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忽聽噗通一聲,趙弘潤回頭一瞧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那位高冷巫女因為身體受到重創(chuàng)的關(guān)系,無力地摔在地上。
他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白衣少年。
白衣少年訕訕一笑。從懷中取出一瓶金瘡藥,塞在趙弘潤手中,信誓旦旦地說道:“相信我,此藥可治一概傷勢!”
趙弘潤將信將疑地望了一眼手中這瓶金瘡藥。冷冷說道:“就這樣,便想讓我放過你?”
“那你想要怎樣嘛?!卑滓律倌昕鄲赖刈チ俗ヮ^發(fā),無法理解地嘀咕道:“奇怪了,你倆明明昨日還敵對的,怎么今日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……”
『這話你有資格說?』
趙弘潤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對方。郁悶地說道:“因為青蠱?!?
“青蠱?”白衣少年聞一愣,詫異問道:“她在你身上下了青蠱?”
趙弘潤張了張嘴:“雖然也并非她所愿……就當(dāng)是這么回事吧?!?
“原來如此?!卑滓律倌昝掳突腥坏溃骸肮植坏盟烂o著你……原來是你若死了,她也會死?!?
“你知道青蠱?”趙弘潤隱約聽出了什么。
“當(dāng)然。”白衣少年拍著胸口說道:“咱兄弟幾個走南闖北,什么稀奇的事沒見過?”
趙弘潤一聽連忙問道:“那有什么破解之法么?”
“有倒是有。”白衣少年面色奇詭地望了一眼趙弘潤,壓低聲音說道:“趁她此刻失血昏迷,挖出她的心,取其心內(nèi)之血,灌入口中,則你體內(nèi)蠱蟲頃刻便死?!?
『……』
趙弘潤駭然地瞪大了眼睛,只感覺頭皮發(fā)麻。
此時。白衣少年與他兄弟大福使了一個眼色,趁趙弘潤走神之意,轉(zhuǎn)身就跑。
趙弘潤一見,大聲喝道:“喂??!”
“就饒、繞過我們吧……”白衣少年頭也不回地大叫著,越跑越快。
在逃走時,白衣少年仍不忘將他方才丟掉的那袋銀子又給拾了回來,隨后與他的兄弟大福,一溜煙就逃沒影了。
這讓趙弘潤看得目瞪口呆,感情剝除了方才想殺他時的凜冽氣勢,那家伙亦是一個逗逼。
不過……
“喂!回來?。『么鯇⑽叶藥Щ卣柨h??!”趙弘潤憤怒地大聲喊道。
可時此時。那白衣少年與他兄弟早就逃得沒影了。
『這兩****犯了太歲了?怎么遇到的盡是這種人?』
先是又蠢又呆的巫女羋芮,然后又是那個劍技超群、但明顯可以感覺少根筋的張姓少年,這讓趙弘潤覺得這兩日似乎有些犯沖。
『不過那人所說的解青蠱之法……』
趙弘潤望了一眼那倒在雪地上的高冷巫女,望著她身下那片被她鮮血所染紅的嫣紅的雪。
“……”
片刻之后。趙弘潤走過去,將似乎已昏迷過去的高冷巫女抱了起來,將其抱上馬車的車廂。
不得不說,高冷巫女的傷勢不輕,那柄三尺青峰,從她的后背肩部刺入。橫貫了右側(cè)胸口上方的骨頭。
很顯然,她是在一把將趙弘潤推開的同時,被那名白衣少年一劍刺穿了身體。
“……”
望著她的傷口思忖了片刻,趙弘潤輕輕解開她的衣服,只解了傷口那一部分,隨即,小心地抽出那柄青鋒劍,替她抹上了那名白衣少年所給的金瘡藥。『注:由于某點限制這類描述,所以這段不便詳細(xì)描寫,只好讓諸位書友自行腦補了。』
做完這一切后,趙弘潤這才合上她的衣服,坐在車廂內(nèi)的一側(cè)思忖著什么。
就在這時,忽然那名高冷巫女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“為何,不挖我的心呢?……那人說得沒錯,那樣的確就可以化解青蠱?!?
這冷不丁的詢問,讓趙弘潤嚇得下意識站起來,一頭撞在了車廂的頂部。
“你……你醒著?”
“嗯?!备呃湮着仃愂隽艘粋€讓趙弘潤感覺有些后怕的事實:“一直都醒著。”
趙弘潤這才注意到,她一直握著她手中的短劍未曾松手,其中意味,不而喻。
足足好一陣,高冷巫女一直面無表情地盯著趙弘潤,也不知過了多久,她這才輕吐一口氣,將手中的短劍放在一旁。
“姜?!彼f道。
“什么?”趙弘潤有些愣神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么?我的名字?!彼届o地說道。
趙弘潤聞一愣,試探喚道道:“羋……姜?”
高冷巫女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“嗯。”
『注:其實是“艸、姜的w”,即生姜的姜的古體字,不過,就像前陣子的“庇搿把簟幣謊擋緩檬裁詞焙蚓痛蠆懷隼戳耍裕橢苯蛹蛺遄職傘!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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