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就像一只螞蟻在他們心中爬啊爬,惹得他們心中奇癢無比,才合計出這個辦法。不過他們事行并沒有告訴焦思,所以才會有今天這一幕。
陳暮自然想不到這些人竟然會因為這個問題而鬧這么一出。
不過,他明白,如果這次不把這些家伙震懾住,會被這些家伙看輕。那接下來只怕無論叫這些制卡師去做什么,他們都是百般不愿。
另外,這極有可能讓焦思覺得自己的價值有限,做事自然就難免不上心。
同樣一件事,上心和不上心,效果完全不同。
無論是胖子的話,還是那些建筑卡修在得知焦思在此后的反應(yīng),都讓陳暮明白,焦思對于現(xiàn)在的基地的重要性。雖然雙方已經(jīng)達到協(xié),但是想要得到對方的認(rèn)同,那就需要你展現(xiàn)自己的實力。
強者永遠都只愿意和強者、或者有潛力成為強者的人合作。
汝秋走了出來,道:“我來打下手吧?!?
陳暮點點頭,隨即吩咐她的每項材料的處理方法。這些東西對普通人來說,可謂繁雜無比,但是對這些制卡師自然是熟到不能再熟。
汝秋聽完陳暮的吩咐,表情有些怪異。
陳暮要求的處理方法有些古怪。比如點辰石,這
是最普通最常見的材料之一。
它的處理方法眾所周知,只有一種,那就是將點辰石和羅心汁,再配上相同劑量的墨藍漿。
如果用微火稍煮十分鐘,得出來的卡墨便是用來制作低級幻卡,陳暮制作《邂逅》和《師士傳說》時就大量使用了這種卡墨。
如果是其他卡片用的卡墨,則需要添加其他的材料。但是加羅心汁和墨藍漿的方法卻不會變。
但是陳暮所用的截然不同。
他居然要用伽馬酶來分角點辰石!這樣也行?
眾人表情各異,有的茫然,有的疑惑,有的皺眉苦思,但是每個人都是睜大眼睛,死死盯著汝秋手上的材料。
紫色地點辰石在加入伽馬酶之后,開始迅速軟化,大約三分鐘后,汝秋手上的試劑瓶里面的只剩下一灘紫色的稀泥狀殘渣。
所有人收起輕視之心,那灘稀泥狀的紫色殘渣讓他們明白了,對方的確不是在胡謅。伽馬酶能與點辰石反應(yīng),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。
雖然最終結(jié)果還沒出來,他們的信心已經(jīng)開始動搖。
這種對點辰石的處理方法之奇特,完全打破了整個聯(lián)邦關(guān)于點辰石的處理技術(shù)。他們之中絕大多數(shù)人都打算回去之后,好好研究一下點辰石經(jīng)過伽馬酶分解之后的紫色殘渣到底有什么用。
接下來,汝秋所做的材料處理技術(shù)讓他們覺得大腦有些不夠用。
紅線晶怎么能夠用酒精來萃取呢?它應(yīng)該經(jīng)過高溫烘培后研磨成粉末才對?。∫构馊~的處理方法里面,可從來沒有聽說過使用它燃燒后的灰末……一個小時后。
思源學(xué)府制卡師們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汝秋手上那一瓶濃黑如墨的卡墨。裝在恒溫試劑瓶中的卡墨散著一股清幽的香味,頓時制卡間里眾人只覺精神一振。
汝秋聞到這股香味,更是眼中閃過一絲喜愛之色。整個配制卡墨的過程都由她一手包辦,怎么制作,她早記在心里。
陳暮也不廢話,取出弱水套筆,抽出一張空白卡片。
“弱水!是弱水!”有位制卡師陡地激動起來,指著陳暮面前的那一排制卡筆失聲驚呼。
“弱水?弱水是什么?”有卡修忍不住問,其他卡修也紛紛露出好奇之色。這位驚呼的制卡師極喜歡收藏歷史上那些制筆名師的名筆,突然見其大驚小叫,自然大為好奇,只是弱水這個名字他們都沒有聽說過,才忍不住開口問。
“弱水是闊郝峰的巔峰作品之一,剛出現(xiàn)不久就不知所蹤,沒想到居然落在他手上了!”這位制卡師滿是羨慕地看著陳暮。
闊郝峰的作品,眾人看向陳暮面前的那排制卡筆的目光頓時變得火熱無比。就連文老頭,也不禁聳然動容,看向陳暮的目光,不由變得有些驚疑起來。
沒有理會身后這些制卡師的大驚小叫,陳暮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這張空白卡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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