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ps:差點(diǎn)忘了,活動結(jié)束之前還有兩位書友打賞了萬幣,感謝書友“t★小雨q”與書友“安歌城7”的萬幣打賞,因此,目前加更情況是933?!花D―――以下正文――――在離開翰林署后,趙弘潤即刻前往大理寺,畢竟他只是『刑部尚書周焉遇害』一案的督查使,大理寺卿正徐榮才是此案的主審官,因此,在得到了『蕭氏余孽』這個至關(guān)重要的線索后,趙弘潤連忙趕到大理寺的卿正班房,向徐榮稟告此事。因為已多次出入過大理寺,大理寺的府役并沒有阻攔趙弘潤,使得趙弘潤能暢行無阻地來到卿正班房。此時,大理寺卿正徐榮正坐在房間里,看著擺在桌案上的一張草紙(草稿)長吁短嘆,忽然聽到有人闖入進(jìn)來,疑惑地抬起頭來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來人竟然是那位肅王殿下。“肅王殿下。”徐榮起身拱手施禮。只見趙弘潤擺擺手,也顧不得回禮,一臉急迫地說道:“徐大人,本王找到線索了!”“線索?”徐榮愣了愣?!皩?!”趙弘潤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再次肯定道:“周尚書一案的線索!”“……”大理寺卿正徐榮臉上的表情僵了僵,勉強(qiáng)擠出幾分笑容,隨即,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張草紙,神色顯得有些落寞。見此,趙弘潤心中起疑,皺皺眉頭拿起那張草紙掃了兩眼。頓時間,他面色大變,驚愕地抬頭盯著徐榮,氣憤而又不解地說道:“徐大人,這……周尚書一案尚未追查出兇手,大理寺為何結(jié)案?”“……”徐榮沉默不語。瞧見這位老爺子的面色,趙弘潤心中一愣,頓時明白過來:肯定是垂拱殿對大理寺施壓,要大理寺盡快結(jié)案。換而之,這是魏天子的意思,與徐榮無關(guān)。皺皺眉,趙弘潤仔細(xì)觀閱了一下草紙,隨即搖了搖頭,冷笑道:“太可笑了……不說居然將一個嘍臃缸魑鞣福欽舛蛑幣腥誦Φ舸笱饋!原來,這張草紙是大理寺卿正徐榮了結(jié)『刑部尚書周焉遇害』一案的草稿,他將兇黨的黨羽、原贓罰庫郎官余諺,作為了此案的主謀,紙上寫得清清楚楚:余諺嫉妒周焉,為求上位,因此謀害。還有比這更可笑的論斷么?要知道周焉可是刑部尚書,而余諺只不過是贓罰庫的郎官,兩者的官職高低,可是差了三個大階,居然說余諺為了上位而謀害尚書周焉?拜托,周焉過世之后,尚書之位十有**會在左侍郎唐錚與右侍郎單一鳴兩者間誕生,就連刑部四司的司侍郎們都幾乎沒有什么機(jī)會,更何況余諺一個小小的贓罰庫郎官。殺了周焉,余諺就能當(dāng)上刑部尚書?開什么玩笑!這論斷,簡直是在侮辱朝中官員們的智慧。當(dāng)然了,事實上就算朝中官員們看出了什么破綻,他們也不會到處亂講,因為他們心知肚明,猜得到大理寺為何這么快就草草結(jié)案,并且用這種漏洞百出的謊來搪塞。沉默了半響,趙弘潤揚(yáng)了揚(yáng)手中的草紙,表情不悅地說道:“這種論斷,瞞得過朝野?”聽聞此,大理寺卿正徐榮嘆了口氣,幽幽說道:“殿下放心,事實上,周尚書遇害一事,市井間并未傳開……
大梁街上,只曉得西城的水渠里死了一位官員,卻不知究竟是何人,因此,只要傳開消息,說是有位官員酒醉后不慎跌落水渠溺死,民間并不會存有疑慮?!薄芭叮俊核馈坏氖悄奈还賳T?。俊壁w弘潤帶著幾分譏諷問道。徐榮自然聽得懂趙弘潤的諷刺,苦笑一聲回答道:“刑部一名姓周的郎官?!薄耙簿褪钦f,周尚書的死,被一筆勾銷了,是這個意思么?”趙弘潤冷冷問道。徐榮嘆了口氣,點(diǎn)點(diǎn)頭說道:“堂堂刑部尚書遇害,這事若傳出去,必定會使民心動蕩不安,因此……因此……”他一連說了幾個『因此』,也沒能將后半句話說出口。望著徐榮這幅表情,趙弘潤知道這件事也并非這位老大人的本意,因此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搖搖頭,嘲諷著此次大理寺的論斷?!疤尚α恕尚Α闭f著,他抓起這張紙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徐榮的班房,至于目的地,不用多說,自然就是他父皇魏天子所在的垂拱殿。而與此同時,他父皇魏天子正在垂拱殿的后殿,傾聽著大太監(jiān)童憲的稟報?!啊菹?,肅王殿下,或有可能已經(jīng)得知了洪德二年的那樁事。”聽聞此,魏天子的眼瞼微微一沉,淡淡說道:“不是說萬無一失么?”“話是如此……”童憲暗暗后悔今早在魏天子面前夸下海口,苦笑一聲,老老實實說道:“肅王殿下在進(jìn)翰林署的時候,恰巧遇到了何相敘的孫子何昕賢。不知為何,何昕賢居然知道洪德二年那樁事,并且將其透露給了肅王殿下……陛下,您看這事?”閉著眼睛沉思了片刻,魏天子淡淡說道:“算了,既然已被那劣子得知,就莫要橫生枝節(jié)了……那劣子呢?”“離開翰林署后,肅王殿下便徑直前往了大理寺?!蓖瘧椆Ь吹卣f道?!芭丁蔽禾熳狱c(diǎn)點(diǎn)頭,隨即苦笑道:“也就是說,過不了多久,那劣子就會殺到我垂拱殿來了?!薄芭率侨绱耍凑彰C王殿下的脾氣……”童憲苦笑道?!昂?,朕知道了?!蔽禾熳狱c(diǎn)點(diǎn)頭,起身返回內(nèi)殿,繼續(xù)批閱章折。果不其然,沒過一刻辰,趙弘潤便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沖到了垂拱殿,也不顧藺玉陽、虞子啟、馮玉那三位中書大臣露出驚詫的表情,將手中那張草紙重重拍在他父皇的龍案上,嚇得中書右丞馮玉手一哆嗦,一滴墨汁染污了奏章,急得直皺眉?!案富?,您這是什么意思?”某位肅王殿下面無表情地質(zhì)問著魏國當(dāng)朝君王。魏天子看了一眼趙弘潤,隨即笑著對殿內(nèi)三位目瞪口呆的中書大臣們說道:“三位愛卿,今日就到此為止吧。”藺玉陽、虞子啟、馮玉三人,皆是聰慧之人,豈會看不出狀況,連忙謝恩告辭,免得打攪到面前那對父子的談話。在這些位大臣離開之后,童憲識趣地召來一名小太監(jiān),遣散了垂拱殿內(nèi)的太監(jiān),并叫衛(wèi)驕等宗衛(wèi)們守衛(wèi)在內(nèi)殿外。而與此同時,魏天子則拿起那張草紙掃了兩眼,淡淡說道:“早日結(jié)案,不好么?非要惹得朝野爭議,民心動蕩?”“父皇考慮地倒是周到,不過周尚書怎么辦?周尚書的夫人又怎么辦?”趙弘潤面色不悅地問道
?!按耸履悴槐囟鄳]?!蔽禾熳拥f道:“朕已降旨周尚書的府上,迎周尚書的兩位公子到翰林署入讀,學(xué)成之后,可直接入職刑部本署,擔(dān)任郎官,繼承其父親的衣缽……在其兩個兒子皆成家立業(yè)之前,由內(nèi)侍監(jiān)撥給撫恤?!闭f到這里,他看了一眼趙弘潤,又補(bǔ)充道:“此事,朕已派人征得周夫人的同意,周氏表示能諒解朝廷的為難之處。”其實聽到魏天子對周焉家人的安排,趙弘潤心中的怨氣已經(jīng)消退了幾分,不過待聽到最后一句時,他仍忍不住譏笑出聲:“朝廷的難處?呵,恐怕是父皇的難處吧?”“你想說什么?”魏天子轉(zhuǎn)頭看著趙弘潤。只見趙弘潤雙目盯著他父皇,低聲說道:“洪德二年,原南燕大將軍蕭博遠(yuǎn)造反……父皇不想兒臣知道,叫內(nèi)侍監(jiān)抹去洪德二年的相關(guān)記載,甚至派人到王齡、馬祁、蘇歷等人的故籍,偽造官籍名冊……嘖嘖嘖,父皇您還真是不嫌麻煩。”魏天子聞眼眉一挑,似笑非笑地問道:“為何是朕,而非是那些兇黨所為呢?”聽聞此,趙弘潤恥笑道:“本來兒臣是有懷疑,不過眼下見父皇絲毫不感到驚詫,就知此事是父皇所為?!薄芭丁蔽禾熳俞屓坏攸c(diǎn)點(diǎn)頭,隨即承認(rèn)道:“不錯,正是朕的意思,不過百密一疏,最終還是被你得知了……那么,你想怎樣呢?”見魏天子反問自己,趙弘潤愣了愣,有些失神,畢竟大理寺已結(jié)案,那位周尚書的夫人也已被說服不再追究,縱使是他費(fèi)心費(fèi)力追查兇手,又有何意義?想了想,趙弘潤沉聲問道:“父皇,此案的兇黨,即那蕭氏余孽,想必是洪德二年時原南燕大將軍蕭博遠(yuǎn)謀反被誅時僥幸逃生的余黨吧?……蕭淑嬡乃是蕭博遠(yuǎn)的女兒,而玉瓏則是蕭淑嬡的女兒,怪不得父皇一直以來都不喜歡玉瓏?!甭犅劥?,大太監(jiān)童憲臉上露出幾許駭然之色,畢竟宮中誰不曉得『蕭淑嬡』乃是魏天子的逆鱗,那是提都不可提的禁忌話題。這不,聽到這話,魏天子的面色頓時沉了下來。好在趙弘潤是他最疼愛、最器重的兒子,因此,魏天子倒還不至于勃然大怒。良久,魏天子淡淡說道:“不錯,因此朕一向不希望你與玉瓏糾纏不清?!甭犞@話,趙弘潤皺了皺眉,忽然問道:“難不成,當(dāng)初父皇有意將玉瓏遠(yuǎn)嫁到楚國,就是因為兒臣當(dāng)時與玉瓏過分親近?”“否則呢?”魏天子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朕一直很納悶,你為何對玉瓏過分寵溺,哼,當(dāng)初居然還在朕帶著禁衛(wèi)去搜尋的時候,將她將藏在你寢居的臥榻上……難道你對她有什么想法?”“怎么可能?!她可是我同父異母的皇姐?!壁w弘潤連忙辯解道,不過心底難免有些心虛,畢竟曾幾何時,他的確曾將玉瓏公主當(dāng)做初戀般的暗戀對象。魏天子盯著趙弘潤看了半響,這才淡淡說道:“知道就好。……還有什么事么?”既然魏天子已將周尚書的家人妥善撫恤與安置,趙弘潤還能說什么,神色怏怏離開了垂拱殿。望著兒子離去的背影,魏天子靠坐在龍椅上,眼中露出幾許追憶之色?!菏挷┻h(yuǎn)……』(未完待續(xù)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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