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來,陳暮關(guān)上度儀,她都有些不明白。本來還想勸他,可是看到他陰沉可怖的神情,她殘余的那一絲理智讓她緊緊閉上嘴巴。
現(xiàn)在冷靜下來想想,她才意識到個看似誘人的糖果下,隱藏是多么可怕的危險。一想及此,她愈發(fā)佩服起來陳暮。這個看似不大的少年,在這樣的誘惑面前,都能沉得住氣,真是太令人吃驚了!
相比之下,后來他表現(xiàn)出來地高超飛行技巧,盧小茹倒不是太在意。和技術(shù)相比,精神方面的品質(zhì)才更難得。她想得很開,既然換了個主人,那主人越強大,自己的好處也就更多。
更何況從各方面來說,他都算一位不錯的主人。沒有什么奇怪的嗜好,這么多天,居然沒讓自己侍寢,這讓她感到相當?shù)爻泽@。如果不是交戰(zhàn)地那天,陳暮粗重的鼻息讓她很確定他是一位正常地男人,她幾乎都以為他存在著什么問題。
可是,陳暮這些天根本沒有表現(xiàn)出任何一丁點對自己感興趣的跡象,難道是自己的魅力變低?
真是傷腦筋??!
陳暮自然不知道盧小茹的腦子里正在
想這些問題,實際上,他遇到了另一個問題。
卜強東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,他身旁跟著一位陌生人。
“老板,這位是中洲集團的費先生。”
聽到卜強東的介紹,陳暮的眼睛不由微微瞇起,幾乎同時,他身后俏立的盧小茹身子微微一震。陳暮仔細打量起來,只是一位普通的年輕人,大約二十多歲,穿著整齊的西裝,神色恭敬。
這位費先生先向陳暮行禮:“曹老板您好,敝公司總裁任先生將于三日后舉辦一個晚會。總裁說,這次幸虧了天翼曹老板相助,否則后果難料??偛孟M墚斆娓兄x一下曹老板,請曹老板撥冗賞光。”說完,他掏出一張淡青色的請柬,雙手恭敬地送到陳暮面前。
中洲集團的請柬?陳暮覺得這個世界有些事充滿了古怪,按理說,中洲集團自己應(yīng)該相當怨恨才對。可沒想到自己不僅幫他們制作幻卡廣告,現(xiàn)在還收到他們的請柬,不能不讓他感慨世事奇妙無常。
陳暮接過請柬之后,這位姓費的年輕人便告辭,而卜強東則送對方出門。
陳暮沒有回頭,平靜地問:“他有沒有認出你?”
盧小茹的回答相當肯定:“肯定沒有,這人很面生,想必是中洲的外圍職員。我們的存在,知道的人很少。而且我臉上做過偽裝,就算錢銘一在我面前,也不一定能認出來。”語間,她對自己的化妝技巧充滿了自信。
點點頭,陳暮揚了揚了手上的請柬:“這件事你怎么看?”淡青色的請柬十分素雅,手感極為舒服,上面淡若水印的花紋,顯示出這張請柬的尊貴。
盧小茹沒有立即回答,她知道,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。她需要表現(xiàn)出自己的能力,只有這樣,她才能得到更好的待遇,獲得更好的地位。
她沉吟道:“我想,他們應(yīng)該沒有惡意。任文洲每年會舉行一兩次宴會,被邀請的都是羅柚市有頭有臉的人物。他習(xí)慣通過這種方式和各個方面的拉近關(guān)系,我相信,天翼的這次表現(xiàn),也讓他覺得您已經(jīng)開始有資格進入他們的吧。或者說,是這個潛力?!?
陳暮若有所思,贊賞地看了盧小茹一眼,道:“繼續(xù)說?!?
受到鼓舞的盧小茹道:“這次天翼獲得了許多好處,名聲也比以前也大許多。但是,這些還不夠,我們還需要拓展業(yè)務(wù),而羅柚市的這些勢力,對我們今后的發(fā)展也相當有用。至于您的身份,我想這一點不需要太過于擔(dān)心,除了我,沒有人看到您?!笨戳岁惸阂谎?,她補充了一句:“而且,您的身份越高,認識的有權(quán)勢的人越多,您也就越安全。”
說完這些她便閉上嘴巴,她心下其實已經(jīng)有些許后悔,有些話,是不應(yīng)該她來說破的。不過,既然說了,她也只有硬著頭皮等待陳暮的反應(yīng)。
陳暮的手指無節(jié)奏地敲著桌面,一臉若有所思,似乎在消化剛才盧小茹的話,又似乎在想著其他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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