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暮險些嚇一跳,不過旋即反應(yīng)過來,魔鬼女在問自己。
一個連話都說不大清楚的百淵人,怎么可能知道六大和星院?肯定是她昨晚出去聽到什么了。不過六大和星院一直是最熱門的話題,她聽到了也很正常。
“六大,就是聯(lián)邦中最著名的六個學(xué)府,星院便是其中之一……”陳暮把自己所知道的有關(guān)六大的信全都抖了出來。他已經(jīng)知道在魔鬼女面前采取什么態(tài)度比較合適。
人的彈性果然是巨大的?。∠肫鹨郧白约喊胩觳徽f一句話,有著木頭之稱,如今卻要像幼兒園的老師一般,不斷地解釋一些常識性問題。估計經(jīng)歷這件事,自己要還活著的話,口才肯定會變好很多。
好在魔鬼女并不打斷他,只是靜靜地聽,偶爾會露出思索的表情。
盡管陳暮覺得自己說的話比以前多了許多,其實他的介紹依然還是干巴巴的。但魔鬼女似乎天聽得頗為入神,沒兩分鐘,陳暮所知便全部說完。陳暮注意到,當他說起星院的創(chuàng)始人是海納?梵森特時,魔鬼女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海納?梵森特果然厲害,連百淵府的人都知道他的大名。
“六巨頭?”魔鬼女冷不丁地問。
陳暮想了想,點點頭:“嗯?!彪m然他對六大的了解并不深,但是魔鬼女這說,他倒覺得比較形象。六大,哪一個不是龐然大物?
“星院,六巨頭之一?”魔鬼女再一次問。
陳暮繼續(xù)點頭:“嗯?!?
“星院,從來不出來?”魔鬼女問。
“嗯?!标惸狐c頭。
“這次來這里?”魔鬼女繼續(xù)發(fā)問。
“嗯?!标惸涸冱c頭。
“為什么?”魔鬼女問。
陳暮終于搖頭了:“不知道?!边@個問題想不清的人多得很,就連雷子這樣聰明絕頂?shù)娜硕枷氩幻靼?,自己又怎么會知道。再說,他的精力從來沒有放在這上面。
魔鬼女終于不說話了,只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一直等陳暮睡著了,她還是這
個表情。
一覺醒來,這次魔鬼女沒有像上次一樣。至于她晚上有沒有出去,陳暮就不知道了。
起來漱洗之后,他想起有段時間沒有練習(xí)健體操了。這段時間,完全把他之前的生活打破了。突然,他很是懷念那段天天埋頭學(xué)習(xí)制卡,泡在簡單水世界的日子。那張神秘卡片他一直帶在身上,只是這段時間根本沒時間去碰。
老板娘還沒有醒,離開門還早,陳暮便自己做起健體操。
一套健體操做下來,陳暮只覺得渾身舒坦。
“你做的是什么?”魔鬼女說話明顯比以前流暢了許多。
“健體操?!标惸夯卮?。
“對身體好,但太柔和。”魔鬼女一語道破健體操的優(yōu)劣。
忽然想起那天在叢林魔鬼女驚人的爆發(fā)力和平衡性,陳暮便起了請教之心:“該怎么做?”
看了陳暮一眼,魔鬼女思索了片刻,道:“晚上?!?
走在東衛(wèi)學(xué)府的校園內(nèi),音塵久瞅了兩眼,見周圍沒人,便低聲對王澤道:“阿澤,最近野外的人好像多了起來?!?
“嗯,那是肯定的?!蓖鯘傻谋砬槠届o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