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仔細想想,趙弘潤倒也不難猜測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使得這丫頭如此看重錢財,畢竟蘇姑娘曾經(jīng)為了不使趙弘潤厭惡綠兒,曾暗中向他透露過綠兒的身世,提起過這丫頭是其在幼年時,便被她欠下賭債的父親給賣到了這種煙花之地當下人,小小年紀就提著大茶壺給人燒水,伺候茶水,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,論對人世百態(tài)的了解,這丫頭還要在蘇姑娘之上。
不可否認也是一名命苦的小姑娘。
“前倨后恭……眼下再說什么討好的話,本公子也不會分你什么賞賜的?!?
趙弘潤淡淡說道。
“哪、哪能呢。”綠兒勉強地笑了笑,旋即一轉(zhuǎn)臉便撅起了嘴:“嘁!”
『果然……』
趙弘潤無語地抬頭望向蘇姑娘,卻見蘇姑娘望著他們淺淺一笑。
這三人在內(nèi)室低聲笑談,可是惹惱了那位原陽王世子趙成l,想來他怎么也沒想到,趙弘潤竟然無視他們到這種地步,一怒之下,他指著趙弘潤的方向說道:“休要理睬這兩個下奴,先給我拿下那個混賬!”
話音剛落,那十幾名護衛(wèi)中,便分出一半人朝內(nèi)室沖了過來。
見此。沈與呂牧心中一驚,下意識地回頭望向趙弘潤這邊,卻意外地瞧見趙弘潤身旁的羋姜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咕嘟一下站了起來。
『殿下無憂!』
沈與呂牧對視一眼。提起的心當即又回歸原位。
“下手輕點?!弊⒁獾缴砼粤d姜的動作,趙弘潤低聲說道。
“……”羋姜聞眼中閃過一絲不悅,她心說,我又不是你護衛(wèi),你憑什么來命令我?
不過她并沒有與趙弘潤斗嘴。而是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好的……堂弟!”
『……』
趙弘潤正在喝酒的動作一頓,
眼角微微抽搐了兩下。
瞧見趙弘潤滿臉別扭的模樣,羋姜頓時感覺心中舒坦了許多。
還別說,盡管那裝著許多稀奇古怪武器的布袋,已被趙弘潤暫時保管,但羋姜終歸是巫女出身,哪怕是赤手空拳,也不是那些原陽王世子趙成l的護衛(wèi)可以抵擋的,只見她的身形猶如花間的墨蝶,但見身影急掠間。那些沖向內(nèi)室的護衛(wèi)們紛紛栽倒在地,那制服對手的動作,比沈與呂牧還要利索地多。
“彌堂姐好厲害!”綠兒驚得睜大了眼睛,而蘇姑娘亦是滿臉的吃驚之色,這對主仆二人萬萬也沒有想到,同樣是女兒身的這位“彌堂姐”,身手竟然如此出色,遠非一般男子可比。
“噗通――”
待等最后一名護衛(wèi)栽倒在地,看似是昏厥過去,羋姜瞧也不瞧那原陽王世子趙成l那目瞪口呆的模樣。徑直又回到了趙弘潤身邊的位置,仍舊坐下喝茶。
『喂喂,人設重復了吧?……似你這般,讓本王情何以堪?』
望著她那從始至終淡然的神色。趙弘潤面色有些古怪。
好在這時,沈與呂牧已經(jīng)解決了那些護衛(wèi)們,拽著滿臉震撼的原陽王世子趙成l,將其拽到了趙弘潤身后。
見此,趙弘潤這才側(cè)轉(zhuǎn)過身來,一手倚著桌案。一手拍著大腿,淡淡笑道:“本公子告訴過你,這里是大梁,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可以耀武揚威的地方!”
“你……”原陽王世子趙成l回頭瞅了一眼那些栽倒在地昏厥過去的護衛(wèi)們,咬牙罵道:“你等這些賤民,竟然敢傷及本殿下的護衛(wèi),真是好大的膽子!……你等以為本殿下是何人?!”
趙弘潤哂笑道:“原陽王世子趙成l……方才你的護衛(wèi),不是替你自報家門了么?放心,本公子聽得很清楚。”
原陽王世子趙成l聞面色漲地通紅,咬牙切齒說道:“你等若敢傷到本殿下,便是與我大魏姬氏一族為敵!”
“哇哦?!壁w弘潤聞愣了愣,古怪說道:“那還真是……不得了呢?!?
聽聞此,沈與呂牧臉上不由地露出幾分好笑的神色。
畢竟在他們看來,這位原陽王世子趙成l,一個姬氏分家的世子,拿姬氏一族的地位來威脅一位姬氏宗族嫡系,這實在是有些好笑。
然而趙成l卻未曾聽出趙弘潤話中的嘲諷意味,俊朗的面孔頓時罩上了一層陰狠,冷哼著罵道:“爾等賤民,可知昨日進城的肅王弘潤?本殿下可是那一位的堂兄!”
“……”沈、呂牧聞面色古怪地瞅了瞅趙弘潤,這回就連羋姜亦加入了他們的隊伍,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趙弘潤。
可能是見趙弘潤等人面色有異,趙成l冷笑著威脅道:“識相的,就速速磕頭求饒,再將那兩個女人交給本殿下,本殿下還可以饒你等一命,如若不然,待本殿下回去后知會我那堂弟,肅王弘潤,哼哼!……本殿下那誒堂弟弘潤,那可是此番帶兵殺入楚國,殺地楚國罷兵請和,殺得那薔芡毓虻厙筧牡摹
“啪――!”
一只淺綠色的茶杯,不知怎得飛到了趙成l額頭上。
頓時間,這位原陽王世子額角一片嫣紅,鮮血順著臉廓往下淌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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