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的臉色很難看,井字形的傷疤猙獰駭人,其他成員t近。
三千名卡修,現(xiàn)在的折損已經(jīng)達到七百人!幾乎高達四分之一的傷亡率,足以證明前面的那支隊伍是何等可怕。而最讓他感到惱火的,是那該死的慢性毒劑!他完全不知道在部隊什么時候開始中毒的。隨隊的醫(yī)務(wù)卡修對這種慢性毒劑也束手無策,他們給出的判斷是二十天左右!只需要撐過了這二十天,這些中毒卡修不僅感知不會損傷,反而會有所增長。
該死,二十天!每次一想起這個數(shù)字,閻就不自主地一陣心悸。
二十天,足夠發(fā)生太多的事情!
更糟糕的是,由于出發(fā)時太過于倉促,他們所攜帶的藥品數(shù)量不夠,當醫(yī)務(wù)組組長來向他報告這件事時,他恨不得把后勤部負責人的腦袋捏爆!
時鳳菲、汪永和齊利三人結(jié)伴朝閻走來。
“頭!”
“老大!”
汪永和齊利兩人有些擔憂地看著閻,他的臉色實在太難看了。
時鳳菲坐了下來,那張明艷媚人臉,掩飾不住的疲倦。深藍色的煙熏眼,失去了光澤,她的情緒很低落,聲音哀傷:“第七小隊隊長救治無效,死了?!?
作一滯,臉色鐵青。這是他們陣亡的第三位隊長級卡修,第七隊隊長可是有著七級感知強度,放在哪里,都能算上得上好手。
“他被能量梭擊中左胸?!饼R利簡短地補充。
眾人默然。雪絲蟲卡修團地能量梭給他們留下了極其深刻地印象。這種能量梭和普通地能量梭看上去沒什么太大地區(qū)別。但是速度極快。穿透力非??植?。普通地能量罩在它們面前。像紙糊一般脆弱。
時鳳菲咬著嘴唇道:“我們小看他們了?!?
這句話。說出幾人心中最大地感受。在這之前。他們一直覺得。這是一場輕松地追逐戰(zhàn)。就像貓捉老鼠一般。雪絲蟲卡修團地逃竄。只不過讓他們多費些時間罷了。在每一位血錘部卡修心中。開始都抱著輕松地心態(tài)。如此一個名不見經(jīng)傳地小小卡修團。居然動用堂堂血錘部。這不是用大炮來打蚊子么?多浪費??!
然而任誰也沒想到。就是這樣一個名不見經(jīng)傳地小小卡修團。卻讓他們吃足了苦頭。
對方層出不窮地手段。靈活機變地戰(zhàn)術(shù)。強而有力地進攻。絕對屬于一流卡修團才能夠擁有地!
“他們的卡修射擊很精準,非常精準!”時鳳菲面色凝重地強調(diào):“他們的射擊頻率很快,環(huán)境對他們的影響似乎很小。我現(xiàn)在還真的有些相信,他們擁有大量的狙擊卡修!”
時鳳菲是血錘部里最厲害的遠程卡修,她給出如此高的評價,這還是第一次!
沒有人提出異議,這些天,他們深刻地感受到對方卡修射擊是何等精準。就連他們,現(xiàn)在聽到那迥異普通能量梭的低沉嘯音,都會心驚肉跳。
“嗯,他們的配合很默契,火力配置非常合理,戰(zhàn)斗有條不紊,撤退也非常有序?!蓖粲滥樕系陌櫦y擠成一堆,沉
吟道:“我感覺,有點像軍方的風格?!?
“軍方?”汪永此話一出,其他幾人無不露出驚容。他們紛紛回想這些天的戰(zhàn)斗,臉上凝重之色更重。
“老汪這么一說,我覺得有點像?!睍r鳳菲首先附合:“連撤退都那么有序,除了軍方,我很難想到哪里有這樣的精銳?!?
她這話是有道理的,看一個部隊的戰(zhàn)術(shù)紀律,就要看它撤退。
“還有他們的卡片!”齊利臉上往日的囂張現(xiàn)在也看不到,他托著下巴,一臉贊同:“你們沒發(fā)現(xiàn)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嗎?他們卡修尸體上,從來沒有度儀!這么多天,我們連他們一張卡片都沒繳獲。我之前一直想不通,現(xiàn)在老汪這么說,我還真覺得有可能!要不是軍方,干嘛對他們的卡片他們在意?他們一定是想掩飾身份!”
軍方卡修使用的卡片都是制式卡片,和普通卡修截然不同。
“有可能?!蓖粲莱烈鞯溃骸暗遣皇擒姺?,這還需要證明。他們卡片的威力這么強,不想落在我們手上,也很正常?!?
“可要如果是軍方呢?”時鳳菲說出了眾人心中的擔憂。
眾人再一次陷入默然。
如果這雪絲蟲卡修團真的是軍方所屬,那他們的麻煩就大了。軍方為什么要掩飾身份?這其中自然耐人尋味。但是無論是什么原因,都不是他們血色卡修團能惹得起的。
“現(xiàn)在想這些已經(jīng)晚了?!遍惱淅涞溃骸奥闊┤嵌既橇耍傧脒@個,有個屁用?哼,就算他們是軍方,這次也要把他們干掉!干掉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