來到青山?!?
宋思銘馬上熱情地和魏皓乾握手。
曲文石這時候把魏皓乾帶到招商推介會現(xiàn)場,肯定和投資有關(guān),宋思銘感覺三百億的目標(biāo),又有希望了。
“曲董不止一次跟我提及宋書記的事跡,今天總算是見過真人了。”
魏皓乾回應(yīng)道。
“魏總應(yīng)該在體制內(nèi)待過吧?”
坐下之后,宋思銘問魏皓乾。
聽到這個問題,魏皓乾本能地望向曲文石,還以為曲文石提前向宋思銘透風(fēng)了。
曲文石立刻解釋,“我可沒和宋書記說過你的情況。”
“沒說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