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面色臘黃的少年盤膝坐在走廊,皺著眉頭苦思冥想這個地方還是相當吸人注意的。從他身邊走過的人,無不詫異地看著陳暮。這里出現(xiàn)的制卡師和卡修,他們的實力強大,所以社會地位頗高,在這樣氛圍下,突然看到一個像陳暮這般“豪放”的家伙,自然目光免不了有幾分怪異。
對這樣的目光,陳暮渾不在意。想起以前,他能在東衛(wèi)學府被當成乞丐,對這種目光自然很習以為常了。而且他現(xiàn)在根本沒有有時間去理會這些人的目光,他使勁地在想自己到底是什么觸動了自己的靈感。
像這樣靈光一現(xiàn)的機會,如果沒有想到,隨著時間過得越久,再想起來的可能性就越小。所以他不敢動,不敢有絲毫動彈,在沒有想出來之前,他是不會動彈的。
自己當時是看著什么,才產(chǎn)生這種感覺的?
陳暮仔細地回憶當時的每個細節(jié)。
想起來,當時馬可維特的纏旋棘有節(jié)奏的伸縮,給人的感覺就像呼吸一樣。
咦,呼吸!對,就是它!猛然間他想起來,就是這個感覺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可是,為什么這個會引起自己的注意呢?
他的腦海中不斷地回憶當時的場景,回憶能量荊棘有節(jié)奏的伸縮。
等等!
節(jié)奏……伸縮……
這是什么?一個詞陡然間從腦海深處蹦了出來,振動頻率!
陳暮眼睛陡然間亮了起來。他知道自己想到什么了。斂息法,他遲遲找不到突破口的斂息法,突然讓他看到一絲光亮。能量荊棘螺旋狀盤旋地結構,這樣的結構不正是自己想破腦子卻沒有想到,既具有旋轉又兼具震蕩的結構嗎?
前段時間他學習斂息法,正是被這一步阻擋,無法寸進。他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結構模型。
這個發(fā)現(xiàn)讓他喜出望外,他霍地起身,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。他需要仔細的思考這其中究竟有沒有可行性。
夜晚兩點。陳暮坐在桌前,桌面上擺著一大堆繪著圖的紙。他認真地分析了螺旋彈簧結構,最終確定,它離自己的梭狀感知漩渦結構非常接近,自己只要做一些細小的改動便可。這種程度地改動不會有危險,這是他反復推想后得到出的結論。
做,還是不做?
陳暮最終決定,做!他清楚。馬可維特毫不藏私地傳授他近戰(zhàn)卡修的技巧,但是想依靠這個而離開基地是根本不可能的。自己成為一名合格,或者說優(yōu)秀的近戰(zhàn)卡修,大約需要數(shù)年的時間,也就是說,他還需要在這里呆上數(shù)年。至于究竟是多少年,他也不確定。
但是問題是,時間只要稍稍一長。自己學習近戰(zhàn)卡修的事情一定遮不住。
引起寧家的注意,就算自己經(jīng)過幾年后能夠成為一名優(yōu)秀地近戰(zhàn)卡修,也絕沒有可能逃出這座基地。他敢肯定。如果寧家一心想留住誰,就連馬可維特這樣的強者,成功逃離的可能性都很小,更不用說自己了。盡管馬可維特一而再,再而三地說。陳暮能成長為一名比他更優(yōu)秀的近戰(zhàn)卡修。但陳暮卻不大相信,馬可維特的實力,自己能有他一半。就已經(jīng)非常出色。
比他更強大,唔,等自己也到了四十歲的時候吧,假如自己那時還活著。
所以,想憑借這初學者水平的近戰(zhàn)卡修技能逃離基地,基本沒有可能。而真正被陳暮視為秘密武器的,便是那一度讓他產(chǎn)生過希望地斂息法??墒呛髞硎茏栌谒鬆罡兄鰷u結構的問題,他不得不暫時把它放下,轉而去謀求其他方法。
沒想到,柳暗花明,學習近戰(zhàn)卡修技能,卻一下子給他帶來了靈感。
這個世界,有比這更美妙的事情嗎?
感知調整,花費了陳暮相當?shù)亓?。好在他的感知控制能力比起以前要進步許多,對梭狀感知漩渦的調整花費了陳暮整整兩個小時。這兩個小時里,他完全專注于調整感知結構。
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地對自己體內的感知進行調整,盡管對感知的主體結構變動不大,但是他仍然小心翼翼,唯恐出現(xiàn)一丁點錯誤。
整個過程相當順利,梭狀感知漩渦溫馴無比,他地每次調整他都得心應手。不過為了讓結構更加完美,陳暮做出的調整非常精細,每一絲感知
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