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幫年輕人和經(jīng)理心中又驚又怕,噤若寒蟬。米爾斯的女友更是花容失色,驚恐地躲在瑟瑟發(fā)抖的米爾斯身后,他們終于知道惹了一個不該惹的怪物。
小廳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,看到胖子的動作只感覺到一個詞:震撼!這個陸軍中尉一發(fā)火,如同盛怒的暴龍!動起手來渾身殺氣,兩個身手最好的保安一照面就被打得不知死活。
那一耳光那一腳,重得可怕。抽在兩個保安身上的聲音,讓人心驚膽戰(zhàn)。那種恐怖的速度和力量根本無法抵擋,只要稍微想象自己挨上那么一下,所有的人都感覺背心發(fā)涼。
米蘭也是第一次見到胖子發(fā)火,她從來不知道,這個表面看起來溫和無害的家伙居然有這么恐怖的力量,平時仿佛怎么欺負(fù)都行的那張臉,憤怒的時候卻凌厲得讓人不敢逼視,這個胖子,真的就是自己可以隨意欺負(fù),唯唯喏喏的那
個胖子么?聯(lián)想到田行健打自己屁股那幾巴掌,米蘭的臉又紅了,只覺得耳根發(fā)燒。
用手背貼著滾燙的臉蛋,試圖把溫度降下來的米蘭縮在田行健的背后,有一種心滿意足的感覺,這張寬闊的背如同一堵厚厚的城墻,顯得那么結(jié)實,那么安全。
這時候,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心急火燎地擠進圍觀的人群,怒氣沖沖的問道:“誰在搗亂?”一眼看見那經(jīng)理,伸手抓住經(jīng)理的領(lǐng)子喝道:“你在干什么?不知道今天有客人么?”
話音未落,這人又一眼看見站在一旁的米爾斯,也不等那經(jīng)理說話,一記耳光朝米爾斯打過去,怒道:“混蛋東西,叫你在家里呆著,你跑這里來鬧事!”
毫無疑問,這人正是斯邁大酒店的老板,米爾斯的父親。
米爾斯雖挨了一巴掌,卻仿佛遇見了救星,一臉委屈地把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,田行健和米蘭成了兩個恥笑英雄的惡毒垃圾,他卻成了打抱不平的有為青年。
明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什么德行,米爾斯的父親哪能不清楚這家伙背地里的心思,眼睛一瞪,怒道:“一會兒回家再跟你算帳!”轉(zhuǎn)過頭來看著那經(jīng)理道:“米爾斯說的是真的?”
經(jīng)理哪里敢說不是,況且至少表面看起來好象也正是這樣,當(dāng)下點頭如搗蒜地道:“是的,約瑟夫先生。”
約瑟夫轉(zhuǎn)過頭來,對田行健冷冷道:“你是自己滾還是要我叫人丟你出去?”
去你媽的,和他那個狗屁兒子一個德行,田行健氣極反笑,聳聳肩道:“不怎么想走路,還是你叫人丟吧。”
約瑟夫還真沒見過這么狂妄的陸軍中尉,要知道,他平時打交道的,都是將軍級別的人物,即使這些將軍,也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這么無禮。
約瑟夫向身邊的兩個保鏢一使眼色,決定給這個討厭的中尉一點教訓(xùn),他的保鏢都是特種部隊的退役士兵,可不是那些保安可比擬的。
這個可惡的胖子,必須為他的狂妄付出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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