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又歡喜又緊張,來來回回地在辦公室門口徘徊,度日如年,只轉得尤娜一陣頭暈,忍不住怒道:“田中尉,這里可不是你追女人的地方!早聽說你無恥,沒想到居然無恥之尤其!別妨礙我的工作,出去!”
田行健一愣道:“我怎么無恥了?”
尤娜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,很漂亮,不過一張臉老是冷冰冰的跟誰欠她幾百萬似的
,這是她擔任貝爾納多特的首席機要秘書的緣故,估計也是平日里聽別人說這個作戰(zhàn)部唯一的中尉參謀的壞話多了,這時候戰(zhàn)情正緊張,無論是幾位將軍還是自己,連同下面作戰(zhàn)部的參謀,都忙得團團轉,這個胖子居然敢在一個少校軍銜的機要秘書面前轉來轉去等著泡妞,是可忍孰不可忍,一番話沖口而出。
現(xiàn)在聽這胖子一問,到一時愣住了,剛才在會議室里,雖然不知道里面說些什么,倒看見這胖子也在里面,機要秘書有幾個眼力差的?況且只聽說這胖子無恥下流卑鄙,反正不好的詞就是安裝在他身上的,平日里看著這人的猥瑣樣子倒也貼切,無風不起浪嘛,私底下也頗鄙視這家伙,可真要說人家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無恥事情,倒一件也沒有。
見尤娜囁嚅著說不出來,田行健也不和她一般見識,這時候要走是不可能的,干脆把勛章拿出來往胸口一別,在尤娜瞠目結舌不可思議的震驚眼神中,敲響了貝爾納多特的門。
“進來!”辦公室里傳來了上將的聲音,田行健進了辦公室一看,幾個將軍和安蕾圍在辦公桌前商量著什么,見田行健進來,安蕾不由得啼笑皆非,這個人,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,還和以前一樣,只要他想,哪里都死皮賴臉地闖進去。
安蕾正又急又惱地給胖子使眼色,卻發(fā)現(xiàn)包括貝爾納多特在內的幾位將軍們一看見田行健,立即站了起來舉手敬禮。
安蕾差點暈過去,認真的看了一眼那個還是一臉無賴樣子的家伙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在他的胸口,別了一枚紫徽自由勛章!
“天啦!”安蕾捂住了自己驚訝的嘴唇,這枚勛章怎么可能佩帶在這個傻子的身上?
貝爾納多特上將笑著招了招手道:“田中尉,你來的正好,有一趟任務我們正想找你呢?!?
胖子一邊大義凜然地道:“是,將軍?!币贿呁低档嘏矂拥搅税怖偕磉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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