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大概誰也想不到,大名鼎鼎的喬元、堂堂數(shù)字系列卡片制卡師,竟然隱藏在太叔家這樣一個沒落的家族?!濒蒙河裼脦追謳еI誚,幾分調(diào)侃的語氣道。
陳暮順手把門關(guān)上,阻隔了外面所有的目光。
這間訓(xùn)練室是陳暮專用。所有的地方他都檢查過,沒有任何監(jiān)視裝置。他把面具取下來,盤腿坐在地面上。
“這里可真夠簡陋地,連個椅子都沒有?!濒蒙河竦穆曇糁型钢粷M。
“要求不要太高。”陳暮沒有抬頭。
“不要告訴我,你平時就睡這里?沒有沙發(fā),沒有床。你睡地板?”裘珊玉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陳暮:“你是不是苦寂寺的?苦修也不是像你這樣修的吧,他們起碼也有個蒲團?!?
“是嗎?”陳暮頭還是沒的抬:“我對苦寂寺不了解?!?
看著并不算干凈的地板,裘珊玉不禁流露出幾分猶豫。最后還是挑了一架比較干凈地器
械坐了下來。
“你來太叔家作什么?”坐下來的裘珊玉隨口問道,順手把臉上的面具取下來。
“金斑軟液菌。這種東西可能對綠絲,哦,就是標青有作用?!奔热霍蒙河裰罉饲嗟卮嬖?,這件事并不需要對她遮掩什么。
假如裘珊玉所說的是真的,那倆人在尋找在魔鬼女這件事有著共同的目標。而且陳暮覺得,裘珊玉并不像在說假話。
“金斑軟液菌我聽說過,不過它對標青有作用?我沒聽說過?!濒蒙河駬u搖頭。
“試試就知道了?!标惸簺]有解釋。蘇流澈柔的水平他還是相當信服的。
“太叔家有金斑軟液菌?”裘珊玉有些意外:“沒想到太叔家還是有些底子。不過,像這個級別的寶貝。太叔庸那個老頭只怕沒那么好說話吧?!?
“嗯,我還沒有見過他?!标惸豪侠蠈崒嵉?。
“還沒有見過?”裘珊玉嘲笑道:“你還真是沒用??!”
“你有什么好辦法?”陳暮不禁問道,這方面并不是他擅長的領(lǐng)域。
裘珊玉語氣中地嘲笑味道更重了:“辦法?太多了!比如,你直接打上太叔家,以你的實力,完全不成問題。再加上你那個朋友,可以直接殺進太叔庸地臥室!嘖嘖,反正你又不是什么好人。要不,你綁架太叔城,這對你來說。更輕松!”
陳暮忽然覺得。問她這個問題,本身就是件錯誤。這些極端的方法。如果不是在急需的情況下,他是不愿意采取的。
“說說標青吧。”陳暮換了個話題。
裘珊玉搖搖頭:“標青我知道的也就這些。你手上的。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?!?
見她表情不似作偽:“你說你有辦法找到她?”
裘珊玉變得嚴肅認真起來,沉吟道:“我要先了解情況,你把和他相遇的經(jīng)歷,從頭到尾說一遍?!?
和魔鬼女相處的時間很短,經(jīng)歷也并不算多。陳暮注意到幾個細節(jié),在得知給他種入標青的,居然是一個女人時,裘珊玉明顯愣住了。而在聽到魔鬼女和青青激戰(zhàn)消失后,她眼中殺機一閃而逝。
陳暮的講述讓她陷入深思。
“星院竟然會派青青去,難道,那個消息是真地……”裘珊玉喃喃自語。
“消息,什么消息?青青很有名嗎?”陳暮不禁問道。
裘珊玉冷笑道:“青青沒有名,知道她名字地人整個聯(lián)邦都沒幾個。不過,如果說她另外一個身份,你肯定知道。她就是傳說中星院這幾十年來,唯一一位順利從內(nèi)院畢業(yè)的天才卡修!”
陳暮聞一呆。青青他只是驚鴻一瞥,青青究竟有多厲害,他并沒親眼見過。但他在東衛(wèi)學(xué)府還是見過青青幾次,在她記憶中,她看上去和普通地學(xué)員并沒太大的區(qū)別。他之前也以為青青只是星院地普通學(xué)生,沒想到她有如此駭人的身份!
他反應(yīng)敏銳,立即驚覺其中不對勁的地方。
星院和東衛(wèi)學(xué)府突如其來的交流會,青青出現(xiàn)在東衛(wèi)學(xué)府,校園里詭異的氣氛……
當年星院圖謀的,究竟是什么東西?消息,又是什么消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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